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是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
待人們都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見一個學生已經踩在了藍教授的身上。
「就踏馬你叫藍教授啊!」
江衍腳底發力,鞋板與藍抒理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啪得一聲,驚醒了在場之中的所有人。
「江衍,你敢打老師!」
觀望的學生都傻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離譜的畫面。
嘭!
江衍一腳踩在藍教授胸膛之上,恐怖的巨力讓其整個胸膛直覺凹陷下去。
噗嗤——
血液飛濺而出,藍抒理遭受重創,面色立馬變得蒼白起來,咕嚕著血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說話是吧?」
江衍又是一腳踩在藍抒理的手心,只聽骨節斷裂,讓人牙酸的聲音撕膜而出。
「呃……」
藍抒理悶哼一聲,口腔被鮮紅填滿,痛苦到只能咕嚕咕嚕吐出血泡。
「哇,這麼嘴硬,還不說?」
江衍見狀又是一腳下去。
見此情形,主席台上的正校長和副校長都坐不住了。
「住手!在繼續下去我銀輝學院可當場對你進行誅殺!」
聲音氣勢如洪,裹挾著來自上位者的威嚴,讓人聞之便覺膽寒。
嘭!
江衍一腳踩在藍抒理的天靈蓋上,後者仰躺在水泥地上,後腦凹陷下去,水泥地面裂出道道紋路。
「豎子,當眾傷害我校教授,受死!」
副校長飛身而去,眼見就要將江衍當場格殺。
「銀輝學院是要包庇魔頭嗎!」
江衍大喝一聲,驚得副校懸停半空,不敢出一言以付。
事關魔頭,饒是以他的身份,一個不慎也會落得個死罪,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秘境之中,更多的學生走了出來
主席台的正校長瞬移到一群學生面前,親自詢問緣由。
「你們在秘境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校長,秘境之中……有魔!」
轟!
此話一出,校長便覺天要塌了。
魔頭居然與銀輝學院染上關係,倘若一個不慎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他這個校長算是到頭了。
就連懸在空中的副校長也飛了回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快細細講來!」
沒人再管所謂的藍教授了,事關銀輝學院的未來,一個藍教授不值一提。
有女生哭著將秘境裡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校長一聽,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死了……全死了……」
他雙眼血紅,全身青筋暴起,勢要上前誅殺藍抒理。
「畜生,你不得好死!」
銀輝學院居然有人飼養魔頭,他難道想要毀了所有人嗎?
站隊!立場!態度!
必須正確。
倘若懈怠,必將萬劫不復。
如今再敢包庇藍抒理,只怕是腦袋不想要了。
校長欲將飼養魔頭之人當場格殺。
副校長急忙攔住:此事需交於警司處理,校長千萬不要心急啊。
他也滿身冷汗,作為藍抒理多年的好友,自己居然沒有發現對方已經魔怔到膽敢飼養魔頭。
這個世界當真是太瘋狂了!
於是沒人敢攔住江衍。
江衍是擊殺魔頭之人,違逆江衍就是在與整個天源星作對。
在警司抵達之前,無人敢攔他。
江衍一開始也是抱著這個想法。
在藍抒理被警司抓走之前,自己完全可以收點利息。
以銀輝學院那些上位者的尿性,完全不敢對他動手動腳。
敢算計江衍,事後就必須得承受他的怒火。
藍抒理雖為教授,但好歹是個武者,體魄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簡稱——
抗揍。
江衍打起來可舒服了。
拳與肉相撞,沉悶而緩慢,每一擊都打在銀輝學院的領導心中,無比鏗鏘悅耳 。
江衍已然拿上免死金牌,整個銀輝學院都不敢對他說一個「不」字。
藍抒理已經血肉模糊。
「你……」
「還敢叫?」
江衍又是一拳下去,仍舊避開要害,讓藍抒理苦不堪言。
江衍沒和他說廢話,也沒有問他的布局,只是一味得往他臉上招呼。
太純粹了,只有對於發泄不爽的欲望,沒有對真相的渴求。
至始至終,藍抒理都在挨揍。
與此同時。
天源星【1026】號城市警司。
「司長!司長!不好了!」
一個小警司踉踉蹌蹌地闖進司長的辦公室,惹得正在查閱文件的張千躍眉頭一皺。
「小李,都說了辦事情要沉穩,不能因為你是我侄子就在警司這麼橫行無忌」 。
「沒事多和你張叔學一下,看看領導是怎麼為人處事的」 。
「叔,我懂了」。年輕人恢復了鎮靜 ,慢悠悠地開口道。
「叔,有個事兒您匯報」。
「嗯,不錯,有那范兒了,不過得注意稱呼,講吧」。
「司長,銀輝學院出現了魔頭」。
「臥槽!你不早說!」
張千躍拍案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警司。
小李:?
「不是您說要沉穩的嗎?」
……
轟隆!
天邊一道流光墜落而下。
「袁泊,給老子滾出來!」
人未到,聲先至,卻見一道身影砸落在地,掀起大片塵埃,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人群之中的校長袁泊。
他大踏步走了過去,急忙詢問緣由,不敢懈怠半分。
「說,魔頭在哪!」
「死……死了」 。
「呼,還好,要是魔出現在你銀輝學院並且還活著的話,就連我也保不了你」 。
「是、是……」
校長袁泊早已一身冷汗,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聽聞魔已經死亡,司長張千躍也沒那麼急迫了,詢問其袁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袁泊將那群學生的口述一字不動地和張千越說了一遍,後者聞之先是皺眉,隨後又舒展開來。
「你是說……有人斬了魔?」
「是這樣沒錯」。
「把秘境打開,我要親自查驗魔頭屍體」。
很快,秘境被袁泊劃開一道口子。
張千躍二話不說跳了進去,隨後,他又一臉喜色地跳了出來。
手裡多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屍體。
「怪哉,明明屍體保存完整,但生機已經流逝,到底是何等強者才能有如此逆天手段?」
張千躍目光看向袁泊,微微眯起眼睛,促狹道:「你是說,擊殺魔的人是你們銀輝學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