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睜大眼睛,想要知道原因,結果女王慢慢站起來。
「本王累了,先回宮了,阿陵,你也多日不曾回來,替本王招待大家。」
裴陵起身應下,眾人目送人魚女王離開。
人魚女王的身影徹底不見之後,全場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白綿綿的臉上。
白綿綿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對著眾人微微一笑,便坐在原地開始吃裴陵剝好的鰲蝦。
期間還不忘給蒼耳和冉玉京塞幾塊三文魚。
小粉人魚小心地湊了過來。
「我叫雪莉,你怎麼長得比人魚還好看?」
白綿綿看著這小小的粉人魚,心裡軟軟的。
「你也好看,你的顏色真好看。」
雪莉明顯得很驚喜。
「真的嗎,我的顏色真的好看嗎,人魚國都說藍色才最好看,可是我一點藍色都不沾。」
「要不是我阿母是女王的護衛隊隊長,別人都瞧不起我。」
聽著雪莉的碎碎念,白綿綿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那都是惡評,咱們不聽,不要理會那些沒品味的人。」
「真心喜歡你的人,自然覺得你才是最美的人魚。」
雪莉的臉蛋紅撲撲的,看向白綿綿的目光十分激動。
「綿綿姐姐,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
【恭喜宿主獲得第一百個真心稱讚,獎勵精神力穩定劑藥方,請宿主再接再厲,早日開啟一千個真心稱讚獎勵。】
精神力穩定劑藥方?
白綿綿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
「你也是。」
雪莉在白綿綿身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不少人魚都走到附近,想要聽他們在說什麼。
「綿綿姐姐,這是小狗嗎,毛絨絨的好可愛啊,我能摸一下嗎?」
對上雪莉單純的目光,白綿綿輕笑一聲。
「抱歉,他不喜歡別人摸他,會生氣。」
白綿綿的話剛落音,秋雅滿眼怨毒地走過來。
「雪莉,你不要跟陸地上的賤雌性學,那些全身都是毛的獸人有什麼好的,只有藍色的人魚才是最美的。」
雪莉臉上閃過一絲難看,在場不是藍色的人魚也都收斂了笑容。
白綿綿面無表情看向秋雅。
「如果我站在女王的角度,也不會同意讓你當繼承人。」
秋雅眼底的怨毒幾乎要化作實質,狠狠戳死白綿綿。
「目光短淺,自視甚高,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離女王那個位置差得遠呢。」
白綿綿毫不留情地吐槽。
「人魚國有現在的繁盛,是女王陛下一力促成了與陸地獸人的合作。」
「你這麼瞧不起陸地獸人,你別用他們的科技產品,你別用他們的日用品。」
秋雅臉色白了青青了紅。
她不敢說女王的這個決策是錯誤的,只能避重就輕。
「我們人魚才是手感最好,最可愛的,最迷人的!」
白綿綿打量了一番秋雅。
「來來來,讓我摸摸看看,你光說不讓我摸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噗嗤……」
不少人魚偷笑出聲。
秋雅最終漲紅了臉,捂著臉跑了。
裴俊陰惻惻地看了一眼白綿綿,跟著跑了出去。
這兩個人走後,宴會上的氣氛明顯地好了起來。
雪莉帶著她五顏六色的人魚姐妹來找白綿綿說話。
白綿綿看著面前的小綠人魚小紫人魚小黃人魚,只覺得人生美好。
大家都跟雪莉差不多大,十五六歲的年紀,還沒有成年。
聽著小姑娘們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八卦,白綿綿將蒼耳放在腿上,一邊給他吃東西,一邊迅速分析信息。
繼承人魚國女王這個位置的,只能是擁有王室血脈的人魚。
既然秋雅不可能,再加上,女王把她的親兒子給秋雅當獸夫,說明秋雅沒有王室血脈。
她阿母這個親王,有可能是女王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還有當今丞相。
白綿綿跟著小人魚們看向獨自坐在桌邊,看著裴陵與人談笑的紫色人魚。
「丞相一直沒有找獸夫,聽說她的喜歡的雄性被人搶走了。」
「我怎麼聽說,是因為她有虐待獸夫的喜好,把她的獸夫打死了?」
「綿綿姐姐,你看見二王子的眼睛了嗎?」
小黃人魚突然湊過來。
白綿綿點頭。
「看見了。」
「我覺得二王子的眼睛好可怕,結果秋雅還願意讓他當第一獸夫。」
「我聽說,是因為二王子答應幫秋雅完成心愿。」
秋雅的心愿?
按照目前狀況來看,秋雅的心愿是得到裴陵和坐上女王的位置。
裴俊願意幫忙,那只能是後者。
「綿綿姐姐,以後我能去找你玩嗎?」
看著幾個小人魚眼巴巴的神色,白綿綿笑著點頭。
「當然了。」
另一邊,裴陵跟幾個雄性說完話,就見紫色的丞相站起來走了過去。
她端著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裴陵身上。
「裴陵王子,你過得好嗎?」
裴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很好。」
裴陵說完轉身就走,見丞相抬手,他迅速躲閃,最終還是被攔住。
「四王子,還是這麼怕我。」
裴陵冷笑。
「怕你?」
「我自然是怕你的,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丞相抿唇,沒有放手。
「四王子,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要獲得你最完美的基因……」
丞相身後,白綿綿冷漠的聲音響起。
「只可惜,阿陵看不上你的基因。」
丞相猛地回頭。
「那也比你一個平民百姓的基因強!」
白綿綿此時終於看清了丞相的模樣。
人魚的長相都是好看的。
但是這個丞相就差了那麼點意思。
五官分開看都挺好看,但是長在同一張臉上,就怪怪的。
「平民?」
白綿綿剛要開口,裴陵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妻主,我真的沒有與別的雌性有什麼關係。」
他惱怒地看向丞相。
「你當眾說這些話,是要我背上失貞的名聲,在外面被人唾罵嗎?」
「我告訴你,就算是所有人都罵我,我寧願死了,也不願意讓你得逞!」
丞相的臉色很難看。
白綿綿對著裴陵勾勾手指。
「諸位大人,時間不早了,女王陛下有令,大家各自散去吧。」
內侍的出現,打破了現場的僵局。
白綿綿對著小人魚們笑了笑,拉著裴陵離開。
丞相看著他們的背影,手指捏緊酒杯,眼神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