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啊,送媳婦回家嗎?」
劉海忠看到兩人說說笑笑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雙手背在後面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是劉叔啊,抱歉剛剛沒注意到你。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未來媳婦白蕊。
小蕊這是我們後院的劉叔,也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大師傅。」
「劉師傅好」
聽著劉建國的介紹,白蕊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不過劉海忠卻是有些裝腔作勢,微微點頭表示聽到了。
見狀,劉建國眼神一冷,看向劉海忠的目光有些不善,這廝還真是拿大拿習慣了。
看來還是要狠狠地整治這狗東西一次,給他一次記憶深刻的教訓。
「劉叔,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打個招呼,劉建國沒有搭理劉海忠伸出來的手,帶著白蕊就朝著四合院外面走去。
「哎,建國...」
見劉建國離開,劉海忠有些愣神,這建國怎麼說走就走,自己這話還沒說完呢。
真是不懂得長幼尊卑,不懂的尊重長輩。
心中惱怒無處發泄,劉海忠回屋就抽出了七匹狼。
瞬間,劉家兩個倒霉蛋就開始慘嚎了起來,而四合院眾人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沒有人出來看熱鬧。
出了四合院,坐到劉建國的后座,白蕊這才開口詢問道,
「那個後院的劉叔是不是和你的關係不好?」
聽到白蕊的詢問,劉建國這才想著似乎好像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沒有和白蕊說。
當下思忖片刻,這才沉聲道,
「我剛剛忘了和你說一些事情了,不過現在似乎也不晚。
我們這個四合院和你住的那個四合院可能有些不一樣,也許會讓你大開眼界。」
開個頭,劉建國就開始把院裡的風雲人物介紹了一遍。
只不過相比於同人小說中那樣直白的介紹,劉建國的介紹還是溫和很多。
畢竟有些事情還沒有發生,有些事情他還不應該知道。
然而令劉建國驚訝的是,白蕊並沒有表現出來太多的驚訝。
聽完劉建國的講述之後,白蕊只是淡淡的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衝突。我們四合院住的雖然都是機械廠的幹部,不需要為了生活物資之類的東西算計來算計去的。
但是像我之前說的,有人有利益就會有爭鬥有算計。
我們住的四合院也是一樣,表面和諧相處,暗地裡的爭鬥比這裡更加兇險,就比如上次李書記孫子被拐走,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
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這件事情表面上也就到拍花子哪裡為止了。」
這話一出,劉建國不由一愣。
隨後便想明白了,白蕊這種生在幹部家庭的人,對於鬥爭的認知比自己要深刻的多,說的話更加接近本質。
95號四合院無論怎麼算計,不過是為了一口吃的,一間住房。
最大的算計,也不過是易中海的養老問題。
原劇中也就耽誤了何雨柱的一輩子而已,何雨柱是什麼呢?
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色,比他慘的比比皆是。
要不是電視劇拍出來,恐怕根本沒人會注意。
但那些權利的鬥爭,隨意的一個落子,引起的風波就足以淹沒無數個如同何雨柱這樣的普通人。
雖說一個廠子的權利鬥爭影響沒這麼大,但在殘酷性上面還是要比95號四合院嚴重了無數倍。
想通之後,劉建國便不再談及這件事情。
本來還以為以後白蕊來到院子之後,會不適應95號四合院優秀的院風。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這個小院子裡的鬥爭,在人家眼中不過是過家家罷了。
特別是白蕊的身份,公安。
天然就占據優勢,誰敢在她面前搞道德綁架,白蕊大帝直接拿出國法鎮壓,誰敢不服呢?
就像易中海三人在院子裡鬥來鬥去,街道辦一句話,易中海和劉海忠不就丟掉了大爺身份,顏面掃地。
虛假的權利吹噓的再厲害,也不過是虛幻的泡沫。真實的權利只是露出了一角,就能把這些快要飛上天的泡沫全部搗碎。
幸福巷距離南鑼鼓巷並不算遠,哪怕劉建國已經放慢了速度,也不過是花費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分別的時候不是吻別,劉建國只能給這個分別打個差評。
回到四合院,四合院的門還沒鎖。
這邊剛剛進入大門,旁邊就忽然竄出來一個大黑...閆富貴。
「閆老師,您這麼晚不歇著,在這嚇我呢?」
聞言,閆富貴帶著笑的臉不由一僵,有些無奈的道,
「嘿,建國你怎麼說話的,我這不是看到你出門送你媳婦,特地給你留的門嗎?」
「哎吆,那還真是謝謝您了,時間差不多了,閆老師你趕緊鎖門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說罷,劉建國就要推車回後院。
閆富貴連忙拉住劉建國的衣角,笑呵呵的道,
「著什麼急啊,建國,咱爺倆嘮嘮,來抽根煙。」
驚訝的看著閆富貴遞過來的煙,劉建國不由的一陣驚奇。
雖然只是一毛三的傘塔,這也讓劉建國有些『受寵若驚』。
接過煙,劉建國也不抽,只是以驚訝的目光看著閆富貴,笑著道,
「閆老師,什麼事啊?這麼多年,這可是您第一次給我遞煙,你要不說,我還真不敢抽?」
被劉建國陰陽了一句,閆富貴也不惱,鏡片後面閃過一絲精光,笑呵呵的道,
「建國啊,你說這些年我對你也不差,三大爺這有個忙你看能不能幫上?」
「閆老師,您有話就直說,你也了解我,只要我能幫上忙,那肯定幫,要是幫不上忙,您遞煙也沒用啊。」
「嘿嘿,建國啊,你看你解成哥畢業這些年了,一直沒個正經工作。
咱們院這些年輕人,那個沒個工作。
現在許大茂要結婚了,你也快了。
我這心裡著急啊。
你們廠子不是要組建一個車間,是不是需要招人,你是這個車間的車間主任,幫你解成哥找個工作唄。」
聞言,劉建國第一反應就是把煙塞回閆富貴手中,然後無奈道,
「閆老師啊,您這根煙是真貴。
不說我們這個車間只是臨時的,就算組建車間也是從廠里其他車間找熟練工人,根本不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