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37章 管教王傑

第237章 管教王傑

2025-08-29 21:18:27 作者: 酒詩寒

  想把一個壞學生教育好,這個過程有多難,無異於勸屠夫放下屠刀。

  有好幾次我去辦公室,都看到陳老師坐在辦公室,氣的渾身發抖。

  這就是蛻變的過程,一點點朝江老師靠攏,變得越來越嚴厲。

  班上的同學時常會開玩笑,說哪個兇巴巴的老師,天天一副痛經臉,是因為內分泌失調。

  一個班上,要是多幾個王傑這樣的調皮鬼,內分泌不失調才奇怪呢。

  所以越來越多的老師,選擇不聽,不看,無視的政策,只對愛學習,聽話的學生負責。

  陳老師從小就在江老師的教育下長大,她那套沒有天生的壞學生理論,已經在陳老師的腦子裡根深蒂固。

  所以哪怕再生氣,她都不會輕言放棄。

  「實在不行的話,我幫你管管唄。」我坐在陳老師的對面,見沒什麼人,我熟絡的偷了幾個話梅塞進口中。

  陳老師就愛吃這玩意,酸酸甜甜的,怪好吃的。

  「你怎麼管,他要是學你那套,那我真的會被氣死。」

  陳老師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吸溜著鼻子。

  「我不是被你管的死死的嘛,從初一到現在,啥事沒聽你的。」我都快成你家的打工仔了,我說啥了。

  「這倒是,連你我都管的住,他還能有多難教。」陳老師給自己打著氣。

  這話說的,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我是什麼混世大魔王嗎?幹嘛要拿我做比較。

  「你之前是不是去找過他。」陳老師話鋒一轉,直直的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這事不可能瞞得住,畢竟那天去初一三班找王傑,那麼多同學都看到了。

  「難怪他這些天,稍微好點了。」陳老師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小傢伙,比你還記仇,我怕他又鬧什麼么蛾子。」

  「任何一個壞學生,看到我,都會原地不動站軍姿。」我甩了甩劉海。

  怪不得齊鴻宇那煞筆天天甩來甩去的,有點意思。

  「就你厲害行了吧。」

  「明天把你那頭髮剪了,甩來甩去的,跟二流子一樣。」陳老師現在在氣頭上,看我是哪哪都不順眼。

  我就說嘛,齊鴻宇那耍酷的動作,就是個二筆。

  「嗯嗯。」我把手伸到陳老師面前。

  「幹嘛?」她疑惑的看著我。

  「你不是讓我剪頭髮嗎?給錢啊,三塊。」我厚著臉皮說道。

  「跟老師還要錢。」陳老師狠狠打了下我的手心。

  她不講道理,看不慣的事情,肯定要自己出力才能解決啊,總是嘴巴一張,跟土皇帝一樣。

  「這話梅給你,每次來都偷吃。」陳老師將桌上那罐話梅遞到我手上。

  「那王傑要不要我幫你管管。」我將話梅塞進口袋問道。

  陳老師有些猶豫,因為她管了這些天都毫無效果。

  「那你不能使用暴力,不能威脅他,不能..」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打他。」我點著頭打斷陳老師的話,說完就溜出辦公室。

  她現在話越來越多了。

  放學後,小課堂的活動我沒有參加,而是直接去了初一三班。

  王傑看到我,就要從後門溜走,被我直接提溜著衣領,強行留在教室。

  「幹嘛,我現在又沒罵陳老師了。」王傑忌憚的看著我。

  想必他已經知道,陳老師和我關係比較好,那天我就是來替陳老師出氣的。

  「那你還是不聽話,氣到她了。」我淡淡的說道。

  「她讓我寫作業,還非要給我補習。」王傑氣沖沖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老師天天逼著他扛大包呢。

  「我剛才跟她說過了,她以後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我看向王傑說道。

  「真的?」他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驚喜。

  「真的。」我肯定的點著頭。

  「因為我會逼你做。」

  「從現在開始,每天把作業做完了再走,我看著你。」我拉著凳子,坐到他對面。


  「我不做,我媽都不會逼我寫作業。」王傑把頭扭到一旁。

  「我還得回家打遊戲呢。」

  上次他離家出走,好像就是因為他把家裡煮飯的電飯煲拿去跟人換遊戲道具了,被他媽打了一頓,才跑到夜市,還污衊他媽是人販子。

  「那就早點做完回家打遊戲。」我扣著手指說道,反正我不急,就算耗到晚上,我也耗的起。

  他氣呼呼的坐在位置上,又不敢跑,又不想做作業,我倆就這麼耗著。

  意識到我根本不會退步,他極不情願的拿起筆。

  只是寫一會就摳摳手,搓會橡皮,愣是寫了一個小時都沒寫完。

  想跟我比耐心,這招我以前也用過,沒啥用。

  我沒理他,也沒催他,就跟以前陳老師對我的態度一樣。

  你想耗就耗,但只有寫完才能走。

  「我想上廁所。」王傑眼珠滴溜溜的轉著。

  「去吧,但只要你敢走,明天作業就加倍。」我仰頭坐在凳子上,老神在在的對他說道。

  「你憑什麼管我啊,你又不是老師。」王傑攥著衣角,可偏偏又拿我沒辦法。

  他打不過我,在這個學校,也沒人會替他出頭。

  「因為我跟你一樣無賴啊,不講道理,你喜歡跟老師作對,我喜歡跟你作對。」跟講道理的講道理,跟無賴就得耍無賴。

  王傑被氣的不行,硬是上了半個多小時廁所,也不知道在裡面幹嘛。

  但他最終還是回了教室,硬著頭皮寫完了作業。

  此時,外面天都黑了。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我推著自行車對他說道。

  「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他咬著牙,氣呼呼的抬腳便走。

  我記得他家住在鎮上的派出所附近,離學校還是有點距離的。

  我也沒強求,騎著車跟在他身後,就當是兜風了。

  哼著小調,悠哉游哉,不用帶人更輕鬆。

  這小傢伙還挺有毅力,差不多三里路,一聲不吭的埋頭走。

  這個距離,他不騎車,肯定是每天坐三蹦子到學校。

  他的體質很差,能走這麼遠,就靠心裡那口氣撐著。

  我沒有給他第二次坐我車的機會,因為我就欣賞他這種不服軟的性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