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是很難鍛鍊出來的,就拿許文琴來說好了,遭遇了那麼多,才改變了一丟丟。
要董二梅從家庭的依附性轉換成獨立自主的性格,不是說不可能,這裡面要受的苦,遠比她現在要難的多。
不誇張的說,她能找到工作都夠嗆,我也看過那種大女主的劇,能力值拉滿,我都得直呼一句大佬。
但現實里,董二梅這樣的,畢業就沒怎麼上過班,去餐廳刷盤子的活都堅持不下去。
什麼精英工作,都不可能挑中她。
她也無法守住巨額財富。
送走董二梅後,我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喝著楊老師泡的茶。
這楊老師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偵探所犯沖,她當前台一個多星期了,一單生意沒有。
她沒來之前,我還時不時接一單呢。
就在我默默吐槽楊老師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給力 】
我一看是楊隊,想拒接的心思都有。
他找我從來就沒好事。
「喂,楊隊,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窮鬼的錢也是錢啊,萬一要是給我介紹生意的,我不接豈不是虧了。
「老地方。」楊隊就說了三個字,隨後掛了電話。
人醜話少事情多,有事就電話里說唄,非要我跑一趟。
「那個小楊,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店,有事給我打電話。」
「再有客戶來,你茶葉少放點。」
我拿著手機就往外走,真是個敗家娘們,泡個茶,放一小撮茶葉意思一下就行了,放一大把,成本多貴啊。
董二梅一口沒喝,放那麼多也是浪費,這都是我花錢買來的。
像接待客戶的這些東西,品質還不能太差,茶葉我都是買的好茶葉,那價格,付錢的時候我都手抖。
楊老師瞥了我一眼,恨不得拿刀剜我的肉。
這娘們,氣勁真大。
打了個車,我來到許文琴的飯館裡,這就是我和楊隊的聯繫基地。
我到的時候,楊隊已經吃上了,那香噴噴的紅燒肉伴著米飯,真就一個香字。
「江雪,給我裝份米飯。」
我中午醒了一直都沒吃飯,這會聞到菜香,肚子裡的饞蟲咕嚕咕嚕的直叫喚。
「自己去。」
江雪一字一句的看著我說道。
準確的說,她是在做口型,壓根沒發出聲音。
「行,你好樣的。」
我給江雪豎了個大拇指,你就得瑟吧,現在針對我,要是哪天你跟趙磊結婚了,你看我怎麼整你吧。
我拿著碗,將米飯盛的高高的,省的跑第二趟。
江雪討厭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到現在都記恨我,是我讓她和那倆個閨蜜翻了臉。
哪怕她現在有一份還不錯的工作,不再過吃完上頓沒下頓的生活,甚至還談了個對象。
「楊隊,你找我有事嗎?」
我跟楊隊說話,一直都開門見山。
「最近北郊那邊,有做皮肉生意的,你去探探。」
楊隊吃著飯,將信封和檔案袋推到我面前。
信封還是很薄,當臥底的酬勞其實並不多,除非是那種要命的大案子,特別危險的那種,但楊隊不可能讓我參與這種案子。
我放下碗筷,背靠著牆,將檔案袋打開。
怪不得楊隊要找我,那個做皮肉生意的,跟刀疤周有點交情,這就是人脈。
「刀疤周逮到了嗎?」
我收起檔案,看向楊隊問道。
上次抓捕的時候我不在星光市,刀疤周聽到了風聲,流竄到了外地。
「前些天我出差,就是抓他去了。」
楊隊頭都沒抬,他這刑警乾的,平時連一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就這小蒼蠅館子,都吃的津津有味。
這不是說許文琴的廚藝不好,有些領導啊,壓根不屑在這種館子裡吃飯的。
刀疤周反偵察意識還是比較強的,抓他費了不少功夫。
「你這行頭換一換,輕佻一些,好混進去,那邊馬仔挺多的,你自己注意點。」
楊隊一連吃了三碗大米飯,才滿意的靠在椅子上。
「小混混嘛,我都不用演。」
天生就有這種氣質。
我揉著頭髮,等會就把這玩意染個色,做個酷酷的黃髮少年。
「其實離這不遠,有幾家足浴店,我也感覺不太正經。」
城市裡,這種地方雖然隱蔽,但仔細找,還是有的。
人性就是如此,這種事不可能完全杜絕。
「那邊不用你管。」
楊隊眼皮都沒抬一下,讓我把關注點放在北郊。
「性質不都一樣嘛,是不是這邊給了錢,所以就不管了。」
我撇了撇嘴,就差說他貪污了。
楊隊的性格,是不可能貪污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窮,可他不貪,他領導沒準也會貪。
「瞎說什麼呢你。」
楊隊白了我一眼。
他說打擊這種罪犯,最重要的,不是完全杜絕皮肉生意,而是擔心有人逼良為娼。
他們要把人抓起來,審問一番,要是有被逼迫的,就把幕後兇手逮起來,這才是行動的主要目的。
別看他們每天口號喊的特別響,但誰都清楚,這種皮肉生意,是不可能杜絕的。
哪怕治安懲罰再嚴重,都會有人鋌而走險,有的人是為了錢,也有的人,只是為了活下去。
不是所有人都光鮮亮麗的。
眼見楊隊要去結帳,我又加了兩個菜。
他是真的比五斤龍蝦胃口還大,因為他的工作強度高,平時吃盒飯又沒什麼油水。
楊隊的工作很忙,交代完就離開了,他沒說讓我什麼時候打入內部,應該是不想給我壓力,讓我自己找機會。
秦歡的事我簡單和他說了一下,他工作比較忙,對於秦歡這個故人之子,他也只能盡一點綿薄之力而已。
「方圓,你跟那人很熟嗎?」
許文琴在後廚伸長了脖子,見楊隊走了,才開口問道。
「嗯,還行。」
我點點頭,一口一塊紅燒肉,吃的滿嘴都是油。
「他經常來我店裡吃飯,看著好嚴肅。」許文琴的膽子小的很。
楊隊干刑警的,長的五大三粗,還一股子凶勁,不然壓不住罪犯的囂張氣焰。
「你管他幹嘛,來了你就做飯唄,他又不會不給錢。」我相信楊隊這點良知還是有的。
不是那吃霸王餐的人。
「你,你現在不會在做什麼很不好的事情吧。」許文琴神色糾結,但還是開口詢問道。
我知道她是關心我,以為楊隊是什麼壞人,怕我跟楊隊後面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