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軟軟的,這什麼啊。
睜開眼,我看到的是一隻粉色貓咪的圖案,之前在葉童家的衣櫃裡,我看到過一次。
當我意識到這是葉童的屁股時,我的手都在發抖。
葉童我可嚴重的警告你,要是敢放屁,我連葉叔叔的面子都不給。
沒等我往後退,葉童整個人就從管道上掉了下來,此時的我,也顧不上許多,雙手將她抱在胸前。
這丫頭現在比以前重了一些,猛地掉下來,我一時還接不住,差點同她一起摔在地上。
急切的將葉童放下,我捲起襯衣,不停地擦著臉。
我的天啊,我怎麼這麼倒霉。
「對不起啊,方圓。」
「我剛才手滑了。」葉童滿臉通紅的看著我,不停地道歉。
她不是傻子,一屁股坐在我臉上,她能不知道才怪。
見我反覆擦拭著臉頰,葉童掏出手帕,想要幫我擦。
我擺著手,拒絕了她的幫忙。
其實我也知道,臉上壓根沒有什麼東西,但不擦一下,感覺好像不太得勁。
「你是不是很嫌棄我?」
原本歉意的葉童,此刻抿著嘴,仿佛下一秒就得哭出小珍珠。
「誰能不嫌棄啊。」
「內褲蓋頭,要倒霉一輩子。」
村裡的老人都這麼說,誰要是被女人的內褲蓋了頭,那這輩子就不會有出息了。
雖然我總說要靠梁啟文,但男子漢大丈夫,誰不想建功立業,誰不想混的風生水起。
「就因為這個啊?」聽到我的話,葉童像個倉鼠一樣撅著嘴。
我不滿的看著葉童,什麼叫就因為這個,事業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可以不要,但不能真的不行。
這個兆頭實在是太不吉利了。
「方圓,你有時候真的很迷信哎。」葉童扯了扯裙擺,很是無語的說道。
「這不叫迷信,老一輩這麼說,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害怕鬼神之說的人,多多少少是有點迷信的。
「你不會倒霉的,因為我是無敵幸運星,你帶著我,肯定會好運連連。」葉童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人比我臉皮還厚。
「真有好運的話,就不會被你壓在屁股下面了。」我拍著手,帶著葉童和凱薩琳避開攝像頭,回到了車上。
葉童和凱薩琳在后座說說笑笑,完全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見此情景,我總算是鬆了口氣,要是我剛才不說點什麼,轉移葉童的注意力,就這事,葉童今晚估計連頭都不好意思抬。
親密接觸所帶來的尷尬,會在好感的加持下,逐漸發酵成為曖昧,這是我在書上看到的,所以我必須要化解這種尷尬,從而在源頭上,拒絕曖昧。
如此有分寸的我,夸一句冰清玉潔也不為過。
透過後視鏡,我觀察著葉童的一舉一動,這丫頭出去一趟,現在真的有了些女人味,還學會化妝了。
雖然是那種很淡的妝,但抹了唇彩,看起來明艷動人。
見她神色確實沒有任何反常,我這才徹底放心。
得知她要回來那幾天,我連夜就看起了關於女性心理學的書,我可不想,再讓葉童誤會。
做人嘛,有時候就得知足,不能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里的。
今晚的聚會,並不在什麼酒店,甚至於,離葉童家並不遠,就在這附近的別墅里。
這種半山腰的別墅,離的都很遠,哪怕相鄰的兩棟別墅,開車都得幾分鐘。
開著開著,就到了秦歡埋狗的那片小竹林。
再往前開了沒兩分鐘,便到了目的地。
這別墅,和秦歡以前的家很近。
葉童和凱薩琳下了車,朝著屋內走去。
門口放著一個類似於招牌的氛圍燈,像是有人在過生日。
屋內的音樂聲,我站在外面都能聽見。
「嗨,葉童。」
一個女人從別墅內走了出來,才見面,就和葉童抱在一起。
女人打招呼的方式,其實挺奇怪的,她們有時候親密的,像是戀人一樣。
「回國了也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笑笑告訴我,我都還不知道。」
女人的臉我沒看清,因為我看到的,是葉童的後腦勺,她擋住了我的視角。
不過這女人聲音蠻好聽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很溫柔的感覺。
看樣子她和葉童,以及林笑笑都很熟悉。
葉童的朋友,有一些我不認識,畢竟她初中的時候才的去我們那。
「我也是昨天才回來的。」
「姍姍姐,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葉童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女人面前。
她這一動,我才看清對面女人的臉,這不秦歡前女友嘛。
我滴個媽,當我看清這張臉時,下意識就扭過了頭。
上午去警察局,忘記把秦歡砸車這件事跟楊隊說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唐藝珊和李平,會不會已經認出了秦歡,那我的長相,是不是也被看到了。
怎麼辦,等下會不會被他們發現,直接報警把我抓走了。
唐藝珊收下禮物,熱情的邀請葉童去別墅,一旁的凱薩琳,也適時的送上了生日祝福,並獻上親吻禮表示親近。
女人之間,有個介紹人,幾句話一聊,表現就像十幾年的老朋友似的,真是邪門了,還非常的自然。
怪不得凱薩琳厚著臉皮來參加聚會,純純的不見外,自來熟。
「這位是?」唐藝珊撇過頭看向我。
「方圓,葉童的好朋友。」我快步走上前,握住唐藝珊的手。
只要距離夠近,她就看不清我的臉。
「祝你生日快樂,永遠十八歲。」我身軀微傾,學著凱薩琳的樣子,親吻唐藝珊的臉龐。
不用真親,就是做個動作,發出親吻的聲音,很簡單,看一次我就學會了。
面對我突如其來的靠近,唐藝珊全身緊繃,一動都不敢動,就像我第一次見凱薩琳一樣。
「方圓。」葉童一把將我從唐藝珊面前拽走。
「親吻禮不能隨便亂用的。」
她將我拉到身後,這樣唐藝珊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不會和我計較。
我側著身子,始終沒讓唐藝珊看清我的正臉。
因為信息不對等,我根本不清楚,唐藝珊和李平是否知道我是秦歡的同夥,目前我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隱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