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封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感受著這一道道劍氣斬殺出來的威力。
雖然說都是秒殺,而且都是秒殺鴻蒙境八重天的修士。
但是每一次秒殺之後的劍氣威力,都會削弱幾分。
從一開始的瞬殺,到之後甚至能讓這些鴻蒙境八重天的強者留下遺言。
可想而知。
這些劍氣,似乎是在不斷地被消耗。
類似於是一些秘境或者寶地的保護機制,是存在上限的,而不是無上限的。
只要是透過一定的手段消耗完這些保護,或者破開就沒事了。
趙封能感覺得到這些劍氣似乎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他們的貿然闖入觸發了某一種保護機制。
這一片劍冢,或者說是仙人墳冢,不是不給人進入而是考驗。
算是一種考驗吧!
反正趙封是這麼想的。
至少這些劍氣,就已經說明問題。
當然。
不僅僅是趙封發現了問題。
天驕榜上的四大少同樣發現了問題。
當有一道劍氣斬殺過來之後,郭少已經是發現不對勁了。
他直接操控傀儡硬抗了那一道劍氣,傀儡應聲支離破碎。
不過郭少似乎非常地不在意,又拿出來了一尊新的傀儡。
「果然,咯咯咯,果然和本少爺想的一樣呢!」
郭少感受著那一道劍氣之後,渾身都在顫抖,彷佛親身經歷。
不過很快,他就又恢復了正常,他撫摸著自己的傀儡若有所思。
沈少和李少都鄙夷地看了郭少一眼,冷然道:
「知道什麼就趕緊說老整這死出!」
其實。
李少和沈少多少已經是猜到了一點兒。
只是他們都沒有親自去嘗試。
所以。
李少和沈少,都沒有確切的答案。
特別是李少,其實他只要扔一個陣盤進去就差不多能知曉。
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沈少更不用說了。
總不能讓他的好搭檔九頭獅去冒險吧?
那是不可能的。
「哼!」
然而。
還沒等郭少說話,那一個終日沉默寡言的王少直接就抓來了一人。
「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
那一名鴻蒙境八重天的修士直接被抓了過來,甚至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他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隻小雞一樣被拎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的功法。
他的真氣。
他的一切。
彷佛在眼前這一名王少面前,沒有任何作用。
他想要掙扎。
可是他的力量彷佛被徹底地禁錮。
他就這麼如同拎小雞一樣被王少給拎過來。
「前輩,前輩,放了我放了我啊啊啊,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那人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
畢竟天驕榜上的天驕對付他,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贏的。
更何況。
此人。
似乎是四大少裡面最強的一人,他就更加不可能贏了。
然而。
他的痛哭流涕。
他的不斷求饒,非但沒有贏來王少的憐憫,反而是被更加粗暴、冷漠地直接扔了出去。
頃刻間。
「唰啦!」
又是一道劍氣直接斬殺了出來,頃刻間,就裹挾向了那一名修士。
「不,啊啊啊啊,不不要殺我!」
那一名鴻蒙境八重天的修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道劍氣瞬間攔腰斬斷一分為二。
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心神俱滅,飲恨西北了。
而做完這一切的王少沒有一點兒愧疚,反而是平靜地感受著那一股劍氣。
很顯然。
他已經是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了。。
而。
那些修士看到四大少居然如此的不講道理,都是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他們一個個臉色難看地看著四大少。
