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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五十個深蹲

2025-08-04 13:12:52 作者: 酒詩寒

  這件事只給我帶來一個好處,那就是陳老師給我放了三天假,不用去她家補習。

  我好久都沒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了。

  一放學,我就拉著梁啟文在小賣部啃辣條,最近來了一款臭乾子,可好吃了,味道香的很,也不知道咋做的,又麻又辣。

  吃過許多零食,我發現還是辣條最美味,一連吃了好幾袋,辣的我不停吐口水,只好又買了兩袋雪寶,跟梁啟文一人一袋,一邊吸溜一邊往家走。

  「明天周六,去不去摘茶?」梁啟文伸著舌頭,明顯辣的不輕。

  村子後山上有許多茶樹,幫那些茶農摘茶有錢拿。

  梁啟文要不是未成年,我估計他早就去工地賺錢了,這傢伙,一點賺錢的機會都不放過。

  我都不知道他在哪打聽的這些賺錢門道,可憐兮兮的賺點錢還樂此不疲。

  「多少錢一天?」我吸溜著雪寶問道。

  「按重量算的,一塊錢一兩。」梁啟文回道。

  一塊錢一兩,一斤也就是十塊錢,茶葉那玩意輕的跟雞毛一樣,不會摘的人,一天能摘兩斤都算不錯的了。

  「不去。」我搖著頭,頂著那麼大太陽,累死累活一天才二十塊錢都不到。

  梁啟文沒有勉強我,他是打定主意要去的,總比撿鋼筋賺的多,而且那個工地快結束了,也沒什麼給他撿的了。

  「哎,你摘茶的時候有人看著嗎?」我拉住梁啟文的袖子問道。

  「沒人看著,摘完了就去茶農那稱重,然後算錢。」梁啟文道。

  「那我明天也去,你到我家叫我。「聽他這麼一說,我覺得這事或許能幹。

  路過學校後面的小樹林時,我又看到張瑩那個女人在欺負同學。

  之前她找張濤欺負我的事,我可一直都沒忘。

  我這個人,非常記仇,別說這最近才發生的事,就連許久之前我離家出走那回,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跟我爸打小報告,我肯定要狠揍他一頓。

  

  張瑩和幾個同伴將一個女孩圍住,這畫面,跟第一次見張瑩時一模一樣。

  她依舊那麼盛氣凌人,嘴裡罵著髒話,巴掌一下下落在被欺負的女孩臉上。

  「哎哎哎。」

  這次我沒有視而不見,而是直接走過去,一把擋住張瑩的手。

  「你們這幾個女的,是不是父母雙亡,沒人教你們怎麼做人,欺負別人很好玩嗎?」我指著張瑩以及她的同伴罵道。

  「方圓,這事跟你沒關係,少管閒事。」張瑩警惕的看著我。

  校門口那一戰,我和梁啟文打碎了紙老虎的偽裝,現在這些小流子,看到我都繞著走。

  那天我有多殘忍,他們就對我有多惶恐。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欺負別人,就要接受被別人欺負,你能打她,我就能打你。」先禮後兵,這是我唯一的優點。

  「你是不是男人,女人你都打?」張瑩後退一步,明顯是有些忌憚我。

  「你在我眼裡不是女人,是仇人,你叫張濤對付我的事,不記得了?」我抬起手,她意識的舉手擋著。

  我沒有打她,只是優雅的理了理自己帥氣的斜劉海。

  「我爸是警察,你要打我的話,他會抓你的。」張瑩害怕的咽著口水。

  父親的身份,是她的仰仗。

  「我想的話,一天能打你三頓,你信不信。」

  「就你做的這些事,要抓也是第一個抓你,整天跟個女流氓一樣,是不是以為自己很酷?一個耳朵上打六七個耳釘。」

  我才不會慣著張瑩,她父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能教出這種女兒,他本身就有問題。

  「你敢。」她抬起頭瞪著我,畢竟在幾個同伴面前,怎麼都得撐住面子。

  可她的眼神,以及微表情都告訴我,她很怕我。

  「我數到三,把耳釘摘下來,不然我就把你扔進河裡。」我沒有跟她鬥嘴,冷冷的說道。

  「三

  二」

  當我喊到二的時候,她已經明顯慌了。

  基於我打斷張濤狗腿的殘忍程度,她猜不准我會不會真的把她扔進河裡。


  她不敢賭。

  我沒有急著喊一,因為她已經在摘耳釘了,我的目的,不是扔她進河裡,而是給她做一個服從測試。

  一旦從內心屈服,就很難再逆風抵抗。

  這段時間的心理學可不是白看的。

  「沒事欺負同學,我看你是太閒了,做五十個深蹲再走。」我滿意的看著張瑩,我不會霸凌她,不然我跟張濤那種人渣有什麼區別。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別人,每次加五十個。」我不打女人,但也不會就這麼讓她走。

  張瑩憤恨的看著我,眼角的淚水不斷滴落。

  她不是知道錯了,只是在同伴面前,被我刁難覺得屈辱而已。

  「三,二。」我盯著她,眼神越加陰狠,不斷增加她的心理壓力。

  在我「團結友愛」的注視下,張瑩「心甘情願」的做起了深蹲。

  「哎,我沒說你們是吧,五十個深蹲,蹲完了才准走。」我指著張瑩的同伴,這些人,哪有一個好東西。

  她們見張瑩都不敢反抗,也都老實的做起深蹲。

  我一邊吸溜著雪寶,一邊幫她們計數,做完一個走一個,張瑩看著很兇,實際上體力最差,她是最後一個做完的,臨走的時候,還用眼神狠狠地瞪著我。

  我懶得搭理她,這種小太妹,只會張牙舞爪的嚇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威脅,現在誰想動我,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張濤的下場就擺在那。

  「謝謝你。」被欺凌的女孩怯生生的朝我走來。

  那件洗的發白的襯衣,看起來有些熟悉。

  「你叫許什麼,許文琴對吧。」我看向女孩,上一次也是她被張瑩那群人欺負。

  「嗯。」她低著頭,膽怯而靦腆。

  每次見她都是這副受氣包的神情。

  「謝謝你幫我解圍。」許文琴說話聲音很小,輕聲細語的,聽力差一點的人都聽不清。

  「我不是幫你,我也不會幫你,人一定要靠自己。」

  「你別以為我只罰她們,你也一樣,做五十個深蹲再走。」我看著許文琴嬌弱的容顏,心裡沒有絲毫悲憫之心。

  她面露詫異的看著我,卻又不敢反抗。

  「我有的是時間,你就算發呆到半夜,也得做完這五十個深蹲才能走。」

  「就是你這樣的性格,才會一直被張瑩欺負,你的懦弱,助長了她們囂張的氣焰。」

  這並非是受害者有罪論,但有時候,你不反抗,無異於成為她的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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