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四合院氣氛很是有趣,中院比之往常之時聊天的人更多。
只是大家心思似乎都沒在聊天上面,不少人的眼神不時掃過易中海的房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易中海要令所有人失望了,作為家裡的頂樑柱定海神針,搞定一個一大媽不過是個小事。
易家很平靜,大家很失望。
劉建國沒參與到鄰居們的活動之中,他已經從宋科長那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也許是為了拉近關係,宋科長這種老油條似乎知道劉建國和易中海之間關係並不怎麼樣。
在話語中暗示了自己的猜測。
對此,劉建國並不意外。
前世看劇情的時候他就覺得很奇怪,易中海這個人是一個很複雜的人。
想要有個養老人已經到了入魔的程度,但是對於自己不能生的媳婦卻是一直不離不棄。
前期公私分明,為人做事廣受好評,後期卻是為了一己私利算計了何雨柱的一生。
就感覺很奇怪,就好像一個道德感良好的人忽然受到了刺激,一下子變得下作至極。
就好似佛門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般。
如果是現在的這樣,劉建國就不覺得奇怪了。
不離開自己的糟糠之妻是為了人設,生不出來孩子就是易中海的原因。
一大媽也許身體有些問題,但不一定影響到生育能力。
就是可憐一大媽這個人,本以為易中海是因為感情才不捨得離開自己,卻沒想到只是易中海的一塊遮羞布,一生都被算計的死死的。
至於說以前行事公平,為人樂善好施這些表象。
不過是為了立人設,後期則是為了PDF整個四合院,養成敬老愛老的傳統。
這樣一解釋劉建國就感覺好了很多,這天生邪惡的易中海。
當然對於曝光易中海不孕不育的人,劉建國根本不用猜。
這檢查單子按照宋科長的意思不似假的,劉建國不覺得這宋科長會在這上面騙自己。
那麼能接觸到這類醫生,還和易中海有仇怨的還有誰。
一血達人-許大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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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劉建國只是一笑了之,四合院內部的事情只要不是涉及到他家,他以後都懶得再管。
走到現在,劉建國已經和這些人不是一個層次了。
四合院裡的人鬥來鬥去,不過是為了生計罷了。
這點東西,劉建國已經看不上也不用考慮。
回到家,再和自己媳婦溫存一番。
第二天一早,劉建國就沒有在家裡休息了。
冶金局那邊已經將槍械圖紙上報,這兩天軍方就應該來人視察。
這一點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劉建國要去看一看轉爐的進度。
羅飛雖說是天生牛馬,但牛馬終究還是要吃草。
來到廠里,劉建國第一時間到轉爐現場找到了羅飛。
無視了羅飛眼中的怨氣,劉建國就好似見到了血脈至親一般拍了拍羅飛的肩膀。
雖說立刻就被羅飛抬手打開,但劉建國表情一點沒變,笑呵呵的道,
「羅老師果然厲害,這麼大的工程,一個人就能把控。
我今天還要去研究所,到時候一定要和葉教授匯報一下你的豐功偉績。
不過好久沒來了,羅老師和我說一下現在的進度吧,到時候我也好和葉教授匯報工作。」
聽著劉建國的話,原本不想和劉建國多說的心思瞬間消失。
如今他被卑鄙無恥的劉建國困在這裡,無法得見敬愛的葉教授。
如今劉建國既然願意代替自己匯報工作,不對,為什麼不能讓劉建國在這裡頂一段時間,自己去呢?
當下剛要開口,劉建國便道,
「這次去看葉教授,一定要好好和葉教授說一下羅老師您這種從一而終的高尚品格。
這轉爐項目可是葉教授數年的心血,交給誰我都不放心,就是我自己來做也不可能比你做的更好了。
要是這個項目離開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來接手。」
「呵呵,這是當然...嗯,這葉教授的技術已經比較成熟,也不得非是我。
不過,這一次機會難得,為了不辜負葉教授和軋鋼廠的心血,我一定會好好把控現場。
現在的進度是...」
看著羅飛屁顛屁顛離開的身影,劉建國不由的一樂。
這羅飛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年齡雖然不小,但是性格還十分率真。
特別是十分崇拜葉教授,應付起來十分容易。
不需要像後世一般畫大餅給錢激勵,只要說一句葉教授很看好你。
羅飛就能自費工作一個月,一個月一句話,還不用葉教授親自說,真好啊。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劉建國也覺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就準備把槍枝生產線完善一下。
不過劉建國這邊剛剛沉浸工作狀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進。」
「劉科長,你現在有時間嗎?如果有時間的話,廠長說讓你過去一趟。」
來人是楊廠長的秘書,說話很是客氣。
劉建國聞言放下手中的作圖工具,將圖面上的黑色橡皮擦殘留物輕輕拂去。
這才抬頭道,
「讓你久等了,我現在有空,咱們一起去楊廠長那邊吧。」
秘書點頭,前方帶路。
來到廠長辦公室,秘書很客氣的幫劉建國開門。
對此,劉建國表現的十分謙遜,認真的給這位秘書致謝之後才進入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劉建國就發現這房間裡面已經來了兩個人。
李懷德和張廠長兩人已經坐在沙發上面吞雲吐霧,至於楊廠長則是正在接電話。
那一本正經,正襟危坐的模樣。
一看就知道電話對方是一位大領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王局。
劉建國見狀,也沒說話,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李懷德伸手地了一根煙,張廠長倒了一杯水。
這下子倒是讓劉建國有些受寵若驚,不過自己功勞不小,這兩個廠長也算被自己帶飛,有功受點祿也好。
雖說心裡這樣想著,但劉建國還是十分客氣。
有道是越風光的時候越要謹慎,古往今來多少風流人物,都是在最為風光的時候被周圍的人恭維的失去了本心。
放浪形骸,不知所謂,最後落得一個朱樓起,宴賓客,樓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