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群中的劉海忠則是嫉妒的滿眼通紅,這易中海何德何能啊。
自己前幾天還天天炫耀自己升官呢,一轉眼,易中海成了名副其實的副車間主任了。
雖說不是廠里正式認定的,但權利卻是一點不少。
最重要的是,要是讓易中海當了這個官,以後車間的以工代干名額哪裡還有自己的份。
而眾人看著楊為民一下子壓服了桀驁的何雨柱,頓時也不再做聲。
對此,楊為民十分滿意。
揮手讓眾人去幹活,就拉著易中海去了一旁討論事情去了。
只不過楊為民這個小卡拉米怎麼能敵得過易中海,只是短短几句話,就被易中海忽悠的放棄了車間的具體管理權。
從今之後,只負責大方向就行,至於車間的具體事務,則是交給易中海來管理。
對於分權給易中海,楊為民一點也不介意。
看不慣劉建國不是因為他多討厭劉建國,而是劉建國是正兒八經的副車間主任,和自己有競爭關係。
但易中海只是一個工人,哪怕自己許諾讓他管理車間,也不會出大問題。
只要易中海不聽自己的話,自己完全可以一句話把許諾出去的權利收回來。
而且易中海作為廠里的八級工,在工人眼中更為可信。
自己把他推出去,車間也好管理一些。
他又不是看不出來車間的人對他沒啥好印象,但是他不在乎。
而且讓易中海管理,也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要是出了事情,自己就能把責任推在他身上。
若是管理的好,那肯定是自己把所有的功勞攬完。
雖說吃相難看了些,但他相信易中海一個工人也沒有那個能耐鬧騰。
就算鬧起來,自己叔叔會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而且自己不是在心裡許諾了以工代干名額嗎?只要自己叔叔沒有安排,自己肯定會把這個名額交給易中海的。
兩人分開後,楊為民就朝著辦公室走去。
去車間裡,怎麼可能,又悶又熱,還都是汗臭味,每天露個臉不就行了。
難道還要自己堂堂廠長侄子,中專畢業生和那群苦哈哈的工人一起幹活不成。
只不過,這楊為民剛剛往前走了一百多米,一個胖墩墩的身影就從一旁的小路沖了過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合院二大爺劉海忠是也。
在看到易中海被楊為民重視,成為名義上的副車間主任,劉海忠就上了心。
雖說上次被楊為民嫌棄,但劉海忠覺得那次可能是楊為民心情不好。
自己和易中海都是一個院的,也都是大師傅。
易中海行,自己怎麼不行。
而劉海忠的突突猛進,則是把楊為民嚇了一跳。
躲避之時,一個踉蹌踩到了路邊的一顆石頭,身體一歪失去了平衡。
看到這一幕,劉海忠簡直比楊為民還驚恐。
驚恐到劉海忠都覺醒了子彈時間了,在他眼中,楊為民倒下的身影是那麼緩慢。
緩慢到,他腦海中把自己從年幼到現在的所有事情都過了一遍。
甚至想到把楊為民嚇倒在地之後,自己後半輩子絕對沒有當官的機會了。
想要去阻止這場慘劇的發生,但劉海忠的速度哪裡來得及。
他只是在腦海中走馬燈,又不是真的覺醒了子彈時間。
只聽一聲慘叫,楊為民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捂著胳膊不斷的打滾。
顯然剛剛楊為民因為驚嚇倒地,下意識的使用了右手臂支撐。
而角度有些沒把控好,只聽嘎巴一聲,楊為民的胳膊就這樣折斷了。
見到楊為民這副慘樣,劉海忠感覺自己差點尿出來。
第一時間就想著跑路,但是自己的身影楊為民已經看見,這要是跑了,那後果肯定會更慘。
想到這裡,劉海忠連忙來到了楊為民身邊,學著昨天劉建國的話術安慰道,
「楊主任,別著急,別亂動,這很可能就是骨折,不會影響什麼的,對了那個誰快去...」
劉海忠這時候才想起來,現在是上班時間,周圍哪有人。
「啊,這...」
劇情不對,劉海忠頓時慌了。
楊為民見此,雖然內心極為惱怒,但也知道這時候不是發脾氣的時候,連忙痛苦的喊道,
「去找廠醫,叫個板車把我送醫院。」
聽到楊為民的話,劉海忠急的原地轉了三圈,好像沒了頭的蒼蠅。
冷靜下來之後,這才找到去廠醫務室的方向。
廠醫務人員聽到特種車間又出現了事故,整個人都愣了。
不是,怪不得七號倉庫以前棄用,這特麼絕對的風水有問題。
雖然這樣想著,他還是趕緊收拾了夾板和一些消毒藥品,跟著劉海忠一同營救楊為民。
可憐楊為民在地上疼的打滾,等了好大會才看到劉海忠帶人趕過來。
等到廠醫固定好那個疑似斷掉的胳膊,楊為民這才發現這個不知道名字的蠢貨沒有叫板車。
「你怎麼沒借過來板車,難道要我走著去醫院嗎?」
聽到楊為民的訓斥,劉海忠這才想起這件事情。
連忙告罪幾聲,就朝著車間跑去。
不過一刻鐘時間,劉海忠就借來了一輛充油乎乎髒兮兮的破舊板車。
嫌棄的看了眼板車,楊為民惡狠狠的看了眼劉海忠道,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墊著,這麼髒,我怎麼坐。」
聞言,劉海忠不敢有絲毫反對,脫下那身臭烘烘的衣服就墊了上去。
雖然還是很嫌棄,但楊為民對此還是能夠勉強接受。
廠醫劉海忠推著楊為民來到醫院,同樣的是紅星醫院的一名骨科醫生接待。
看到又是軋鋼廠的員工,一聲笑呵呵的調笑道,
「這兩天軋鋼廠送過來的病人有點多哦,看來你們軋鋼廠的安全生產意識還是要提一提。」
一旁的廠醫顯然和這人認識,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止住笑之後才道,
「袁醫生,這位可是我們特種車間的車間主任。
不過他可不是幹活受的傷,而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聽著兩個醫生若無旁人的調笑自己,楊為民剛要發脾氣的,但是想到這裡不是軋鋼廠。
自己要是招惹了眼前這位醫生,說不得等會治療的時候還要吃苦頭。
心中暗恨,轉頭狠狠的瞪了眼劉海忠,顯然是恨極了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