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上午,陽光透過薄雲灑落在切爾西別墅的花園裡。劉光天正與高美琪在庭院藤架下品著大吉嶺紅茶,瓷杯中的茶湯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三輛無標識的黑色捷豹XJ緩緩駛入庭院,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細微的聲響。六名身著深色西裝的便裝特工迅速展開警戒隊形,為首的是一位鬢角泛銀的中年男子,薩維爾街定製西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領帶上的溫莎結一絲不苟。
"早安,劉先生。"男子摘下羊絨圍巾,標準的倫敦口音清晰悅耳,"威爾森,軍情六處亞洲司新任主管。"
劉光天輕放茶杯,杯底與瓷盤相碰發出清脆聲響:"威爾森主管親自造訪,想必不是來品茶的?"
"最新調查顯示,"威爾森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大英博物館爆炸案及針對您的襲擊,均系'領航員'組織所為。"他調整袖扣的動作優雅得體,"他們在倫敦製造的系列恐怖襲擊,已讓克萊夫前主管付出了相應代價。"
"哦?"劉光天指尖輕叩桌面,"這麼說,恐怖分子已經伏法?"
"是的,上周碼頭區的特別行動圓滿結束。"威爾森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所有涉案人員均已接受法律制裁。"
他稍作停頓,補充道:"克萊夫先前的越界行為,絕非女王政府的本意。"
"貴國的執法效率令人欽佩。"劉光天起身致意,"有諸位守護,英倫三島方能長治久安。"
威爾森微微頷首:"我對前任克萊夫針對您的誤會深表歉意。祝您在英國度過愉快假期。"
"承蒙關照。"劉光天含笑回應。
待車隊駛離庭院,劉光天凝視著遠去的尾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接下來的一個月,劉光天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照顧高美琪上。
每個清晨,他都會親自為她更換藥敷。當揭開紗布時,他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生怕弄疼她一絲一毫。午後的時光,他們常在花園裡漫步,高美琪挽著他的臂彎,時而低聲談論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或許是倫敦變幻莫測的天氣,又或是新開張的下午茶餐廳。
偶爾,他們也會短暫外出。劉光天帶她到科文特花園欣賞《圖蘭朵》的歌劇演出,在私人藝術畫廊選購了一幅莫奈的《睡蓮》真跡,甚至在深夜駕車前往高層酒吧。
透過全景落地窗,整個倫敦的璀璨燈火盡收眼底,宛如星河傾瀉。劉光天的手始終輕攬著她的腰肢,目光卻時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每個角落,以防不測。
一個月後,高美琪的傷勢終於痊癒。
夜晚的客廳里,劉光天從身後溫柔地環抱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間:"是時候回港島了。"
"這麼快就要走嗎?"她微微側首,纖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低沉一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稍作停頓,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更何況是要去見大夫人和二夫人。"
高美琪在他懷中轉過身來,塗著蔻丹的纖指在他胸膛畫著圈:"那是不是該先告訴我——"她眼波流轉間,嗓音甜膩得如同蜜糖,"我到底是你的第幾位'夫人'呢?"
"第三位啊,還能是第幾位。"劉光天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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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髮絲:"對了,我好像從沒問過,你家裡人都知道嗎?"
高美琪輕笑出聲,指尖卷著自己的一縷長發:"我爸媽啊,天天催婚催得緊。"她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不過他們拿我沒辦法,誰讓他們女兒現在是華興集團的副總裁呢?"
劉光天挑眉:"哦?堂堂高家大小姐,就這麼甘心做老三?"
"那要看是誰的老三了。"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的喉結,"再說了..."手指順著他的領帶往下滑,"我這個'副總裁'的位置,不也是某人一手提拔的麼?"
劉光天的眸色驟然轉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好啊,傷口好了就開始挑逗我?"他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聲音暗啞,"這一個月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話音未落,他已打橫抱起高美琪。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哎呀,放開我...我錯了還不行嗎?"話雖這麼說,眼角眉梢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晚了。"劉光天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垂,"這可是你自找的。"
臥室里,暖黃的燈光為肌膚鍍上一層蜜色。劉光天修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她的衣扣,當看到胸口那道淡粉色的疤痕時,動作突然變得無比輕柔。他俯身,溫熱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貼上那道傷痕,像在親吻一件易碎的珍寶。
"嗯..."高美琪睫毛輕顫,白皙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她閉著眼睛,聲音細若蚊吶:"輕一點...我、我還是第一次..."
劉光天動作一頓,抬頭望進她水潤的眼眸。指尖拂過她滾燙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我會很小心。"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瞼上,"疼就告訴我。"
窗外,倫敦的夜雨不知何時又悄悄落下。雨滴輕叩玻璃的聲音,恰好掩蓋了室內逐漸紊亂的呼吸。高美琪散開的長髮在雪白的枕套上鋪展如墨,劉光天撐在她上方的手臂肌肉繃緊,克制著不敢壓到她的傷處。每一個觸碰都極盡溫柔,仿佛她真是易碎的琉璃。
"別看..."她羞赧地用手背遮住眼睛,卻被他輕輕拉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他在她耳邊低語:"你真美!"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柔情。
窗外,倫敦的暮色漸沉,而室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