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想個像樣點的辦法,可不能再被抓進局子。
在7幢晃來晃去,仔細觀察著裡面住的兩戶人家,真摸不准,他們此刻到底在不在家。
我尋思著得晚點下手,不能急功近利,等到晚上,看看有沒有燈火就知道了。
樓下這一戶,給我增加了難度。
梁啟文補習到中午就結束了,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是要出去吃飯。
他以為我跟他一樣,效率能這麼快啊,還趕得上吃午飯。
我讓他先回去,自己留下來等待時機。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在那等我過來。」詢問了地址過後,梁啟文便過來陪我一起等著。
有個人把風,成功機率也高一些。
「要是真被發現了,你就當不認識我。」
我囑咐梁啟文說道。
我被發現,最多也就是挨頓打,被送到局子裡,梁啟文還在上大學,這事要鬧大了,怕不是要記大過啥的。
「我知道。」梁啟文點點頭應道。
這不是性命攸關的事情,要損失最小化,結果必須要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這麼硬等不是辦法,我先去物業探探風。」
梁啟文等了好一會,繞著房子轉了好幾圈。
「行。」
我點點頭,以梁啟文的交際水平,再陌生的地方也能如魚得水。
想當初葉童的生日宴會,那些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他一個都不認識,就能替福利院拉到不少贊助。
我和梁啟文分頭行動,他負責打探,我負責監督。
價值四萬的行動,必須小心翼翼,出不得一點差錯,否則再過個把月,我真得找梁啟文拿錢了。
兩個小時過去,別墅里毫無動靜,梁啟文也從物業那回來了。
「樓下這家沒人,一直是往外租的。」梁啟文的話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說這樓下的別墅,業主平時都用來日租,什麼叫日租,就是租給那些開派對的人,裡面家具啥的一應俱全。
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真正的派對,就那種喝酒唱歌吃飯一體化的,看電視上,那些男女玩的可嗨皮了。
我們平日裡,也就是聚餐而已,要不說,城裡人真會玩呢。
「電話要到了嗎?」我看向梁啟文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靠譜 】
按道理來說,李先生的兒子不可能從早到晚,不哭也不鬧,我在外面待了這麼久,寸步不離,沒聽到一點動靜,難不成,隔音效果這麼好。
還是說,這對母子並不在家呢。
「樓下這家租房的電話我要到了,至於樓上的,沒找到好藉口。」梁啟文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我。
「再等一會吧。」我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按我的計算,五分鐘,應該就能搞定。
李先生的妻子只要出門倒個垃圾的功夫,我就能得手。
私家偵探這活,靠的就是耐心,有時候等幾天,都沒下手的機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一直等到四點多,快五點的時候,我和梁啟文都準備返回了,一個女人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我一把拉住梁啟文,裝作若無其事的邊走邊聊,與女人擦肩而過。
這女的,正是李先生的妻子,跟照片上一模一樣,長的那叫一個得勁。
穿著低領的襯衫,走起路來,屁股都恨不得扭成麻花,她身上有種風塵氣,跟張大鼻子手底下那群姑娘很像。
要我說,李先生也是色迷心竅了,這女人一看就感覺不太妙。
真的,我不是胡說八道,有的女人,好像把風騷兩個字刻在骨子裡了,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充滿媚態。
出來玩,誰不愛這一口,可娶回家,試問誰敢啊。
李先生也是個狠人,估摸著以為自己很有錢,可以把她當成金絲雀養著,哎,誰知道,人家有底氣離婚。
錢,確實是一個男人的底氣,但很多事情,是錢無法把控的,女人有時候也挺貪的,你光有錢,她還不滿足,還得長得帥,合她的心意,否則,她能拿你的錢,去保養小白臉。
李先生現在娃是不是自己的不清楚,還要面臨財產被分割的危機。
靜靜的,替他默哀一分鐘。
「你替我把風,她回來了就給我打電話。」
見女人走遠,我迫不及待的對梁啟文說道。
這別墅附近都有攝像頭,被照到了也無所謂,只要不被看見自己進了屋,都不算證據。
只要避開門前那個攝像頭即可,剛才蹲守的時候,我就把路線規劃好了,可以說萬無一失。
熟練的用鑰匙打開別墅的大門,就這種防盜鎖,說是防盜,實際上,屁用沒有。
瘦猴教我的開鎖技術,足以應對大部分的門鎖,我就說,局子裡都是人才,能學到真技術,這不比上技校靠譜多了。
門一打開,我就看到客廳里堆放著成片的外賣殘留,邋遢的我都想繞道而行。
這李先生的妻子,是真埋汰啊。
剛才在外面看她打扮的,光鮮亮麗,家裡就這德行。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這剛踏進屋子,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媽的,情報有誤啊這是,王雨晴給我的資料上明明說,李先生的妻子是獨居。
這要是被抓現行,那女人一聲尖叫,我這算什麼,算入室盜竊未遂。
說時遲那時快,我在女人出房門前,用巧勁使大門勻速關上,這樣女人出來時,能看到大門合上,卻又看不到人,她會以為是李先生的妻子出去忘記關門,被風吹的。
我已經沒時間出去了,就剛才,我一個側身,躲進了別墅的隔間。
事情如我所想,那女人出來沒看到人,確認門關上以後,就轉身回了屋子。
我掏出手機,第一時間把手機設置成靜音模式,要是梁啟文這時候給我打電話預警,我會被當場發現。
這時候,最理智的做法是先行離開,等下一個機會,可來都來了,不試一試,總感覺虧了。
我貓著身子,踮起腳尖,從隔間裡走到大廳,我現在就怕,李先生的孩子,跟屋裡的女人待在一起,這樣我壓根沒下手的機會。
屋子肯定是有孩子的DNA殘留,像是頭髮啥的,但我做事,講究的就是一個靠譜,就算是頭髮,也得我親手從那孩子頭上拔下來才行。
還得拍視頻證明,要不這錢我拿著不安心。
嘿嘿,其實我是怕王雨晴挑刺,不給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