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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緊急施救

2025-11-27 00:01:56 作者: 酒詩寒

  以前我看電視,哪個美女掉河裡,男主角抱上來就是一頓親,別提多美了。

  可真當救人的時候,才知道那都是狗屁,給溺水的人做人工呼吸,可以算得上是酷刑了。

  吳月長的挺好看,雖然說年紀三十來歲,但保養的好,氣質嘎嘎的。

  可即便她挺漂亮,對我來說依舊是酷刑。

  心肺復甦的時候,嘴裡吐出來的水腥臭難聞,伴隨著嘔吐物,黏糊糊的,我得清理乾淨,才能輸送氧氣。

  人工呼吸,從來都不是美差,幻想黨可以原地就寢了。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臭味。

  幾次人工呼吸過後,俺麼稍瑞,對女人那一點濾鏡全都消失無蹤。

  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了,嘴對嘴一定是世界上最不講衛生的事情。

  即便生理性厭惡,為了救人,我也沒有停下對吳月的施救。

  水庫離陳老師家不遠,沒一會,陳老師騎著小電驢匆匆趕來,別說,就這麼一小會急救,都把我累的夠嗆。

  她小跑到我旁邊,接手我的工作,對著吳月的胸腔持續按壓,緊接著又是一陣人工呼吸。

  她的眼中,沒有一絲厭惡,只有救人的急切。

  「陳老師,她不會真死了吧。」我用衣服擦拭著吳月嘴角的污穢,見她這麼久還沒醒,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陳老師沒有說話,她咬著牙,一次次的心肺復甦,一次次的人工呼吸。

  「嘔。」

  伴隨著一陣乾嘔聲,吳月大口的呼吸著。

  

  她的胸前上下起伏,恨不得一口把全世界的氧氣都吸進去。

  剛醒過來的吳月,根本沒功夫觀察眼前的一切,呼吸的同時,又引起劇烈的咳嗽以及乾嘔,等她緩下來時,人已經很虛弱了。

  見到我和陳老師,她一臉的茫然。

  「你們是誰?」吳月癱坐在地上,哪有一點曾經的模樣。

  「是我和陳老師救的你。」攬功勞的事,宜早不宜晚。

  大老闆落水,被英俊小伙以及美女老師救醒,這份恩情,隨便給個百八十萬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你們幹嘛要救我。」吳月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是,聽她這意思,怎麼好像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還帶著些許的責怪呢。

  「我們是救你,不是害你,你腦子也進水了啊?分不清好壞人了。」這話把我可氣夠嗆。

  救你上來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是人是鬼,我得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礙。

  更何況為了救你,給你做人工呼吸,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不說給我點錢就算了,連句謝謝都沒有。

  「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死了還輕鬆點。」吳月咬著牙,沒吐出來的水,都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你自己跳下去的啊?」她這話我聽明白了,她不是失足掉下去的,她是半夜跑這自殺來了。

  「這是村裡的飲用水,你跑這污染水源,你知道要賠多少錢嗎?」

  連死都不怕,她還怕活著。

  「你怎麼說話呢。」陳老師美目一滯,隨即瞪了我一眼。

  「大姐,你有啥事想不開?」陳老師握住吳月的手,關切的問道。

  「我...」吳月欲言又止,無聲的落著淚。

  陳老師屬於不聞窗外事的人,她只有兩個重心,一是學生,二是逛街買東西,別的壓根就不操心。

  連把路修到她家門口的吳月都不認識。

  「是不是就為左成傑阻攔你工程施工這事?」我看她哭哭啼啼的,等她說清楚,天都亮了。

  吳月看著我,那模樣,可不就這事嘛。

  「一點挫折就尋死覓活的,就這心態,放我們學校都待不了一學期。」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都說成年人的世界難,其實學校的生活也不簡單,都不說高中了,就初中的勾心鬥角以及校園霸凌,都夠一般人喝一壺的了。

  吳月怎麼說也是大老闆,經歷過風浪的,心態這麼差。

  這溫室長大的花朵,一點風霜就凍的瑟瑟發抖。


  「出了問題就解決問題啊,老想解決自己,你家沒活人啦?就這麼死了,他們不難過嗎?」我從來沒想過,竟然有人把生命看的這麼輕。

  一輩子就只能活一次,多難得啊,可以吃大雞腿,做自己想做的事。

  死了不就什麼都沒了。

  聽了我的話,吳月撇過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咋這麼勸人呢!」陳老師扯了扯我的衣袖。

  可我壓根不會勸人,氣人我就在行。

  警車呼嘯而過,在水庫不遠處停了下來,原來陳老師在來之前,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了解清楚事情經過,對吳月進行了勸誡,但工程上的事,卻沒有跟進的意思。

  對於警察的到來,吳月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這大半年的時間,想必她已經嘗試過無數辦法,而報警,是所有遇到困難的人腦海中第一想法。

  很顯然,她的求助沒有得到回應。

  成長的代表性變化,就是意識到信仰不足以替代背景。

  老百姓心中三個最神聖的職業,醫生,警察,教師,行業的口碑急劇下降,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畏強權的警察越來越少了。

  他們過來說了些漂亮話之後,警車biu一聲就離開了。

  正如來時那般迅速。

  「你有地方住嗎?」陳老師心腸可軟了,見吳月這副模樣,哪能放心離開。

  吳月搖了搖頭。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就算破產,也比我們有錢,只是心死了,對很多東西壓根就不在意。

  住酒店還是睡馬路,此刻已經無所謂了。

  「要不去我那住吧。」陳老師扶著吳月,便朝家裡走去。

  我如願的騎上了小電驢,這玩意以前我要騎,陳老師還生怕我給她騎壞了。

  一路上,吳月失魂落魄,沒有當初來村里半點的意氣風發。

  還記得那時修馬路,她大手一揮,鈔票就發到了村民的手裡,對於這個出手大氣的老闆,我還是挺有好感的。

  這左倩她爸真不是個東西,不然吳月這工程做下去,我暑假也不用去星光市打工了不是。

  她給的工錢,絲毫不比大城市低,像這樣的良心老闆,是能拉動鄉鎮經濟的,卻被左成傑的貪心,扼殺在搖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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