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了!
楊詩媛的腦袋轟一下炸開,她沒想到王驚夢早就已經識破了自己偽人的身份。
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隱藏的這麼好,王驚夢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還有,王驚夢到底是何方神聖?
此時此刻,楊詩媛顧不得想太多,她只知道若是不反抗,落到他的手中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放開我!」
黑暗的房間中,楊詩媛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紅光。
只見一根根血紅色的羽毛在她手臂上長出。
這些血羽就像是刀子一樣鋒利,可以輕鬆切開鐵罐頭。
緊接著,楊詩媛手臂的上血羽變成刀鋒的形狀。
一揮手!
悽厲的血光撕裂黑暗,刀鋒般的血羽朝著王驚夢的脖子斬了過來。
「太弱了!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浪費我的感情。」
王驚夢輕飄飄的抬起手,直接抓住了楊詩媛的手臂。
【識破偽人,虛羽之妖】
「這怎麼可能?」
楊詩媛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手臂上的血羽比刀子都要鋒利,人類的血肉之軀在血羽面前就如柔軟的豆腐一樣,輕輕一划就能大卸八塊。
然而,王驚夢卻是徒手抓住了血羽。
鋒利如刀的血羽就連他的手掌都無法割破。
他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楊詩媛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疑惑。
容不得她多想,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傳來。
但見,王驚夢捏住一根血羽直接從她身上拔了下來。
拔除血羽的痛楚,比拔指甲還要痛十倍。
楊詩媛痛的直冒冷汗,眼底流露出恐懼和忌憚之色。
這個王驚夢根本不是人!
他是個SM!!
楊詩媛沒想到他玩的這麼變態,深深的懊悔湧上心頭。
她後悔為什麼要饞嘴,向王驚夢發出補課邀請。
本以為今晚可以享用一頓大餐,想不到自己才是那頓大餐。
可誰又能想到,除了長的帥以外平平無奇的王驚夢竟然如此兇殘。
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身上的血羽被他一根一根的拔下來,楊詩媛幾乎痛暈過去。
「你不是喜歡玩遊戲嗎?我們來一場問答遊戲。」
周圍的暗影從四面八方朝著王驚夢身上湧來。
下一刻,身穿黑色制服和紅色皮鞋,手上戴著黑白手套,眼瞳變成詭異的血紅色,氣質邪魅狂狷的王驚夢出現在了楊詩媛面前。
詭異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壓的楊詩媛喘不過氣來。
「我問你,1000減去7等於多少?」
冷酷的聲音在楊詩媛耳邊響起。
這個時候,楊詩媛腦袋一片空白,滿臉驚恐的說道:「你也是偽人?大人,這是誤會!我們是同類啊!」
跟她比起來,現在的王驚夢更像是怪物。
「回答錯誤。」
王驚夢捏著一根血羽,硬生生的從楊詩媛身上拔了出來。
唰!
鮮血狂噴,塗滿了牆壁和地板。
「九百九十三。」
楊詩媛渾身顫慄,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回答正確,可惜超過時間了。」
咔嚓。
王驚夢手掌猛然用力,直接捏碎了楊詩媛身上的血羽。
撲通!
楊詩媛的頭髮散落,痛不欲生的倒在地上。
昨晚,她在教室里虐殺了那個無辜的男生,沒想到報應這麼快就來了。
一雙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紅色皮鞋出現在楊詩媛視線中。
冷酷的聲音在她的面前響起。
「把頭髮盤起來,我讓你把頭髮盤起來。」
楊詩媛神色恐慌,戰戰兢兢將長發盤起。她的眼眶唰一下變得通紅,眼中噙滿淚水,楚楚可憐的向王驚夢求饒:「大人,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會做,真的。」
像楊詩媛這種經常玩弄蕭楚南,玩膩了就把蕭楚南吃掉的心機女,最擅長的就是在男人面前裝可憐。
尤其是連女生的手都沒有摸過的蕭楚南,最吃她這一套。
楊詩媛只要掉幾滴眼淚,蕭楚南就什麼都聽她的了。
就是讓他們獻出心臟都可以。
然而,楊詩媛這一套對王驚夢卻是沒有什麼作用。
看到輔導媛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王驚夢神色平靜的將一根血羽從她身上拔掉。
這些血色羽毛深深紮根在她的身體之中,每次拔除都會讓她感受到比滿清十大酷刑都要可怕的痛苦。
「遊戲繼續,993減去7等於多少?」
「啊啊啊啊!」
此時的楊詩媛因為巨大的痛苦和恐懼腦袋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來答案。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回答錯誤。」
撕裂聲在房間中傳來。
楊詩媛一雙長滿羽毛的手臂就被撕了下來,鮮血湧出,鋪滿了地面。
與此同時。
一個表情陰沉古板的禿頭男出現在輔導員房間門口。
禿頭男是宿舍的管理員。
剛才,禿頭男看到楊詩媛將一個男生帶進了房間,便知道今晚她又在偷吃了。
「這個賤女人就知道吃獨食,真是該死啊!」
嫉妒湧上禿頭男心頭。
飽漢不知餓漢飢。
他已經整整十天沒有進過食了,不像楊詩媛那樣每天晚上都有蕭楚南和瓦學弟吃。
而且連殘羹剩飯都不留一點給他。
當初,還是他介紹楊詩媛到這裡當輔導員的。
禿頭男退一步越想越氣。
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在楊詩媛嘴裡將獵物搶過來。
堅決不能讓楊詩媛吃獨食。
當禿頭男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悽厲的慘叫。
只是這個聲音,聽起來怎麼像是楊詩媛。
很快,慘叫聲平息下來,房間中死一般的寂靜。
「難道那個女人已經把獵物吃干抹淨了?」
禿頭男眼底閃過一抹凶光,直接暴力破壞房間的門鎖,推門而入。
「吃獨食不叫我,楊詩媛你信不信我去告發你。」
禿頭男冷笑著走進房間,出聲威脅。
下一刻,他就看到房間裡一道魔王般的身影端坐在沙發上,在這道身影腳下趴著一個雙手撕裂的女人,像蛆一樣蠕動。
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禿頭男表情一變,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砰的一聲。
一根紅線纏在把手上,重重關上了房門。
關門,打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