「他們是魔鬼嗎?就這麼隨意的處決了一名修士的性命?」
「你們發現沒?那一名鴻蒙境八重天的修士居然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這就是天驕榜上的天驕的實力嗎?我等修士根本就不是對手!」
「簡直不可思議,這就是差距嗎?這就是修士之間的差距嗎?」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要大啊啊啊!」
「這些傢伙,當真是魔鬼,果然,哪怕是天驕又如何,他們又不是有驕傲,他們還不是逮著我們這些修士殺!」
「不過他為什麼要殺那一名修士,是因為有仇?」
「不,老夫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在測試什麼?難道這劍氣有問題?」
那些修士一個個竊竊私語。
他們都紛紛朝著四大少的跟前看。
有的修士覺得四大少太殘忍了。
隨便抓一個人就殺了。
這和魔修有什麼區別。
當然。
也只是少數人。
畢竟大部分人都不敢得罪天驕榜上的修士。
畢竟人家動動手指就將一個鴻蒙境八重天的修士給殺了。
他們這些人。
都不過是同境界罷了。
他們也同樣會死。
所以。
為了小命著想,他們可不敢和天驕榜上的人作對。
而且他們也已經是知道差距了。
太大了。
當真是太大了。
這種差距,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
很快就有修士發現端倪了。
他們發現這些人似乎是在感受著劍氣的變化。
「這劍氣能有什麼不同的嗎?不都是秒殺嗎?」
「你們傻嗎?難道沒發現劍氣的威力已經越來越弱了嗎?」
「對,先前鴻蒙境八重天的修士瞬間秒殺,但是現在已經可以掙扎了!」
「對,也就是說這劍氣其實是越來越弱的,只要不斷消耗,那麼就意味著有機會進入!」
「這不就是相當於那種護宗大陣一樣嗎?」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只要達到上限,就能直接破開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難怪人家是天驕榜上的人呢,錯怪人家了!」
「那可不嗎?這些人不愧是天驕榜上的人,這麼快就發現端倪了!」
「那我們現在咋辦?」
不少修士也是發現了端倪。
他們紛紛誇讚天驕榜上的四大少精明。
果然是天驕。
天驕和他們就是不同。
哪怕是這些所謂的他們嘴裡的「天驕」剛剛殺死了他們的人,他們居然還要反過來謝謝他們。
只是。
目前。
他們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對付這一道劍氣,這些劍氣太霸道了。
總不能送死吧?
而四大少,此時聽到了那些修士的議論,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郭少雙手環抱,看著這些修士,滿臉的譏諷。
「不愧是思想低劣,修為停滯不前的螻修,殺了他們的人,居然還反過來謝謝我們,哈哈,哈哈!」
郭少笑了。
他看不起的就是這些修士。
明明得罪了他們,明明惹怒了他們。
他們沒實力反抗就夠了甚至連怒都怒不起來。
簡直可笑。
郭少都不想和這些人理論,髒了他的眼睛,髒了他的一切。
李少和沈少,對視了一眼,都看得出對方眼底的鄙夷。
「有些人,比起出生都不如,呵呵!」
沈少拍了拍九頭獅的頭之後笑著說道。
很顯然。
他在指桑罵槐,而那些修士有的聽出來了,紅溫之後想要罵回去,但是看著天驕榜上這些人的實力,又忍不住了。
這些人每一個拿出來都是能秒殺他們的存在。
他們一群人上,都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
最終。
不少修士還是忍氣吞聲了下來。
「切,還以為他們多有骨氣,不過是一些軟腳蝦罷了,算了,別管他們,先商量下怎麼對付這些劍氣不然進不去!」
李少腳步生出陣法,頃刻間陣法就徹底的籠罩了他的四周,他打算用陣法抵禦一下。
不過剛才感受了一下那劍氣,突然覺得不是十分的保險。
李少隨後就是一甩手全部的陣法全部消失。
至於王少,則是一臉高深莫測,他挪動了一下自己的黑白面具。
瞬間。
周遭徹底的變成了陰陽兩面。
頃刻間。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大恐怖,不少人都是後退了半步。
