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門外聽了一會,劉建國確認這些人就是這份文件的追蹤者。
沒有聽到其他的信息之後,劉建國直接破門而入。
看到房門被忽然打開,裡面的人齊齊看向了門口。
看到劉建國的身影,所有人直接掏槍對準劉建國。
掃視一圈,並沒有找到被抓走的那兩個隊友。
心中不免有些悲傷,這群洋鬼子是真的該死。
「該死的黃皮猴子,倒是有幾分本事。
不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闖進來,你們上,拿下他,審問出文件位置。」
為首的洋人此刻臉上還帶著慍怒,但是看到劉建國闖進來,語氣中很快轉為欣喜。
屋內八人聞言,頓時收起手槍,一個兩個的摩拳擦掌。
不懷好意的看著劉建國,好似劉建國已經是瓮中之鱉一般。
然而只是片刻功夫,八人便已經被劉建國全部放倒。
看著為首之人拿著槍指著自己,劉建國面色不變的用英語詢問道,
「我的朋友呢?」
察覺到劉建國並沒有什麼驚恐的情緒,為首洋鬼子心感不妙,但感受到手中槍械的冰冷。
實在是想不出來對方的底氣是什麼?
「還有時間關心你的朋友,愚蠢的黃皮猴子。
如果你能交出那份資料,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你要是敢於反抗,我會先打斷你的四肢。
像折磨你的朋友那樣,把你折磨致死。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黃皮猴子的骨頭是真的硬。
那兩個猴子被我打斷了全身骨骼,都沒有透漏出一絲信息。
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有沒有這麼硬。」
說著,便悠然的坐在沙發上,以一種傲然的神態打量著劉建國。
「既然如此,那先讓我看看你的骨頭夠不夠硬好了。」
劉建國表情語氣淡然,但是雙眼中卻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察覺到劉建國想要動手,那人直接扣動扳機。
朝著劉建國的大腿開了一槍,只不過令他感到驚恐的是。
那枚子彈卻是停留在劉建國身前,隨後便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劉建國已經來到男人身邊,一把奪過其手槍。
沒有任何猶豫,扣動扳機,一槍打在了男人腳面。
「啊,謝特,該死的黃皮猴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彭」
一槍又打在了男人另一個腳面上。
「求求你,饒了我,你的朋友沒有死,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幫你治好他們,別殺我。」
男人慫的很快,主要是劉建國這兩槍沒有任何猶豫。
狠得讓他感到恐懼,似乎在這個男人眼中。
他引以為傲的身份,實力都只是個笑話。
「帶路」
劉建國語氣冰冷,隨後在男人張嘴之前。
「嘭嘭嘭嘭嘭...」
剛剛被打倒的七人腦門直接多了一個血洞。
見此,男人剛要說出的話立刻就咽了回去。
現在別說只是腳上多了兩個血洞,就是兩條腿都廢掉,他也得趴著帶路。
而事實上的確如此,腳面的疼痛讓他站立不能。
為了活命,只能卑微的如同死狗一般使用膝蓋和雙臂朝著門外爬去。
爬到房間門口,看到自己另外兩個手下的屍體,男人臉上的驚恐神色更濃。
從門口爬到樓梯口,三樓爬到二樓,從二樓爬到一樓。
從一樓爬到地下室入口,男人早就汗流浹背。
一部分是痛的,一部分是太過恐懼。
看到男人爬到這個門前便不再動,劉建國一腳將門踹開。
打開燈,便看到隨著自己來的兩人呼吸微弱,一身的衣服已經被血液浸透。
連忙上前查看,隨著劉建國的檢查,他的臉色不由的越來越難看。
剛剛那個洋鬼子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假的是兩人沒死。
真的則是,兩人身上的骨頭真的被敲碎了大半。
甚至指甲耳朵眼睛都受到殘忍的破壞,看著兩人,劉建國心中的怒火就好似火山一般。
而就在下一秒,一枚子彈停在了劉建國後腦處。
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那個白皮豬,劉建國眼中閃過殘忍之色。
三分鐘後,劉建國帶著兩個已經不省人事的隊友離開這個夜總會。
此刻的夜總會裡面再無一個活人,其中,那個領頭人。
不,現在說是領頭子彈更為合適。
為了宣洩心中的憤怒,劉建國把其加工成了一盤子彈炒肉。
要是有人把他和子彈好好的分開,這人的肉和骨頭說不定還沒有子彈重。
只是走在街頭,劉建國卻是有些不知何去何從。
自己擁有金手指,擁有超人一般的身體素質。
但是面對兩個快要死亡的戰友,此刻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在這裡,他唯一認識的就是霍思若。
但是他只知道霍思若的公司地址,現在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人家公司的打工人都下班了,更何況領導。
而就在此時,忽然街頭傳來了一陣喧囂。
「找到他了,這人就是老大要找的人。」
轉頭,劉建國眼含殺意的看向那幾個黑道成員。
這一幕,倒是把激動的眾人嚇了一跳。
「怕什麼,不過一個人而已,帶著兩個屍體就能出來嚇人。」
領頭的人此刻有些惱羞成怒,瑪德,十幾個人被一個人嚇到,他不要面子的嗎?
隨後,嘭嘭嘭嘭嘭。
領頭人的褲子流下了可疑的黃水。
「走吧,帶我去找你們老大。」
劉建國的身影好似鬼魅一般來到領頭人身邊,眼神冰冷的看著這人。
聞言,領頭人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那幾個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當然,現在是真的入死了。
「好,老大,聽你的。」
十幾分鐘後,一棟別墅前。
領頭的人敲開了別墅大門,開門的人看到領頭人身後跟著的劉建國扛著兩個昏迷不醒的人。
還以為這人找到了自家老大要找的人,不由的羨慕道,
「山雞,真幸運啊,這次說不定能升任堂主。」
「呵...呵...,」
名為山雞的人身體都在打擺子,這哪是幸運,這是遇到死神了。
但是感受到身後之人那冰冷的氣息,山雞也不敢多說。
想著等會裡面可是有不少幫派的人,還不信治不了這個小子。
只要把這人帶回來,自己還真的可能升任堂主。
至於說是自己心甘情願帶回來的,還是被心甘情願帶回來的,自己老大肯定不會在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