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你說咱們要報公安嗎?」
三大娘煮了一個雞蛋,幫著閆富貴敷著青黑的眼眶,語氣擔憂的道。
「報個屁...哎吆...」
情緒激動之下,閆富貴一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嘴角。
暫緩一下疼痛之後,這才繼續道,
「就算報公安,最多把何大清拘留幾天,這老東西出來說不動還要盯著咱家報復。
但是咱家呢,勒索偷盜,這種事情要是被捅到公安那裡,就算別人不追究,我也要被學校停職。
以後評選優秀教師,提升評級想都別想了。」
摸了摸自己青紫一片的臉頰,閆富貴無奈的嘆一口氣道,
「以後別惹何家了,何大清這個狗東西,年紀這麼大了,性格還這麼混.
加上一個何雨柱,這兩混球就是混世魔王,咱家惹不起。」
「那明天要是何雨柱知道了怎麼辦?」
三大媽提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
...
「白叔,來幹了這杯還有三杯。」
「額,我...我不行了,劉老弟,論酒量,你...你是這個。」
滿臉紅暈的白廠長摟著劉建國的肩膀,迷迷糊糊的道。
口中稱兄道弟,惹得白蕊和白母滿臉的無語。
劉建國也是有些無奈,誰能知道這白老登之前還牛氣哄哄的要灌醉自己,結果半斤白酒下肚,直接就迷糊了。
不過酒品還不錯,至少沒有養魚。
飯局結束,白母就將還在叫著劉老弟的白老登扶回了自己房間。
「你沒事吧,都說了不要喝那麼多?」
白蕊倒了一杯熱水送到劉建國手中,有些嗔怪的道。
「沒事,這才多少量?
再喝八個你爹也沒問題。」
劉建國笑呵呵的開玩笑道,可惜迎來的卻是白蕊的一記白眼。
沒了大人,四個人說說笑笑,倒是沒了那麼多的拘束。
直到十分鐘後,白母才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看來是安排好了醉酒的白老登。
「建國啊,你叔叔就這樣子,明明不能喝,每次都喝多。」
「沒事的阿姨,叔叔是真性情,很豪爽。」
「你白叔要是聽見你這麼說肯定很開心,對了,你和小蕊的事情準備什麼時候辦?」
「阿姨,我家的房子正在裝修,大概八月底左右就能裝好,到時候我和小蕊就辦事。」
對於白母忽然提出的問題,劉建國早就有了打算。
雖說隨意的徵用自己的妹妹的房子不太好,但作為含辛茹苦把兩個妹妹養大的哥哥,住一段時間怎麼了。
而且劉建國也沒想著占便宜,雖說要住一段自己妹妹的房子,但是這價值一千多塊錢的裝修可是直接送了。
回頭劉建國準備隔個一年,就把後院的房子裝修了。
到時候裝修的規格和前院一樣,絕對住起來爽歪歪。
而聽到劉建國的回答,白母的表情就更加滿意了。
小伙人長得帥氣,有能力,做事情有計劃,非常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家女兒喜歡。
他們這個家庭雖說算不上這四九城頂級的家庭,但是也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家庭。
對於兒女的婚事,主打的就是一個合適。
在他看來,劉建國就很合適。
至於說自己老公的意見,那不重要。
畢竟,你要是問女兒奴對於未來女婿的意見,那回答只有一個。
要是等白老登做決定,自己女兒三十歲能嫁出去就不得了了。
白母看了看白蕊,見自己女兒沒有什麼意外之色,就知道這兩個小年輕私下裡恐怕已經商量好了。
「既然你倆都做了決定,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等家裡的房子裝修好,我和你叔定個時間。
至於彩禮嫁妝之類的,沒必要追求三轉一響。
你倆用到什麼就買什麼,用不到的不要花錢。
你倆還年輕,要多存點錢,以後養小孩什麼的都有用。」
聽著白母的諄諄教導,劉建國內心一片溫暖。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雖說穿越到了這個艱苦的年代,但是生活卻要比後世的自己幸福了無數倍。
有家人,有家人。
如今也算是半個事業有成,半個成家立業。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未來是確定的,而不是像後世。
自己雖說年紀輕輕賺了百十萬,但總是心中不安定。
生活戰戰兢兢,從未完全放鬆過。
而在這個年代,雖說開始的生活很苦。
但後來隨著自己長大,日子卻逐漸變好,每一步都可以預料,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
...
「閆解成,我草擬嗎!!!」
四合院上空響起何雨柱的怒吼,這一聲大吼幾乎將95號四合院以及其它四合院的住戶全部驚醒。
屋內還沒清醒的閆解成聽到這聲怒吼還以為自己做夢呢?
直到自己倒座房的門被猛烈的敲擊,閆解成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透過門縫朝外看,閆解成不由的亡魂大冒。
不是,何雨柱!!
冤有頭債有主,你特麼的找我幹啥,你找我爹去啊。
這話閆解成真不敢說,甚至這個時候不敢出聲。
悄咪咪的將自己的柜子搬到門後面,閆解成整個人靠在上面,這才安心下來。
何雨柱在外面罵了半個小時,直到快要上班的時候,這才停下。
而在此期間,閆家中沒有任何一人露面。
四合院眾人也不覺得何雨柱有什麼錯,畢竟在人家剛剛結婚的第一天就找事,別說罵你兩句,就是和昨天何大清大閆富貴那樣打閆解成一頓,也是小事。
閆家無人回答,自然是躲過了這一劫。
何雨柱後續也不可能再來一次,畢竟那樣看起來就是有些得理不饒人了。
只是這閆家的名聲卻是爛透了,這一出加上昨天晚上的一出被四合院沒事幹的老娘們傳播出去。
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閆家不僅摳門,還都是龜男。
只會縮在殼子裡,閆家的男人沒一點男子氣概。
哪怕是後來閆富貴願意出雙倍的媒婆費,也沒有人願意和閆家結親。
時間就像指尖的白沙,總在不經意間直接溜走。
自從何雨柱結婚之後,四合院就再也沒發生過什麼大事。
閆富貴的臉皮終究還是要練,那天過後,閆門神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上線。
整個閆家似乎都低調起來,若是不注意,似乎誰都沒注意到閆家人每天幹了啥。
而在軋鋼廠經過半個月的生產,終於是將大部分的零部件生產了出來。
唯一缺少的則是那次丟失的那份文件,楊廠長一直想要聯繫周教授,卻都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