他們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天地。
這一刻。
這一方天地徹底的變成了陰陽。
趙封看著這天地變色不禁也是眉頭一挑。
「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倒是不錯!」
陰陽之力。
那可不簡單。
陰陽大道,可是和時空大道一樣很難掌握。
沒想到。
居然有人能掌握其中的門道。
倒是有趣。
而且他還從未見過這個王少出手。
不管是郭少,還是沈少或者是李少,都多多少少暴露了一下自己的實力。
只是這個王少,一直都十分的神秘。
現在。
居然直接就動手了。
倒是省得他猜來猜去。
不過哪怕是不暴露實力他覺得進入到了這劍冢之後兩人必然是有一戰的。
到時候。
不管是何種實力,趙封都不會敗。
而。
伴隨著天地徹底的變成了陰陽。
整個劍冢,又一次的開始如同漩渦一樣扭轉起來。
緊接著。
有著一些修士,直接是被扭轉了起來。從原本的站在陰面,扭轉到了陽面。
而這麼一個扭轉,就迎來了十分巨大的變故。
那就是。
這些修士,原本是沒事的。
但是一旦扭轉到陽面也就是對立面,很可能會直接觸發劍氣。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不少修士瞬間察覺到了不對。
「不好,快跑,這傢伙要拿我們獻祭,快跑!」
「啊啊啊啊,這傢伙沒有心,他是要讓我們所有人都陪葬,為他開啟劍冢為他開啟這劍冢啊啊啊!」
「快跑,快跑,瘋了這傢伙絕對是瘋了!」
「該死,都別坐以待斃了,趕緊動手,快!」
此時。
不少修士反應過來了之後拼了命地想要跑。
然而。
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只見。
眼前的天地,開始扭曲了之後,他們的力量也開始從陰變成了陽。
所有的一切。
都在轉變。
都在逆轉。
都在按照那一個叫做王少的,戴著黑白面具的王少的期待去扭轉。
恐怖的撕扯之力,正在將他們從陰面撕扯到陽面。
甚至他們的所有的一切都在改變。
有不少修士想要反抗但是也做不到。
他們的力量體系在被逆轉,在陰陽逆亂的過程之中徹底地被改變。
除非他們能短時間內看破這陰陽逆亂。
否則的話。
只能任由眼前的陰陽開始逆轉了起來。
不少修士,全部都絕望了。
他們奮不顧身地想要拼命,想要跑。
然而。
真的跑出去的那些修士卻遭受到了其他四大少的襲擊了。
只見。
郭少的傀儡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滾回去,別讓本少動手,不然髒了本少的手有你好受的!」
郭少雖然是動用傀儡。
但是他也不想動手。
畢竟他覺得這些修士很髒。
不純粹。
而李少則是踩著陣法而來,將陣法鋪天蓋地壓了下來,讓他們無法抵抗。
這一刻。
天地之間,無數陣法瞬間鋪開,天地色變。
陣法鋪開瞬間,九頭獅則是出現,將這些修士給攔了下來。
它如同一尊真正的守護神獸,守護著一切。
而它的實力,赫然是鴻蒙境九重天。
是的。
鴻蒙境九重天。
它的實力。
甚至比它的主人沈少還強。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沈少猖狂大笑。
他就知道自己的九頭獅會給這些修士一個驚喜。
而果不其然,那些修士全部都懵了。
不是。
哥們。
你來真的?
玩的這麼黑?
此時此刻。
不少修士已經是絕望了他們都放棄了。
至於沈度,還有趙封等少數幾人,沒有被徹底地陰陽逆亂影響。
很顯然。
哪怕是那一個王少,也都是知道分清楚主次。
他似乎也知道,現在貿然地和趙封他們開戰是不理智的。
他要留著他們。
而趙封顯然也知道王少心中所想。
「倒是有意思!」
趙封也沒有覺得這就是王少的所有手段。
不然的話。
能成為天驕榜第二十五的王少,怎麼可能呢?
肯定還有其他手段。
只是沒想到排名二十五了還是四大少的老大,居然這麼的謹慎。
「這是個棘手之人!」
趙封對王少的評價更上一層樓了。
他覺得。
此人太謹慎了,雖然有實力,但是不是很狂妄。
這就像是一條毒蛇,要麼直接殺了,不然的話,他找到機會就會直接下手。
斬草要除根。
而且四大少,很顯然已經盯上了自己,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