【第三章·命運在枝椏間流轉·第一幕·尋找世界樹已完成。】
【獲得:祈求者符咒*2、經驗增長捲軸(大)*20、島嶼金幣*8000、升階材料自選寶箱(高級)*10……】
【惡意編織出陰謀,這是歲月留下的謊言。】
【將死的神明,您會在其中發揮什麼樣的作用呢?】
【『維瑟瑞爾的美麗傳說』系列任務『精靈族長』已完成!】
【已自動接取『維瑟瑞爾的美麗傳說』系列任務『魅魔?』】
【您似乎對那個隨風潛入夜的魅魔很感興趣,但首先,您得在夢境之外的地方握住她的羊角——我的意思是,抓住她的尾巴,我的大人。】
【您的祈求者『奧蕾莉亞』和『梅琳娜』正在密談。】
「哦?」
想到確實很久沒把視角切換到聖城去了,常樂撓撓頭,滑動手臂,把頭盔的視角切換回長樂城去。
……
好消息是,梅琳娜擁有了新的棋友。
壞消息是,這位棋友總是打扮的光鮮亮麗,讓梅琳娜不得不犧牲兩小時的睡眠時間,將自己狀態和容貌也調整到相應水平。
在一連穿了好幾天的華服後,梅琳娜繃不住了。
誰愛穿誰穿,反正她是不伺候了!
被比下去就比下去吧!
反正大人給她的東西,是這隻小蝴蝶再繁冗打扮都無法得到的!
懷著這樣的想法,梅琳娜徹底擺爛,重新變回了那個不怎麼華麗的城市管理員。
奧蕾莉亞的棋術比起露奈特要差一些,但恰好能和梅琳娜打個你來我往。
「如何?」梅琳娜問道。
「超乎想像。」
藍蝴蝶小姐放下那枚「王后」棋:「原來真是個蠢貨。」
「無趣,蓋烏斯呢?」
「膽大的蠢貨。」
「厚。」
「不過比起他的母親,他要多些城府——真讓我開眼。」
「所以,孩子真的是他的?」
「……」
談話涉及費爾南德斯家族的隱私,奧蕾莉亞深吸一口氣,但她並沒有為蓋烏斯遮醜的打算。
「沒錯,這得多謝你的人的幫忙。」
「你是說亞當斯?」
「『孩子們』很好用。」
「那是他自己的本事,你多給他些金幣餵飽更多的孩子比過來感謝我有用。」
「我給了他五萬金幣。」
「嚯!」
梅琳娜睜大眼:「那小崽子——竟然沒告訴我!」
「今天的事。」
「五萬金幣!玫瑰郡開始掙錢了?」
「玫瑰郡每時每刻都在掙錢。」奧蕾莉亞輕笑道:「區別在於,那錢是流向誰的口袋裡,是貴族?富豪?商人?平民?還是……我的口袋?」
梅琳娜又想咬後槽牙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聖城改造成一個可以噴吐金幣的財富寶地,在這之前——她可是每次都厚著臉皮去找長樂大人要錢的!
而奧蕾莉亞,她很輕鬆就做到了這件事!
「五萬金幣,足夠亞當斯進一步的拓展『孩子們』的版圖了。」
「真心待人的人,會被人真心以待,他很適合去做這件事。」
「哼哼。」
梅琳娜哼了兩聲,但沒否認她的話。
亞當斯確實適合去做這件事,沒有人比他更懂這些分布在國家各個下水道里的乞兒們的想法和能力。
這些可憐的孩子們,為了一口吃的能彼此打得頭破血流。
如果有一口穩定的飯吃,他們願意獻上自己的靈魂。
亞當斯聚集這些乞兒們,給他們飯吃,給他們衣服穿。
甚至把這些人中更聰明的那些人送去的長樂教會的義學——未來可以掙一個前程。
就這樣,就是這樣,他在短時間內便得到了數十個城市「孩子們」的效忠。
這件事說到底其實很簡單,但那些渴望成事的貴族們怎麼會有耐心來籠絡一些城市下水道里的老鼠呢?
於是亞當斯做成了。
「現在,梅琳娜,我來到了一條十字路口。」
奧蕾莉亞摸了摸國王這枚棋子,舉棋不定。
「我該怎麼做呢?」
「你的意思是:武鬥還是文斗?」
「……」
梅琳娜笑了。
她慵懶的伸展開身體曲線:「奧蕾莉亞,如果你早來一個月,露奈特在這兒的話,你一定會更混亂——因為她一定會說:戰爭。」
「她會選擇發動一場戰爭。」
奧蕾莉亞沉默。
她對那位聖女小姐並不熟悉,只從他人的口中知悉一些細節:溫柔、謙遜、知禮,以及阿薇絲說過,那是個會用極致溫柔去對待未癒合傷口的人。
所以,梅琳娜的這句話她不是很信。
那樣的人怎麼會是個戰爭狂呢?
梅琳娜瞧出她的表情——她並不過多解釋。
「但我會建議,如果你想要繼承這個王國,那麼就絕不能在這個時候置身事外。在適當的時候你得回去昭告群臣——國家的繼承人不是只有爛和更爛兩個選項。」
「……可,弗朗茨三世並不在乎我。」
「不,不不不。」
皮褲小姐搖動著手指:「現在,不用把他當做一個國王、一個掌權者、一個至高無上的獨裁者。」
她的手指落在棋子上,左右搖晃,奧蕾莉亞的目光也跟著左搖右晃。
「他現在不過是一個老人、一個病人、一個無法決定自己生死的普通人。」
「……」
「如果你能送去他想要的東西,那麼過去二十多年積攢下的仇怨便會一掃而空。他會想起你的母親,想起你肖像母親的臉,於是愛意便重新翻湧,他會需要你。」
「我得盡忠?」
「你當然得盡忠!你還得盡孝,你得救他,做他的救世主!」
「……真讓人,」藍蝴蝶小姐直言不諱:「噁心。」
「權力的爭奪就是這樣,讓人噁心。」
奧蕾莉亞注視著棋盤。
「可我要怎麼成為救世主呢?」
「關於這個問題,為什麼不去問問咱們親愛的長樂大人呢?」
這語氣,說的像是「為什麼不去問問神奇海螺呢?」
……
神奇海螺大人打了個噴嚏,疑心是因為背後有人在念叨自己。
此時,他站在被太陽曬的發臭的塑膠跑道上,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表情盯著拿著水為他助威的室友。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詹雅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