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睡,有什麼關係。」
「你不需要什麼都遷就我的。」
我揉著左倩的秀髮,她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做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
兩個人的相處,本就應該怎麼舒服怎麼來,就算她有些小毛病,我也會包容她的。
就像她包容我的缺點一樣。
人不會完美,即便是我這種已經很完美的人。
「可是浪費一張票哎。」
左倩牽著我的手,走出了放映廳。
「沒浪費啊,我看完了。」
路上,我和左倩分享著電影的精彩內容,我發現這些青春期的電影,總有一些很浪漫的鏡頭,他們好像沒有煩惱,一門心思就想著怎麼談戀愛。
順便教觀眾怎麼去追一個女孩子。
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拍一部專門教人賺錢的電影,我真的急缺這方面的知識。
「光是聽你描述,就覺得很好看哎。」左倩仰頭看著我。
「誰讓你昨晚不睡覺的。」我捏著她的鼻子,輕輕的晃動著。
和左倩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十點多,我便送左倩回了家。
雖然她媽現在對我的態度依舊很惡劣,但沒關係,我才二十歲,她已經四十多了。
常言道,女婿三十身體好,丈母娘入土要趁早,就算她反對一輩子,也沒多少個十年了,大不了,再等等。
「方圓,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左倩擺著手,她站在路燈下,依依不捨的看著我。
「知道了。」
「你也是,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不用什麼都自己扛。」
我搖下車窗,想要將她的身影,看的更清晰一些。
直到左倩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我才緩緩發動汽車,來到秦歡所在的公園。
這富二代乞丐版還沒睡,他坐在公園的椅子上,腳邊落滿了菸頭。
見到我,秦歡並未開口說話,只是眉頭緊皺。
抽這麼多煙,遲早肺癌晚期。
我也懶得和他廢話,躺在椅子上,準備休息一會。
出門在外,能省則省,住一晚賓館,少說也得六七十塊,都是錢啊。
等把秦歡帶到星光市,我找機會讓楊隊收拾這爛攤子。
事是他挑出來的,秦歡又是他故人之子,他不收拾誰收拾,我總不能一直帶著這傢伙吧。
更何況,這秦歡好吃懶做,連賺錢都不會,壓根就是個廢物,一點價值都沒有。
我不能讓秦歡影響到我的工作,畢竟我現在的主職,還是葉叔叔的司機。
他的工作很忙,我得幫他開車,同時還得應付一些找他辦事的人。
定好凌晨的鬧鐘,我便沉沉睡去。
我必須要養好精神,開展明天的工作,這是我當牛馬的職業精神,絕不會因為私事,影響到工作質量。
椅子有點硬,卻也比車上睡的舒服,至少能夠平躺著,不會落枕。
當鬧鐘的鈴聲響起時,我迅速的站起身,踢醒不遠處的秦歡。
一覺睡醒,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尤其是凌晨這個氣溫,開車的時候,那小風颼颼的,巴適的很。
秦歡臉上掛著不爽的神情,他這人就是這樣,除了偽裝的時候。
對車輛的熟悉感,跑一趟高速,就能穩穩的提升,現在我看到並行的大客車,再也沒有之前的恐懼了。
全程高速都是一百二十碼,甚至感覺這速度還有點慢了。
「停車,我肚子餓了。」眼見快到星光市,這傢伙就開始作妖。
不是要上廁所,就是要吃飯,我尋思你去廁所的時候,不能順帶把早飯一起解決了嗎?
做事一點效率都沒有,比女人還麻煩。
我不耐煩的靠右行駛,進入了服務區。
要不是看他有病,我一榔頭就送他去見牛頭。
服務區的早餐店裡,我點了兩杯豆漿,外加四根油條,這傢伙窮的很,什麼都得我給他付錢。
我長這麼大,就沒人能占到我便宜,這些花費,我必須得找楊隊長報銷。
啃著油條的我,不斷催促著秦歡上路,他吃飯是真的慢,磨磨唧唧的。
我這還得趕點去葉叔叔家報到呢。
看他這從容吃飯的模樣,我就一肚子氣,正欲發火,抬手間,不小心撞到了服務員,一碗滾燙的豆漿灑在我的胳膊上。
燙傷的灼熱感,讓我下意識的捂住了胳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服務員滿臉慌張,她抽出紙巾,替我擦拭著胳膊上的水漬。
我拿開手一看,被燙傷的地方已經紅了。
這時候必須要冷水降溫,不然肉都被燙熟了,肯定會留疤的。
「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錯。」
我吹著胳膊對服務員說道。
其實她也知道不是她的錯,但她還是會道歉,因為現在的服務行業,顧客就是上帝。
也不知道這話是哪個煞筆說出來的,這麼智障。
我要是去干服務行業,老闆跟我說這樣的話,我絕對扭頭就走。
女服務員有些錯愕的看著我,在她看來,被燙傷的人,多少會有怨氣,甚至破口大罵。
我這個人,對錯分的很清,不會無緣無故的記仇,要不是我突然抬手,她也不會打翻盤子,豆漿也不會倒。
我責怪她,沒有任何意義。
我應該把這鍋背在這該死的秦歡身上,要不是他吃飯這麼磨蹭,我們早就走了,怎麼會被豆漿燙到。
去衛生間沖了十來分鐘的冷水降溫,這才感覺稍微好一些。
不知道這秦歡是不是天生克我,出服務區的時候,一個婦人和女孩橫衝直撞,要不是我剎車踩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兩姐妹走路小心一點啊,看著點車。」我打開車門,善意的提醒道。
見她倆衣著光鮮,家境應該還算不錯,就是多餘長了雙眼睛,走路又不看車,鬼探頭多危險啊。
「你這小伙子挺會說話,這是我女兒。」
婦人長的有幾分姿色,原本還有些驚魂未定,聽到我的話,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我知道她是你女兒,要不是我剎車踩的及時,你們不就投胎做姐妹了。」
你們眼瞎,我眼睛好使著呢,我還能看不出來你們是母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