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眾多人的熱切劉建國有些遭不住,中午就直接回了家。
他現在上不上班無所謂,前段時間來廠里上班也是轉爐剛剛開始。
再加上要設計槍枝圖紙,如今熱度上去了,還是覺得消失一段時間最好。
至於說羅飛,葉教授都說這傢伙是個勞模。
而且他也樂在其中,自己就不要多去打擾了。
穿上外套,劉建國打了個哈欠醒了醒神,這才開門出去。
「建國,這位同志說是找你的。」
前院的趙大娘見劉建國出來,笑呵呵的詢問道。
聞言劉建國抬眼看了看站在趙大娘身後的那人。
嗯,不認識。
見劉建國表現出來的態度,趙大娘的神色一變。
站在劉建國身邊,眼神警惕的看著那人。
「劉科長,是李廠長叫我過來的。
對了,這是李廠長讓我給您帶的麥乳精。」
說著話,他還將手中的布袋子提了提。
聽著這話,劉建國才反應過來。
沒想到這李懷德的速度這麼快,上午才說的話,這還沒到三點呢就送過來了。
「趙大娘,這是我們廠的人,來給我送東西。」
劉建國先是安慰了一下警惕的趙大娘。
隨後才對著那人笑著道,
「這位同志,謝謝你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劉建國上前兩步接過布袋子,笑呵呵的問道。
那人似乎被劉建國的態度給感動到了,當下有些不知所措。
「這..,劉科長別客氣,我叫呂援朝,是咱們廠後勤部的。」
「呂同志,多謝你了,進來喝杯水吧。」
「哎,不用不用,劉科長您太客氣了,我還要回去上班。
離開的久了,到時候科室裡面不好交代。」
見呂援朝客氣,劉建國也沒多說,強硬的將一盒中華塞給他,這才送他離開了四合院。
等到這人離開,趙大娘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看著劉建國,笑呵呵的道,
「建國啊,你們廠長還給你送東西啊,你現在可是不得了了。」
聞言,劉建國有些不明白。
這趙大娘以前和他家也不算熟,平時也就見面打個招呼,今天這是咋回事。
雖然想不明白,但劉建國還是笑呵呵的回應道,
「趙大娘,這不是最近幫了廠長一點忙。
我家那口子還懷孕了,這才求著廠長幫我弄一點麥乳精。
我一個科長,哪裡能讓廠長主動送東西。」
聞言,趙大娘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隨意的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看著趙大娘離開的身影,劉建國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這趙大娘原著中也沒有戲份,這是鬧哪一出?
搖搖頭,劉建國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轉頭回了家。
而在呂援朝回廠之後,故意在科室裡面轉了好幾圈。
直到有人看不過眼,才沒好氣的詢問道,
「老呂,你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聽到有人詢問,呂援朝這才笑眯眯的掏出了口袋裡的中華煙。
抽出一根在鼻子下面裝模做樣的嗅了嗅,什麼話沒說。
但是那中華煙已經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和呂援朝關係好的工友立馬上前,直接下手搶奪。
當然這也只是開玩笑,呂援朝只是輕輕一躲就躲了過去。
「你這小子從哪裡弄的這煙。不會是買的吧,這玩意可是價值三塊錢,煙票可不好弄。」
聽到這話,呂援朝得意一笑道,
「這可不是買的,今天我去幫李廠長給劉科長送東西,這可是劉科長給的。
不說這年輕人能當上科長呢,你看著手筆,一盒知道嗎?沒拆封。」
說著,呂援朝還展示了一番。
這下子可是眾人羨慕的不得了。
不少人更是感嘆劉建國的大方。
對此,呂援朝更是得意,就好似大家誇獎的是他一樣。
隨後,呂援朝也不小氣。
直接給科室的每一個人分發了一根煙,聽著眾人的恭維,呂朝陽覺得開心壞了。
只是看著煙盒中一下子少了接近一半的煙,心裡痛的不得了。
劉建國自然不知道這位呂援朝還給自己宣傳一番。
不用上班,劉建國就開始琢磨著給自己媳婦和妹妹們做一些好吃的。
從空間裡取出一些上好的排骨,咚咚咚的一陣操作,不多會就準備好了紅燒排骨的材料。
隨後又找出一塊牛腩肉,切塊焯水,加料燉煮。
兩葷兩素,在這個時代奢靡的狠了。
只是就在劉建國做好了番茄燉牛腩,正要準備做紅燒排骨之時。
就聽到外面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將準備好的材料用布給蓋起來,轉身出了門。
劉建國才發現這聲音是從中院傳出來的。
快走兩步來到中院,劉建國就發現兩撥人分成兩隊。
一撥人拉著許大茂,一撥人拉著瘦弱的賈張氏。
不過就算如此,兩人依舊在口吐芬芳,相互問候對方各種直系以及非直系親屬。
賈張氏:「你就是個不下蛋的公雞,人家傻柱和劉建國都有孩子了。
你還比別人結婚早,我看就是你有問題。」
許大茂:「老子想,老子不著急要,老子想要,早就有了。」
當然這話說的是理不直氣不壯。
其實許大茂是想要把婁曉娥推出來擋刀的,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十分親密。
無奈之下,只能說一些有的沒的和賈張氏對噴。
顯然,以許大茂的功底,就算賈張氏被封印了亡靈召喚的大招,此刻也不是賈張氏的一合之敵。
這個時候,已經被賈張氏噴的破防了。
劉建國在一邊聽了一會,也知道兩人為啥起了衝突。
原來是今天許大茂出去放映回來,拿了一些乾貨。
賈張氏蟄伏了這麼多天,小心思早就憋不住了。
見許大茂自行車把上掛著這些好東西,就想上前拿兩串。
但許大茂何等人也,以前易中海強勢的時候,他都不鳥這賈張氏。
更何況現在易中海失勢,罩不住賈家,和賈家之間的關係有了裂縫。
許大茂當時就嘲諷了幾句,當然許大茂沒啥道德感,直接就是嘲諷賈張氏是不是還想進去勞改。
之前搞封建迷信,現在要直接搶東西。
這賈張氏一聽就應激了,直接就伸爪子幹了許大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