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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以後我保護你

2025-08-04 13:14:06 作者: 酒詩寒

  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我這心裡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此時,包子鋪里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文琴,那個經常被欺負卻不敢還手的女孩。

  我見她雙手還沾有麵粉,聯想到梁啟文剛才說的話,就忍不住想要問個清楚。

  「哎,你,過來。」我指著許文琴,示意她到我面前來。

  她見到我,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害怕。

  永遠都是一副怯弱的受氣包形象。

  「這你家包子鋪?」我指著店鋪問道。

  「我小姨家的。」許文琴小聲的回道。

  她小姨估計對她不怎麼好,不然她哪會穿這身破衣服,洗的都發白了。

  「包子是你做的?」我繼續問道。

  「是我跟小姨兩個人做的。」許文琴不知道我想幹什麼,但依舊老實的回答著我的問題。

  她小姨怎麼也得有四十歲了吧,可以直接排除嫌疑,那麼真兇必然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無疑。

  「這根毛是你的吧。」我拿起手裡的罪證,遞到她眼前,氣勢洶洶的問道。

  「哎哎哎。」梁啟文一把將我推向一旁。

  「方圓,你是不是傻啊。」

  「你還真信啊。」他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好騙。

  「你忽悠我?」一般來說,我是不會受騙的,但不可能每個人說話我都要觀察對方的微表情,判斷對方是不是在說假話。

  而且梁啟文說的東西,確實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你怎麼一會聰明,一會蠢的,智商反彈啊。」

  「誰揉面會用褲襠揉啊,肯定是頭髮啊,你看許文琴耳邊的頭髮,明顯就是卷的。」梁啟文小聲說道。

  「我那是信任你,不然你還能騙到我。」我對你掏心掏肺,你還說我蠢。

  好啊你,梁啟文,拿我逗樂是吧。

  

  「是不是包子裡有頭髮,我幫你換一個行嗎?」許文琴有些害怕的看向我。

  「你很怕我啊?」我走到她面前問道。

  別說,這丫頭長的很清秀,看起來挺順眼的,就是這懦弱的性格,哎。

  就算被家暴都不會聲張的主,標準的受氣小媳婦。

  「有,有點。」

  她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我又沒欺負你,怕我幹嘛?」

  我又不是什麼大惡人,妥妥的好人一個。

  「因為你總是兇巴巴的,還,還讓我做深蹲。」許文琴的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

  「你真是分不清好壞,豬都比你懂感恩。」她的話把我氣的不輕。

  雖然我並不想管張瑩跟她的事,但我救她於危難這是事實吧,不管怎麼說,我幫她解決了被張瑩欺負的困境,沒錯吧。

  真是越說越氣,我讓她做深蹲,是希望她學會反抗,怎麼搞的好像我跟張瑩一樣,在欺負她似的。

  「我,我沒有。」她抿著嘴看向我,眼裡滿是水霧。

  我一看這是要哭,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眼淚。

  「不准哭,流回去。」我指著她兇巴巴的說道。

  「我流不回去。」許文琴嘴巴一撇,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哎呀,你別哭啊,我又沒把你怎麼樣。」她這麼一哭,我真有些手足無措。

  女人就是麻煩,比電飯煲還難對付。

  我什麼都沒幹,她自己就哭上了。

  「方圓,你哄哄她啊,等下被她小姨看到了,還以為你特意上門來欺負她。」梁啟文靠在巷口的牆邊,說起了風涼話。

  他說的沒錯,這要讓許文琴的小姨看到了,就是長一身嘴也說不清。

  「別哭了,以後在學校我保護你行了吧。」

  「真的嗎?」許文琴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我。

  「真的真的,你別哭了,看著就鬧心。」我點著頭說道。

  聽到我的話,許文琴沒有繼續哭,但身子還是一抽一抽的。


  跟被電擊了一樣。

  我拉著梁啟文就準備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儘可能遠離女人這種洪水猛獸。

  「你用膠布貼不穩的,店裡有漿糊你要嗎?」許文琴看著牆上我剛貼好的小作文說道。

  過年的時候,家裡的對聯都是用漿糊粘在牆上的,非常好用,只是這趟出來的急,所以才沒弄。

  「要。」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說的沒錯,膠布確實貼不穩。

  「那你們等我一會。」

  許文琴擦乾眼淚,深呼吸之後,便走進包子鋪內,沒一會就端著一碗白糊糊出來。

  「你們貼這個幹什麼?」她把漿糊遞給我問道。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我端著漿糊轉身就走。

  「我真服了,方圓,你是真無情。」梁啟文跟在我身後,嘴裡還喋喋不休。

  我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胡說八道,我會跟許文琴有交集嗎?

  盡給我找事。

  我跟梁啟文穿梭在大街小巷,沒一會就貼完了。

  也沒人管我們,最後我還留了十幾張,貼在村口和學校門口。

  不知道電飯煲看到這個有何感想,會不會躁的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接下來,我只要靜靜的等,看事情如何發展即可。

  讓我沒想到的是,當天傍晚陳老師就到了我家。

  「這是不是你寫的。」陳老師拿著撕下來的小作文問道。

  「不是啊,這什麼啊。」我裝模作樣的看了兩眼,連連搖頭。

  「你還撒謊。」

  「我沒撒謊。」我梗著脖子,論撒謊的技術我已經爐火純青,陳老師沒道理能看出端倪。

  「這就是你的筆跡,我看了一年多能認不出來嗎?」陳老師很肯定是我,不然也不會來質問我。

  「筆跡相同的人有很多。」電飯煲說天下不止我一個人叫方圓,既然名字相同的人有很多,筆跡相同的也不會少。

  只要沒人指認我,我打死也不認。

  「還騙我,我知道是你。」陳老師說不過我,就直接上手。

  這母女兩人都是這脾氣。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這麼乖,背地裡搞這麼一手,你想幹嘛?」陳老師氣呼呼的質問道。

  「我怎麼了,我就是想宣揚一下校長的高尚品德,我有什麼錯。」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是沒錢,不然我高低給他立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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