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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關於報應這回事

2025-09-21 14:04:00 作者: 酒詩寒

  很快餃子就端上了餐桌,肚子空空的我,自然是大口朵頤。

  阿姨下餃子的速度,還沒我吃的快。

  她一次就下十個,說是什麼受熱均勻,這樣味道才好。

  這操作差點給我急死了,我爸偶爾也會下餃子,一鍋少說三四十個,就算有個別兩個餃子破了皮,有什麼關係呢,重要的是量大管飽。

  可有錢人,比較注重生活品質,葉童說奶奶平時吃餃子,一鍋只下三個。

  好傢夥,吃頓餃子,比做飯都麻煩。

  這鍋餃子還沒吃,就得準備下一鍋。

  「阿姨,你給我多放點唄,一鍋放二十個,我對味道沒那麼挑剔。」吃完十個餃子,我走到廚房對阿姨說道。

  阿姨點點頭,又往鍋里放了些許餃子。

  葉童的飯量小,十個餃子足夠了,我足足吃了三十個,還有點意猶未盡。

  吃完我坐在沙發上,陪奶奶聊天,看了一下午電視,這討老人歡心,主打一個陪伴。

  可以說除了時間成本,不需要任何投資,但回報卻是最高的。

  怪不得都說老人容易上當受騙,這要是沒人在她身邊,我天天來陪她,不得把我當親孫子啊。

  看來我有賣保健品的天賦啊。

  眼看天色漸黑,我便告別了葉童和奶奶。

  回到家,飯菜已經端上桌,我爸和梁啟文,正圍著火桶看電視。

  見我回來,便準備開飯。

  我用棉襖的袖口,遮住手上的傷口,不想讓我爸看到,免得他擔心。

  梁啟文今天比較沉默,他安靜的吃著飯,一聲不吭。

  我知道他心裡憤憤不平,壓著一股氣。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我回房間拿出幾年沒用的彈弓。

  「該去抓魚了。」我拍了拍梁啟文的肩膀說道。

  

  他轉身看向我,很多時候,我們不需要言語溝通。

  騎上車,我們一路衝到小鎮。

  這幾年我改了很多,現在的我,不做壞事,不說髒話,也不會因為別人的冷嘲熱諷,就往他家的南瓜里灌雞糞。

  我想變得更好,江老師母女的言傳身教,指引著我走向更好的道路。

  但有些人,不給她一點苦頭,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地址摸清了嗎?」寒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我看向一旁的梁啟文問道。

  「嗯,下午的時候踩過點了。」梁啟文點了點頭。

  「那就行。」我蹲下身,撿了些小石子。

  「等會我下手,你掩護。」我將彈弓和石子遞到梁啟文的手裡。

  一來是因為他不能犯事,二來我怕他下手沒輕沒重的。

  下午的時候,他氣沖沖的往外走,我就知道,這次誰都不能改變他的主意。

  關鍵是我同樣有這個想法。

  我出手,風險可控,梁啟文出手,那就得看造化了。

  我不會讓他冒這個風險,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成了殺人犯,這個恩,我得記一輩子。

  「那是什麼?」走到半路,我看到電線桿上,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監控?」我眯著眼睛,小鎮上都有這麼高科技的東西了?

  「那還去嗎?」梁啟文有些猶豫。

  下黑手只是有機率被發現,而監控會讓風險透明化。

  「去她家附近看看。」我這人要麼不做,開始了,就不會輕言放棄。

  於是我和梁啟文,在許文琴家附近來回晃悠,好在只有交叉口那邊有監控,住房區並沒有安裝。

  風險是有,但只要今晚不被抓到,說破天我們都不會承認。

  「我去門後,等我信號。」

  我戴上帽子,將臉拉得很低。

  走到許文琴家的後門,陰惻惻的藏在角落。

  透過窗戶,我看到許文琴一家正在吃晚飯,桌上有魚有肉,很是豐盛。

  「就你們這群畜生還吃上肉了。」我咬牙看著屋裡的情景,


  他們說說笑笑,一幅溫馨的畫面。

  媽的,許文琴上午差點自殺,他們還能心安理得的吃晚飯。

  我看向遠處的梁啟文,發出了動手的信號。

  他將石子裝進彈弓的布袋,打向許文琴家的窗戶。

  玻璃碎裂的聲響,成了報復的號角聲。

  屋裡傳來許文琴爸媽的咒罵聲,我藏在後門的凹陷處,儘量不發出一點動靜,讓自己融入黑暗。

  光他們走出來的功夫,梁啟文就打爛了好幾面玻璃,這打彈弓的水平,雖然比我差那麼一點,但也夠用了。

  「是誰?」

  「哪個王八蛋乾的。」一個中年男人走出後門,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憤怒的咒罵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許文琴她爸,沒接觸過,但縱容妻子對女兒這麼殘忍的男人,又能是什麼好東西呢。

  「真是殺千刀的,我上個星期才換的新玻璃哦。」許文琴她媽此時也走了出來,心疼的直拍大腿。

  人齊了,偷襲。

  我從後門而出,一腳直接將男人踹了個狗吃屎,前方就是個小台階,他直接就滾了下去。

  見自家男人被踹飛,許文琴她媽身軀轉動,便準備回頭看看怎麼回事。

  我知道,她想瞻仰我帥氣逼人的容顏,可她不配,我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幾乎是跳起來的一腳,參雜著我許久以來的憤恨不平,以及對許文琴的心疼。

  如果殺人不犯法,她真的不配活著。

  許文琴她媽直直的滾下台階,我沒做任何停留,也沒有時間去看她們的慘狀,儘管看著會很爽,但我不會讓自己身陷困境。

  長期的鍛鍊,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我常常和葉童說,勤加鍛鍊,遲早會用上的,這不,應證了吧。

  我快速的奔跑著,撤退的路線在動手前就規劃好了,直到跑出住房區,在分岔口和梁啟文匯合。

  「剛才我真想過去再揍他們一頓。」梁啟文推著自行車,長長的呼了口氣。

  我知道光是這一腳,並不能完全出氣,但起碼胸口沒那麼悶了。

  如果什麼都不做,那口氣憋在心裡,會把自己氣出病來。

  這樣的行為等於自殘,我做人一向遵循的法則,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與其自己氣出毛病,不如讓惡人替我受氣。

  相信許文琴的爸媽,今晚應該是睡不著了。

  這個世界有沒有報應我不知道,但如果有人傷害我身邊的人,他們的報應,就只會是我。

  (註:工作調班了,以後中午的時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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