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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翻牆事件

2025-10-17 03:35:07 作者: 酒詩寒

  霸凌者是不值得同情的,否則對那些她傷害過的人,無疑是一種附加傷害。

  無論她是否漂亮,是不是真心悔過,哪怕她曾經也是被霸凌的一方。

  「明天,小魚乾送到我班上,高一四班。」

  「真是死性不改,不找你要,是不是還準備賴帳了。」看到我就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人呢。

  「哦。」張瑩低著頭應道。

  「那我回去了。」她指了指一旁的同學。

  「回去吧。」我擺了擺手,才放她離開。

  打開水的人還挺多,這都沒到冬天,就已經需要排隊了。

  一共就四個水龍頭,這麼多學生,我似乎都能想像到在寒風中排隊的場景了。

  「啟文,我跟你說,那楊老師絕對有心理問題。」據我目前的觀察,她多多少少有點不對勁。

  「喲,那不巧了,碰到你的強項了。」梁啟文接著開水,嬉皮笑臉的說道。

  「強啥啊,她就是學心理學的,你說她心理學專業跑來教數學,是不是小腦發育萎縮。」人在不爽的時候,總是需要被認同。

  「那不棋逢對手嘛,免得你在學校閒著無聊,興許是收你來了。」

  這種時候,他還開我玩笑,真不是人啊這傢伙。

  「你這傢伙,到底幫誰呢,不給我出主意就算了,還在一旁陰陽怪氣。」就梁啟文這性格,也就我不嫌棄他,跟他交朋友。

  「我不擅長出主意,陰謀詭計最適合你了,要換我,只會把絲襪套頭上,簡單直接。」梁啟文舉起拳頭,做了個錘的動作。

  都不知道這傢伙是真莽還是懶得動腦子,那麼聰明連個主意都想不出來。

  

  「這麼晚了還有人踢正步呢。」就在我們倆拎著開水準備回宿舍時,梁啟文指著操場說道。

  我眯著眼睛,看向操場上的身影,除了趙小雨還能是誰。

  她走路的樣子真奇怪,即便已經在克制同手同腳的問題,出腳時卻依舊會習慣性的伸出對應的手。

  有時候甚至會伸出兩個手,不知道哪個才是對的,她很努力的訓練著,但效果似乎不大。

  我記得趙嚴說,她不是住校的,還有個重病在床的父親,每天早晚都要給父親做飯的。

  「趙小雨,你咋還不回家?等會校門就關了。」我善意的提醒道。

  沒法子,我就是這麼善良,溫柔,又具有同情心。

  趙小雨回頭看了我一眼,對我的話置若罔聞。

  估計田嬸把病情過繼給她了,所以她聽不到我說話,這才沒辦法回答我。

  她背起書包,仿佛我是個透明人,徑直朝校外走去。

  趙小雨雙手扣在書包的背帶上,這樣走起來,手臂不用甩動,倒看不出來她同手同腳的毛病。

  「這才上學幾天啊,就得罪這麼多人了?」梁啟文盯著趙小雨離開的背影,不禁搖頭。

  我可沒有得罪她,說的那都是大實話。

  那她確實遲到,確實同手同腳了嘛,我又沒有陷害她,更沒有污衊她。

  回到宿舍點完名,到了熄燈的時間,我湊在窗戶的一角,借著月光看心理學的書籍。

  最近睡得越來越晚,這一看,就看到了十二點多,朦朧間,我聽到廁所那邊傳來一陣聲響。

  我們宿舍距離廁所很近,是那種公共廁所,這深夜裡,窸窸窣窣的聲音很是突兀。

  山村老屍的近視感,讓我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了,這恐怖片裡,廁所是一大禁忌,那是什麼髒東西都有。

  這大晚上的,不是要我命嘛。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把舍友當炮灰時,從窗戶里看見有人影順著排水管滋溜一下滑到地面。

  我壯著膽子看清那人的面容,趙嚴。

  這死胖子大晚上不睡覺,嚇老子一跳,就他那體型,也不怕把排水管都干塌了。

  緊接其後,又是三個人滑了下去。

  宿管鎖門的時間不固定,有時候他不睡一夜都不鎖門,有時候熄燈就關,根本沒有規律可言。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鬼主意層出不窮,連從廁所出逃的方式都想的出來,這可是三樓啊。


  趙嚴是個網癮少年,但這份執著,我認可他了。

  白天裝病休息,養足精神,晚上翻牆出去上網,人怎麼能這麼優秀呢,有這個執著的勁,做什麼不成功。

  看著他們消失在黑夜中,不禁讓我想起曾經逃學的日子。

  我沒有舉報他們的想法,人都有自我選擇的權利。

  隨著困意襲來,我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比鬧鐘先響的,是惡魔的低語,我懷疑自己對楊老師太敏感了,做夢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這個女羅剎,在夢裡都不放過我是吧。

  「咋回事,我怎麼聽到楊老師的聲音了。」一個舍友揉著眼睛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猛然驚醒,原來不是夢啊。

  這可是男生宿舍,楊老師跑這來幹嘛。

  我趕緊穿上衣服,免得被她占了便宜。

  看了眼手機,才五點多,外面鬧哄哄的。

  打開門一看,來的不止是楊老師,還有好幾個老師。

  他們把306宿舍當成廁所一樣,進進出出的。

  「咋回事啊。」我吸溜著鼻子,問向旁邊的同學。

  306,就是趙嚴的宿舍,這幾個人,不會第一晚就被逮到了吧,這也太衰了。

  學校的管理真不算嚴,不誇張的說,我要想出去,只要保持警惕,幾乎不會出一點問題。

  「好像有個人從上鋪摔下來,把手摔骨折了。」那同學伸頭看著熱鬧,還不忘替我解答。

  聽到他的話,我不禁一愣。

  這上鋪確實不安全,睡覺不老實的人,是有可能從上面掉下來,但好歹有欄杆,掉下來的風險不算大。

  加上昨晚我看見趙嚴幾人翻牆,這裡面,怕是有鬼哦。

  說不準擱外面摔的,回來說是從上鋪掉下來的。

  我湊到門縫往裡看,摔傷的那個人叫錢斌,此刻手腕都已經腫起來了。

  「你真的是從上鋪摔下來的?」

  楊老師眯著眼睛看向錢斌,那語氣,沒有一絲關心,只剩下冰冷的質問。

  我觀錢斌眼神閃躲,說話沒有絲毫底氣,就這樣的水平,在楊老師面前,跟招供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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