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大茂的反應,劉光天並沒有太過在意,傻柱進不進去都無所謂,反正人差不多廢了。
再則,這對冤家斗歸斗,起碼惹不出大亂子。
這也是劉光天喜歡偷摸摸搞事的原因。
最多嘴炮對方。
省得惹上生死仇敵。
當然,感覺有危險的時候,他絕對先下手為強。
.......
半夜時分。
整個大院死一般寂靜。
「咔擦!」
突然,接連幾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
迷迷糊糊中,許大茂聽到自家有異動,他以為進了小偷,趕忙爬起來查看,這才發現自家玻璃碎了一地。
一碎就是五塊。
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不出意外,絕對是傻柱乾的。
「沃日,這個二愣子沒完沒了了是吧。」
咒罵了兩句,許大茂沒有大聲嚷嚷喊醒鄰居,拿上菜刀徑直來到何家門前,而婁曉娥始終睡得跟死豬一樣。
敲!
我敲!
我再敲!
完全不需要證據,許大茂就這麼堂而皇之地一連捅玻璃。
給屋裡的傻柱整得一愣一愣的。
按照傻柱的設想,許大茂應該把鄰居們叫來,找他理論,沒想到這貨現在如此硬氣,直接動手還以顏色。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是。
「哪個孫子砸我家玻璃!」傻柱爆喝一聲,開門就沖了出去。
但步伐又立馬頓住。
只因夜色下,許大茂手裡的菜刀泛著森冷的寒光。
令人不寒而慄。
傻柱自問武力值不凡,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許大茂,你提刀砸我家玻璃什麼意思,要殺人啊?」傻柱沉著臉問,並沒有露出膽怯之色。
以他對許大茂的了解,就是個色厲內荏的主,絕對不敢動真格的。
許大茂一看傻柱不敢動手,膽氣越發強盛,他雙目噴火道:「你少裝傻,我為什麼砸你家玻璃你會不知道?」
「我裝什麼傻啊?」
「傻柱你還是不是個大老爺們,敢做不敢當,老子鄙視你,你丫就是一沒種的男人。」
「你再說一遍!」
「你敢做不敢當,沒種的男人!」
傻柱拳頭捏得啪啪作響,但又怕血濺五步沒敢上前:「有本事你把刀放下,咱來一場男人間的較量。」
「嘁!你當我傻啊。」許大茂橫刀立馬,一身是膽。
兩人的爭吵聲,漸漸將沉睡中的鄰居喚醒,出門一看這架勢,哪裡還有半點困意。
婁曉娥抵達現場後,趕忙發聲:「大茂,你先把刀放下。」
這麼多人在場,許大茂不再擔心挨打,很光棍地把刀扔在地上,開始控訴傻柱的惡劣行徑:「各位鄰居,你們都給評評理,傻柱這個王八蛋欺人太甚,偷了我自行車不說,剛才又砸我家玻璃。」
婁曉娥跟著發聲:「傻柱,你就是個只會背後放冷箭的小人,大茂發現道德敗壞的行為,勇於揭發有什麼錯。
你不知反省也就算了,竟然懷恨在心伺機報復,你這種人簡直無藥可救。」
鄰居們也開始指責起傻柱。
當了那那麼多年鄰居,誰還不清楚誰呀。
只有傻柱幹得出這種缺德事。
傻柱被說得臉色青紫交加。
此刻,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你們兩口子少污衊人,誰砸你家玻璃了,剛才我一直在屋裡睡覺,反倒是許大茂,我親眼看到他拿刀捅我家玻璃,這事必須給我一個交待,不然我上派出所告你去。」
「愛告告去,傻柱,老子還就跟你槓上了。」
捅完玻璃,許大茂心氣順了不少,滿不在乎地雙臂抱懷。
聽到這裡,劉海中大概弄清了事情經過。
「夠了!」他大喝一聲:「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大晚上的這麼鬧騰,像什麼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傻柱和許大茂相看兩生厭,默契地把頭歪向一邊。
劉海中率先把矛頭對準傻柱。
「傻柱,不是我說你,有些事沒證據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為,那句話怎麼講的,鴛鴦......」
說到這,劉海中突然卡詞,不禁有些小尷尬。
劉光天適時提醒:「冤冤相報何時了。」
「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冤冤相報何時了,今天你找許大茂麻煩,明天他再報復回來,最後你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誰也沒落著好,何必呢。
傻柱,你再這麼鬧騰下去,別怪一大爺跟街道辦反應你的情況,後面你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可就不好說了。」
傻柱臉色一變,嘴上還在狡辯,自己沒有砸許大茂家玻璃,劉海中擺擺手:「行了,之前的事就此揭過,我警告你往後安分點,別再搞出么蛾子。」
「大茂你也是,有情況可以跟一大爺反映,不許私下報復。」
許大茂給劉海中這種面子,表示下次不會了,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轉而看向傻柱,傻柱只強調不是自己砸的玻璃,後面也不會幹這種事。
這樣就夠了!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下來。
半小時過去。
劉光天偷摸來到中院。
給禽獸添堵,他所欲也。
手指翻飛,幾顆石子彈射而出。
哐當!
又是接連幾聲脆響。
「天殺的......」
賈張氏仰天怒吼。
聲勢之大,整個院子跟著抖三抖。
眾人再次聚集中院。
見賈家遍地狼籍,臉色都很是古怪。
「一大爺,你可要為我家做主啊。」賈東旭苦著一張臉向劉海中求助。
劉海中環視一圈,詢問:「有沒有人看到誰幹的?」
「沒有!」
「沒看見!」
「傻柱,是不是你乾的?」劉海中目光投向重大嫌疑人。
傻柱心裡一萬個草擬馬,他感覺群眾中有壞人,專門挑事來的。
「一大爺,好端端的,我砸賈家玻璃幹嘛。」
死對頭許大茂第一個站出來跟他唱反調:「十有八九是傻柱乾的,我揭發了他的醜事,他懷恨在心,秦淮茹害傻柱暴露,報復回去多正常。」
劉光天險些沒繃住。
大舅哥好樣的!
理由合情合理,沒毛病。
秦淮茹目露幽怨之色,好你個傻柱,虧我之前對你溫聲細語,百般討好,你倒好,翻臉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