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葉叔叔家還沒一會,我就看到鄧艷榮將車停在門前。
她這人是真的沒有素質,一丁點都沒有,葉叔叔家門前有很大的空位,可她卻把車卡在我車後面,沒等我說話,她徑直走進屋內。
全程沒看我一眼,好像我是什麼不能正眼直視的物種一般。
葉叔叔最近的工作應該有些事情發生,因為鄧艷榮來的次數有些頻繁,他們在房間裡談話,而我就只能待在客廳吃水果。
司機的工作是很悠閒的,除了開開車,大部分時間,是自由活動,也正是因為這份工作,我和葉叔叔接觸的比較多,現在也算是熟絡一些,沒有以前那麼拘謹了。
「你這工作還真是悠閒。」不知何時,鄧艷榮忙完了事情,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
「你不也挺悠閒的嘛,天天往這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給葉童當後媽呢。」我吃著不知名的水果。
每次來葉叔叔家,就盼著能多吃點奇怪的水果,長長見識。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一句能聽的。」鄧艷榮雙腿交叉,腳尖高高翹起。
她穿著職業包臀裙,顯得她腿特別修長。
我不知道為什么女的都喜歡把大腿露在外面,因為不懂,所以我側過身子,反覆觀看。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目光,鄧艷榮將腿放下,雙手遮住裙擺,警惕的看著我。
將無盡的幻想,扼殺在搖籃之中。
「看什麼看,色迷迷的。」
她對我的印象一直都不好,甚至可以說很惡劣,儘管我幫過她。
「怕別人看,又非要穿,鄧大律師,你累不累啊。」我很是無語的靠在沙發上。
對於好看的事物,我偶爾也會有欣賞的欲望,鄧艷榮的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但我從來沒說過她長相不行。
「穿什麼是我的自由,但你用這種猥瑣的眼神看我,就是不行。」鄧艷榮冷哼一聲,那臉繃的,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我個人感覺,自己的眼光怎麼都不會很猥瑣,因為我是那么正直的一個人。
「鄧律師,有一點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上次我看你,嗯,盯著你胸部看,是因為我一個朋友,就是你給我打電話那次,他光憑聲音就能判斷你的罩杯,我實在是難以置信,所以見到你時,才會多看幾眼。」
「你可以說我不是好人,說我愛貪便宜,甚至於,質疑我的人格,但不要懷疑我的品味,你雖然外表還不錯,但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請不要盲目自信。」我正襟危坐,語氣平靜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鄧艷榮略顯詫異,我們雖然看對方不順眼,但還是有點交情在的,畢竟我還幫她奪回兒子的撫養權。
說是她恩人也不為過。
「那你,你剛才不是在偷看我?」鄧艷榮說話向來雷厲風行,有自己的判斷。
但這次,她說話斷句,證明她心裡沒底。
她在懷疑她的直覺,甚至於,對自己剛才的態度感到抱歉。
「我偷看了,你這身打扮確實還不錯,比以前順眼多了。」
「腿也很長,能加不少分。」我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那你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鄧艷榮皺著眉,看我的眼神,都沒法細說。
就跟我看秦歡的眼神一樣,無語中帶著些許嫌棄。
「正如我之前所說,你可以質疑我的人格。」
我又沒有欺騙她,都已經提醒過她了,是她自己覺得我過分正直,不願質疑,沒辦法,我長的就一副正人君子的容貌。
「是不是太久沒打官司,現在連自信都少了許多。」
我還是比較欣賞,那個在法庭上,有詭辯之才的鄧律師。
起碼鬥嘴的時候比較有意思。
鄧艷榮現在已經很少親自上場打官司了,不管哪個行業,當上頭頭了就會偷懶不幹活。
光是靠名下的律師事務所,鄧艷榮就能在星光市混的風生水起。
「無聊。」
「葉童過幾天回國,你到時候去接她。」鄧艷榮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包包走出大門。
「哦。」我點著頭,心想這女人管的還真寬。
真把自己當葉家女主人了。
葉童回來,葉叔叔肯定會去接她,我不得開車一起去嘛,說的儘是廢話。
我現在是葉家司機,葉童就是我家大小姐,你見過哪個大小姐回來,司機不去接駕的。
就在我腹誹說鄧艷榮壞話的時候,葉叔叔從樓上走了下來。
「明天我和鄧艷榮去一趟北方,那邊廠子出了點問題,你就不要去了。」
「順便幫我看著點。」葉叔叔讓阿姨幫忙收拾衣服,他一向都很從容,但此刻神情有些焦灼。
北方那邊的廠子,出現的問題估計還不小。
「葉叔叔,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沒準能幫上忙也說不定。」雖然說,葉叔叔這一走,我就等同於放假。
但這幾年,葉叔叔幫了我那麼多,我也想幫他做點什麼。
「不用了,就是工人賠償的問題。」葉叔叔擺擺手,拒絕了我的提議。
國外放暑假和國內的時間不同,梁啟文還沒高考,葉童那邊就放假了,而且一放就是三個多月。
真是可怕,一年就十二個月,暑假就占了三個月,加上寒假什麼亂七八糟的,還讀個屁的書,純純的交錢等假期。
「有我在這,葉叔叔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看好葉童的。」
「每天九點保證她安全在家。」
我點著頭,信誓旦旦的對葉叔叔說道。
家裡這麼多攝像頭,我可不敢帶葉童瞎跑,否則我這一個月一萬多的工作,鐵定泡湯了。
我還指望這錢上大學呢。
也不知道半年沒見,葉童的變化大不大,還是不是那副假小子的裝扮。
我沒出過國,不知道國外是什麼樣子,但我在電視上,看過金髮碧眼的洋妞,她們的衣著打扮,那真叫一個火熱性感。
忙碌了一整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剛打開偵探所的門,濃烈的煙味,差點沒把我當場熏死。
秦歡蹲坐在窗邊,那一地的菸頭,數都數不清。
敢情我早上給他拿的兩包煙,下午他就全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