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連連點頭,卻又擔憂開口。
「只是這樣嗎?」
白綿綿攤手。
「我一個外來人,還能怎麼樣,能保護我獸夫的貞潔就很不容易了。」
「這麼好看的人魚,我可捨不得他出事。」
老闆娘偷偷看了裴陵一眼。
果然,四王子比著先前回來的時候,更加好看了。
這顏色,直接要把人迷死。
「我這就去安排。」
白綿綿坐回凳子上,踢掉鞋子,白生生的腳丫子一晃一晃地,看得裴陵有點眼暈,局部充血。
抱著小狗的白綿綿還在思索下一步的計劃,就覺得自己的腳丫被一隻手抓住。
「妻主的腳真白……」
裴陵跪坐在她身邊,將手中那白嫩嫩的腳丫放在了自己的魚尾上。
滑滑的涼涼的魚尾讓白綿綿不禁打了個哆嗦。
「別鬧,一會還有正事。」
裴陵卻是順著那腳尖,一下一下地摸到腳踝,摸到小腿。
被他手指拂過的地方,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帶著酥麻感,讓她無力顫抖。
「裴陵,你……」
裴陵卻是直接起身,一個綿密的親吻將她未出口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門外,嬉笑聲傳來。
白綿綿被親得昏昏沉沉的大腦,在此時終於清醒。
她抬手想要把裴陵推開,沒想到那魚的肌肉梆硬,根本推不動。
嬉鬧聲越來越近,白綿綿情急之下,抬腳。
裴陵冷不丁被一腳蹬開,一臉委屈地看向白綿綿。
外面,嬉鬧聲停下。
白綿綿看向門外,一眾人魚目瞪口呆地看著被白綿綿踹翻在地的裴陵。
「天哪,四王子被踹了。」
「這個雌性好兇啊,四王子這麼好看,她都能踹他。」
「今天能踹,明天就能打了吧,四王子好可憐。」
「你們就沒覺得,四王子現在更好看了嗎?」
討論聲不絕於耳。
秋雅的雙眼更是要噴火。
「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你的獸夫!」
白綿綿摸摸下巴。
「怎麼,你心疼了啊?」
「這是我和我獸夫之間的小情趣,你們這些沒獸夫的是不會懂的。」
秋雅看向裴陵,她能明顯的看出來,裴陵身上的顏色更加明艷,那藍色之下的流光溢彩讓她眼睛一秒鐘都挪不開。
白綿綿臉色沉了下來。
「秋雅,你可是馬上就要結婚的人魚了,我和裴陵還等著和你的喜酒呢。」
「你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我發現你們這些雌性真的很有意思,一個個的都對我的人魚覬覦萬分。」
「得不到那就是沒有緣分,死纏爛打可就不美了。」
秋雅眼睛眯起。
「你們?還有誰?」
白綿綿看向她的身後。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秋雅轉頭,「你們先去包廂等我。」
跟著秋雅來的小人魚們離開。
秋雅看向白綿綿,面色不善。
「別這麼看我。」
白綿綿摸了摸蒼耳,含笑看向秋雅。
「你猜,裴陵為什麼突然被送出去和親?」
「當時我出事,你們不和親,星辰帝國也不會說什麼。」
秋雅的拳頭緊緊攥住。
「為什麼……」
她的話像是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因為有人看上了裴陵,憑你,護不住他。」
裴陵臉色漠然的聽著白綿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份漠然落在秋雅眼中,就是默認。
她眼睛都發紅了。
「是誰,是誰!!」
白綿綿看向秋雅。
「你動不了的,位高權重的,有誰?」
秋雅腦海中立刻閃過一條人魚。
「不,不可能,她比裴陵大了二十歲!」
白綿綿嘖嘖兩聲,老魚吃嫩草啊。
「星辰帝國的公主要來慶賀你新婚你知道嗎?」
「她對我的獸夫那可是感興趣得很,你也知道,我現在沒本事,到時候你記得多派幾個人,保護好裴陵。」
秋雅離開的時候,尾巴恨不得甩飛所有雌性。
白綿綿端起桌面上的水。
「喝嗎?」
裴陵冷笑,「就是這樣,還不忘在裡面放東西,她真是好樣的。」
白綿綿看向四周。
「冉玉京在嗎?」
冉玉京的身影出現。
他的目光落在白綿綿還有些微腫的唇瓣上,「妻主,什麼事?」
他聲音暗啞,目光中似乎藏了烈焰。
白綿綿不由得避開他的目光。
「這個和你帶回來的那些,都送到那個誰那邊去。」
「丞相府里拿來的東西,一會拿到隔壁去。」
冉玉京應了一聲,突然抬手,手指在即將觸碰到那嫣紅的唇瓣時,突然停下。
「我先出去了。」
他悶悶地說了一句,轉身出門。
裴陵抿唇。
「怪我,我沒控制住自己。」
白綿綿含笑摸了摸他的魚尾,「也算是歪打正著,咱們這場戲也演得更到位了。」
「是我不好,影響妻主的名聲了。」
白綿綿被裴陵的話逗笑了。
「那有什麼,等我們離開,這裡只會流傳,人魚國的四王子真可憐,嫁給了一個那麼凶的妻主。」
裴陵眼睛微紅,側臉貪戀地在白綿綿臉上蹭著。
「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我只要妻主愛我。」
白綿綿抱緊了蒼耳,看向裴陵。
「我當然愛你。」
她臉頰微紅,眼底儘是真誠。
湛藍又絢麗的珍珠從裴陵眼中流出。
裴陵一邊掉小珍珠,一邊手忙腳亂地接住。
「不能,不能落在別人手裡,我哭出來的珍珠,只能給妻主。」
白綿綿將珍珠一顆顆收好,放進空間。
「等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你幫我做成項鍊。」
正說著,外面老闆娘的聲音響起。
「丞相大人,您這邊請,您放心,三樓今天只有三個房間有人,都是貴賓,絕對不會打擾到您。」
這聲音響起的時候,白綿綿看向裴陵。
裴陵站起來,衝出門去。
「我不要跟你在一個房間了!我要去另一個房間。」
說著,裴陵直接走進了給丞相安排的房間。
白綿綿慢悠悠走出去,看著丞相盯著裴陵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冷笑。
「既然四王子要去那個房間,老闆娘你就把這個收拾一下,給丞相大人吧。」
「四王子要自己靜靜,你別去打擾他,懂了嗎?」
話到最後,她眼底帶著幾分狠厲看向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