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說得?」
楚天青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我這又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實打實都是有用的東西。」
「九價是九價,祛斑是祛斑,兩樣都是實打實的本事,怎麼就成騙了?」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往下說。
「程老哥,你想想,那些夫人太太們來了,我是不是得先給人家講清楚這九價是什麼、管什麼用?」
「人家聽明白了,願意打就打,不願意打就不打,我又不摁著人家的腦袋硬來。」
「只不過呢......」
他眼珠子一轉,看了程夫人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來,帶著點狡黠的味道。
「來都來了,總不好讓人家空著手回去。」
「九價不打,祛斑要不要試試?」
「斑不做,膚色調理一下感不感興趣?」
「都是女人家在意的東西,總有一款能戳中她的心。」
「這就叫買賣不成仁義在,仁義在了,買賣早晚成。」
程夫人聽得意動,可又有些拿不準,猶豫著問。
「天青,你說的這個祛斑......真能成?」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信。
楚天青笑了笑,剛要說什麼,可下一秒,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祛斑雖然有效果,但畢竟要做兩三次才能看到明顯的變化,說到底還是不夠「立竿見影」。
要讓那些夫人太太們一走出楚王府的門就覺得這趟來得值,就得有更直觀、更震撼的東西。
所以,他便想到一個東西。
肉毒素。
這東西在後世堪稱「醫美之王」,效果之快,沒有任何項目能比。
抬頭紋、眉間紋、魚尾紋,一針下去,一兩天之內就能看到皺紋舒展開來,整個人跟換了張臉似的。
那種「瞬間年輕好幾歲」的視覺衝擊力,比什麼祛斑、水光都要強烈得多。
而且這玩意兒對女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不,不是致命,是讓她們覺得死了都值。
想到這裡,楚天青嘴角一翹,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嫂子,祛斑的法子我有,但我還有一樣東西,比祛斑厲害十倍。」
聽到這話,程夫人眼睛「唰」地亮了,身子都不自覺往前探了探。
「什麼東西?」
「肉毒素。」
「毒素?」
程咬金本來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喝茶,一聽這詞兒,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茶碗都頓住了,忙問。
「毒?這東西有毒?」
「有,而且毒性巨大。」
楚天青實話實說,他指了指程咬金喝茶的杯子。
「就那一杯子的量,把大唐的人都毒死......綽綽有餘。」
「什麼!!」
程咬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 一雙虎目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隻茶杯。
就是一隻普普通通一個茶杯。
他剛才還端起來喝過。
就這麼大點兒的東西......
能把大唐的百姓都殺光?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滾,隨即腦子裡忽然「嗡」地一聲,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一杯子就能滅世的玩意兒......
這小子手裡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程咬金想起當年在瓦崗寨,兄弟們喝酒時偶爾會聊起那些江湖上的狠角色。
有人說,真正的狠人不是手裡有刀,而是手裡有毒。
刀能防,毒防不勝防。
可這小子手裡攥著的,已經不是「毒」了。
簡直就是天地同壽啊!
跟這肉毒素一比,之前的什麼機槍炮彈都不叫個玩意兒了!
程咬金偷偷瞟了楚天青一眼,心中暗自做媒。
這小子要是哪天覺得天不遂人願,或者跟誰鬧了彆扭,直接把這一杯子往井裡一倒.....
他打了個哆嗦,趕緊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扔出去,扔得遠遠的。
再看楚天青的時候,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他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屁股。
「楚小子......」
他一臉忌憚地盯著楚天青,嗓子都有點發乾。
「之前老哥可能口不擇言,多有得罪昂,你看你這麼大個王爺,就別跟我一般計較了,行不?」
楚天青看著程咬金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愣了一瞬,隨即「噗」地笑出聲來,笑得前仰後合。
他笑擦了一把眼角笑出來的淚,一邊喘氣一邊解釋道。
「我說的那是這一杯子全用上......但問題是,誰會那麼干啊?」
「一克純肉毒素,就得70萬。」
「要整這麼一杯子怎麼也得2個億!」
「這跟拿尚方寶劍切西瓜有什麼區別?」
「而且,肉毒素的致命前提是直接進入血液循環,如果是投入水源或食物,會被大量稀釋而失效,就無法造成大規模殺傷。」
楚天青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繼續道。
「這東西的用法,講究的是微量、局部。」
「用在臉上那一針,稀釋了多少倍你知道嗎?」
「大概就跟你往黃河裡倒一勺鹽似的,嘗都嘗不出來。」
他伸出小拇指,比了個極小極小的一截,小到幾乎看不見。
「就這麼一丁點兒,跟蚊子叮一口的分量似的,打到肌肉里,能讓那些老是皺著,擠著的肌肉放鬆下來。」
「這肉毒素一打,那些肌肉就不動彈了,皺紋自然就舒展開了。」
「而且這東西怕熱,煮沸了就沒了,真要拿來害人,反而麻煩得很,得冷藏保存,溫度一高就失效。」
「誰會用這麼金貴的東西干那種糙事?」
程咬金聽完,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個茶杯,又抬頭看看楚天青,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最後「啪」地一拍桌子。
「好你個楚小子!」
他笑罵起來,聲音卻明顯鬆了下來。
「說話大喘氣!老子差點讓你嚇出個好歹來!」
他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壓驚,又覺得不解氣,伸手在楚天青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往後說話給我把氣兒喘勻了再說!」
楚天青笑著躲了躲,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撫的味道。
「程老哥,我說的是實話。」
「這東西確實毒,但我用的法子,是能確保安全的。」
「即便真失誤了,頂多是臉僵兩天,一笑跟哭似的。」
說著他又看向程夫人。
「不過嫂子放心,我的技術還是很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