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們看呆了。
這個雌性真的好美。
比著人魚國最美的雌性秋雅還要好看。
對上人魚們有些發直的目光,白綿綿微微收斂了笑,輕咳一聲。
「一會四王子要來接我,大家要不要一起留下喝杯茶?」
人魚們立刻散開。
白綿綿也沒了去迎賓閣的心思,轉身回宮。
「冉玉京,還記得都有誰嗎?」
冉玉京的小腦袋輕輕動了動。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迎賓閣,一扇小窗戶後,一條黑色人魚看著她的背影,惱怒地摔碎了手中的杯子。
她怎麼敢!
白綿綿走過街角,突然回頭,看向那扇開了一條縫的窗戶。
她勾了勾唇角,離開。
「大青蛇,是那個人魚嗎?」
冉玉京再次輕輕點頭。
皇宮。
「二皇子怎麼在這裡?」
白綿綿剛走到裴陵的寢宮門口,就見白眼魚站在那裡。
「我來找裴陵。」
他難掩疲憊地開口。
白綿綿笑了。
裴俊微微皺眉,看著面前這個不敢抬頭看他的雌性。
「你做了什麼事這麼心虛,連抬頭看我都不敢?」
白綿綿一臉無奈抬頭,眼睛落在他的嘴巴上。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二王子真是說笑了。」
她努力不讓視線上移,不去看裴俊的眼睛。
「既然沒有,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去找裴陵回來,我要見他。」
白綿綿聽見這個理所當然的語氣就想笑。
「二王子,裴陵被女王陛下懲罰,那就得認,說走就走是什麼事?」
「女王陛下的話,難道你們可以隨意不聽嗎?」
裴俊臉色一變。
他盯著白綿綿看了一會,轉身離開。
白綿綿看著他的背影,冷笑。
回到殿內,冉玉京從白綿綿手腕滑下。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上前,摟住白綿綿的腰。
黑髮垂落在白綿綿的髮絲之間。
「妻主,他們就那麼好看?」
「比我還要好看嗎?」
白綿綿紅著臉移開眼睛。
「那不是逢場作戲嘛……」
冉玉京手上的力度更緊了一些。
「妻主逢場作戲這水平,也太高了一些。」
「妻主,什麼時候也對我逢場作戲一下,你誇誇我,好不好?」
綠眸之中,寫滿了渴望和祈求。
白綿綿抬手,輕輕撫摸著冉玉京的臉。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綠寶石。」
「冉玉京,我不該那麼對你的。」
冉玉京鼓足了勇氣,微涼的唇輕輕印在了白綿綿的紅唇上。
舌尖舔過她的唇瓣,甜美的味道讓冉玉京整條蛇都克制不住的戰慄。
「妻主,是我不好,如果我跟蒼耳一樣對你,你也會對我好的。」
白綿綿踮腳,在他的下巴落下一個親吻。
「以前的我們彼此之間誤會太多了,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我們先相信彼此,再解釋原因,不要悶著不說,好嗎?」
冉玉京猛地將頭埋在白綿綿的脖頸。
「好,我都聽妻主的。」
裴陵回來的時候,一把抄起趴在一邊閃閃發亮的蒼耳,酸溜溜地開口。
「天都黑了,抱夠了吧?」
白綿綿後退一步,想要說話,卻被冉玉京拉住,在唇上印下一個親吻,這才放手。
「哼。」
裴陵偏過頭,胡亂揉著蒼耳背上的毛毛。
「妻主偏心。」
冉玉京冷笑。
「偏心?」
「從今天開始你睡屋頂,我陪妻主,這才叫偏心。」
想到妻主要跟這條大青蛇睡在一起,裴陵整條魚都肉眼可見地蔫了。
「要是妻主願意,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頓了頓,低著頭往外走。
「我讓人準備飯,妻主不能餓著。」
白綿綿實在忍不了。
「裴陵,你回來。」
「誰說讓你睡屋頂了?」
裴陵腳步頓住,語氣委屈。
「可是妻主,你跟冉玉京不是要睡了嗎……」
白綿綿的臉瞬間紅了。
在冉玉京期待渴望的眼神中,在裴陵委屈含淚的眼神中,在蒼耳懵懂清澈的眼神中,白綿綿紅著臉抬手。
「你們三個,都給我出去!」
屋外。
「都怪你。」
裴陵再次冷哼。
冉玉京沒說話,一向面無表情的他,臉上帶著一抹淺淡的笑。
這幾天他和妻主的關係突飛猛進,他已經很滿意。
至於睡還是不睡,都看妻主的決定。
白綿綿在屋裡待了一會,臉上熱度散去,出門就看見了來送包裹的人魚侍衛。
是陸越他們準備的包裹到了。
白綿綿跑過去把東西接過來,在院子裡一樣一樣地查看起來。
這其中吃的占了一大半,還有一些隨手用的生活用品。
「這個是……」
白綿綿看著其中一個黑漆漆的戒指開口。
裴陵看了一眼,拿起來。
「這是陸越家族每人一個的儲物戒指,外力毀壞不了,一般用來存放貴重物品。」
白綿綿拿著戒指,有些茫然。
「怎麼把東西拿出來?」
裴陵在盛放戒指的小盒子裡,拿出來一封信。
上面是遒勁有力的字體。
「妻主,輸入你的精神力,就可以打開戒指。」
白綿綿嘗試著輸入了精神力,立刻就感受到了裡面的東西。
是幾支藥劑。
「驅蟲劑,精神力提升劑,精神力穩定劑……」
都研製出來了!
太好了……
白綿綿激動地看向自己的獸夫們。
她現在已經有了立足的底氣!
「裴陵,你說要去跟女王借點東西,借到了嗎?」
裴陵站起身,點頭。
「借到了。」
白綿綿看向手中晶瑩剔透的藥劑,笑容甜得有些晃眼。
冉玉京手指緊緊蜷縮,壓抑住自己那瘋狂想要把她擁進懷裡,占有她的念頭。
「吃飯吃飯,明天我們就去救裴玥姐姐,找海之晶!」
白綿綿小心地將藥劑收好,招呼道。
隨即,她想起來什麼。
「冉玉京,一會你把今天找我的人魚的名單發給裴陵。」
冉玉京手中的筷子瞬間斷裂。
想到那麼多人魚圍在白綿綿身邊獻殷勤,他就恨不得想殺魚。
「這是名單,給我地址。」
他言簡意賅。
裴陵看向冉玉京,神色凝重。
「這是在人魚國的皇城,你可別給妻主惹麻煩。」
「記得開隱身,別用異能,打完快跑。」
白綿綿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納悶道:「冉玉京呢?」
裴陵甩著尾巴撲了過去。
「妻主妻主,我覺得前天哭出來的珍珠顏色還不夠完美,我們今天再努力幾次吧!」
白綿綿:幾次?
這不是要完美的珍珠,這是要她小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