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層的功法已經比較核心,而且內容深奧許多,看來這空月宗還是有點東西在的。
然,這些功法雖然高深,但仍然沒有現代的武技完善。
第四層,功法已經涉及到了法則之下的頂峰。
然,貌似古代和現代似乎都沒有適合法則修煉的功法武技。
很簡單,每個人領悟的法則都不一樣,如何能用統一的功法修煉?
自此,江衍不再對所謂的上古功法感興趣了。
「那群武神想要找到武神之上的道路,但於我而言,這真的重要嗎?」
江衍有過瓶頸嗎?
待江衍徹底對「上古」二字祛魅之後,看待整座宗門的目光不再帶有濾鏡。
他走出藏經閣,踏空而行探索山門位置。
一個小時之後。
「宗門雖大,但我已逛了個遍,為何還沒有找到出口?」
江衍俯瞰宗門山川地脈,發現其走勢居然也有講究,似乎對應了陣法之中的某種排列。
「原來如此,以整個宗門為陣,布陣之人果然強大」。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古宗門雖然有些東西落後,但現代失傳的一些古法依舊強大。
又是一個小時,江衍並沒有找到出口。
「這陣法布置者很強,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完全不能與之抗衡」。
江衍再度去往蕭春為住處,並且拿到了高階陣法秘籍。
一個月後。
江衍高階陣法大成。
陣法大成,可布置一些大型殺伐陣法,威力無窮。
江衍又找上蕭春為。
「為師已無秘籍,只可與你親口相傳,你且記好」。
於是,江衍每天前往蕭春為住處,接受他的傾心栽培。
又是一個月過去。
江衍的眼睛依舊清澈,只是他的肌肉,他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染上空月宗的氣息。
「這裡對我的影響越來越大了,我雖無靈台,心智不損,然空月宗之詭異,連血肉都可侵蝕同化」。
《江衍日記》
只見那秘境密密麻麻寫了厚厚一本書的文字,上面記述著江衍來到空月宗所發生的所有見聞,怪事。
空月宗設有陣法囚籠,阻止著每個人的離開。
又是一個月後。
江衍陣法一道已經來到巔峰造極,他沒有告訴蕭春為這個名義上的師傅。
他再次看向阻攔所有人離開的宗門陣法。
【系統日誌更新】
「你正在鑽研破解迷陣之法.......」
一個小時後。
「原來如此」。江衍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要離開麼?
憑什麼?
既然空月宗敢算計,那江衍自然是要討一些利息的。
而且,江衍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大概是三天前。
蕭春為的位置和【叢林法則】定位的位置錯開了。
簡單來說,就是江衍正在接受蕭春為的陣法傳授之時,明明還在原地的蕭春為卻詭異地出現在了其他地方。
「徒兒,陣法一道雖然艱難,但一旦小有所成,必定大有裨益」。
「弟子謹遵教誨」。
江衍內心思索著:「這老東西,真身到底去幹嘛了?」
「哈哈哈,陣法一道詭譎變化,往往可以做到以弱勝強,切記~切記~」
江衍自稱愚鈍,未能領悟,於是拱手倒退。
「混虛祖靈」
「靈墨」。
江衍隱身屏蔽氣息,朝著【叢林法則】鎖定的氣息摸去。
「【叢林法則】的錯位是三天前發生的,這蕭春物莫非在三日前就恢復了記憶?」
「天魔、麒麟人、藍面女以及其餘武神都沒有恢復記憶,他是如何破開的?」
江衍隱隱有種感覺,這姓蕭的怕是在謀劃著名些什麼。
宗門後山。
嶙峋峭。
皎潔月色之中,一席白髮清冷絕世,青衫柔和,在月光中傲然挺立。
蕭春為凝望深淵,嘴中喃喃:「差點.....就迷失了」。
他縱身而躍,落入絕峭。
江衍走近,觀察漆黑如墨的深淵,表情複雜。
「懸崖深谷,似乎涉及到了陣法之道上的陰極」。
寒得徹骨的涼氣爬上山頭落入江衍身軀,更讓他堅定了這個想法。
「寒氣終年籠罩,並且裹挾了大宗之勢,怕是上古時期就布置好了,應該與蕭春為無關」。
所以,蕭春為下去幹嘛?
江衍對此抱有疑惑。
突然,江衍感應到【叢林法則】的標記正在靠近這裡。
江衍躲開,只見一道瘦削的身影迎著月華飄上。
蕭春為表情失控,嘴裡念叨著什麼傳承啊~無上啊~顫抖著身子離去。
待蕭春為走後,江衍沒有現身,依舊在原地隱身屏氣。
一個小時之後。
凌晨,三點。
一道青衣穿過黑夜,靜靜凝望著。
「呵呵,看來沒有人發現本座」。
說罷,離開了。
這一次,算是徹底離開了。
江衍無語。「這老東西,還挺謹慎」。
江衍又等了一個小時,確認標記中人沒有去而復返的跡象之時,才走到懸崖近前。
凝視深淵。
依舊寒氣逼人。
江衍縱身而躍,陰氣襲人,勉強忍受。
不知降落了多久,江衍終於感受到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面前,黑暗被吞噬殆盡,周圍發出刺骨的寒意,懸崖上方有陰氣呼嘯,似嬰兒尖銳的鳴啼。
江衍閉上眼睛,以精神力觀察一切。
懸崖下方,居然還挺寬敞。前方道路越來越狹窄,直至出現一處絕壁。
上面抒寫了幾個大字。
「空月禁地」。
江衍仔細觀察,發現此地竟另藏玄機。
「好濃的勢,而且還是……陰勢!」
陣法師借勢施為,自然對勢極其敏感。
絕壁似乎有個入口,只是用某種方法掩蓋了,大抵是出自姓蕭的手筆。
「他在掩蓋什麼?」
「為何現在不進去?」
江衍帶著這些疑惑繼續觀察其周圍。
越來越多的陰氣積攢,過了無數年,怕是一塊石頭都容易成精。
「這裡藉助天地大勢造就極陰之地,又被稱為空月禁地,恐怕與所有人集體失憶有關」。
江衍緊緊盯著這處石壁,打消了破碎石壁進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我為何……要冒險?」
既然如此。
「這淌混水,可以我來攪,但不能只能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