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自然也是有人專門迎接,來到天津港出口。
三輛軍車就靜靜的停靠在馬路旁。
看到劉建國帶頭,三名戰士推著兩台輪椅出來。
為首的軍官立刻大步上前,一行五人腳步一致的停在劉建國面前。
隨後,五人鄭重的向劉建國敬禮。
見狀,劉建國連忙回敬。
「劉建國同志,感謝你的付出。」
中年人的聲音鏗鏘有力,如同鐵錘一般給人一種十分有力量的感覺。
不等劉建國回話,中年人看向劉建國身後輪椅上的兩名軍人,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感謝您帶他們回家。」
聽到這句話,劉建國不由的眼睛一酸。
轉頭看了看全身癱瘓的兩名士兵,聲音沉重的道,
「這位首長,他們很英勇。」
接下來的話劉建國沒有多說,但是對面的軍隊領導已經明白了劉建國的意思。
看向劉建國的眼神滿是欣賞之色,上前拍了拍其肩膀道,
「他們是我們的親人,我不會讓他們受到一丁點委屈。」
交接完文件,劉建國回頭看了一眼熱鬧的天津港。
身邊的軍隊首長還以為劉建國在羨慕,笑著安慰道,
「劉建國同志,以你的功勞和能力,總有一天會更加榮耀。」
聞言,劉建國微微一笑,轉頭堅定的道,
「首長,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做國家的鑄劍人。
功名利祿不過一場空,國家強大,人民幸福才是真。」
聽到劉建國的話,首長頓時一愣。
看著劉建國那不似作假的神色,頓時眼睛放光,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建國同志,要不要考慮來我們軍工部。
我記得你設計了81式,對於武器設計方面你還是很有潛力的。」
「不了,首長,我更希望能夠在材料學深耕。
材料的一小步,機械的一大步。
只有研究出更加優秀的材料,國家的工業實力才會飛速進步,才不會被西方世界給卡脖子。」
劉建國對於這位首長的邀請,直截了當的拒絕。
不過對於劉建國的拒絕,這人也沒有生氣,只是笑笑拍了拍劉建國的肩膀。
一行人坐車朝著四九城出發,劉建國還以為自己回到四九城還要去述職。
但軍車直接開到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門口。
「回去吧,好好休息兩天,大後天到研究所述職。」
車輛停靠在門口,自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和後世不一樣,這年代的車還是比較少的。
因此大家也分不清軍車和普通車的區別,當然這個時代也沒啥普通人能開車就是了。
前門和後右側門打開,兩名軍人來到後左側門。
車門打開,拉著劉建國胳膊的首長低聲道,
「聽說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這邊出現了許多傳言。
希望這個陣勢能對你有一些幫助,當然,這也是我們唯一能給你一點幫助的地方。」
「多謝。」
劉建國心中有些感動,拎著空蕩蕩的公文包走下車。
此刻,車輛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只是此刻距離車輛都有三米的距離,畢竟下來兩個荷槍實彈的軍人。
眾人對於軍人還是有一定的畏懼之情,不像後世,軍民一家親已經深入人心。
就在眾人猜測這輛軍車護送的是哪個大人物,當然更奇怪的是那個大人物能住在這裡。
作為這條街腦子最活的95號四合院閆富貴和劉海忠,此刻已經默默的站在最前方。
想著等會等人下來,要是有能夠幫忙的地方可以第一時間上去幫忙。
哪怕只是說上兩句話,也是日後能拿出去吹噓的資本。
萬一這人的身份真的不一般,就憑這兩句話,說不定都能夠在單位升職加薪。
劉海忠和閆富貴兩人擠在一起,對於對方心中所想十分明了。
為了加薪!
為了升職!
兩人互不相讓。
然而下一刻,一隻腳伸出了車廂。
在眾人萬眾矚目下,劉建國那修長的身形出現在眾人面前。
等到劉建國下車,兩名開門的戰士十分尊敬的給劉建國敬禮,這才回到車上。
而等待『貴人』的眾人,此刻都已經呆住了。
不是,誰前段時間說劉建國又被抓走了。
看這架勢,這哪是被抓走了,這明明是立了大功回來了。
說不定以後還會飛黃騰達,直接起飛。
這前段時間散播謠言的那些人真該死啊,要不是他們,自己等人怎麼會在背後議論人家。
又怎麼會在生活中孤立劉家人?
慌了,一些背後議論和孤立劉家人的人都慌了。
他們不知道劉建國現在是什麼身份,畢竟走之前就是科長。
這立了功回來,豈不是要成廠長?
軍車啟動,人群散開了一條通道。
劉建國看著車輛離開,這才笑著和周圍的人打了聲招呼。
沒有看到自己媳婦和兩個妹妹,劉建國也沒有意外。
今天不是周天,上班的要上班,上學的要學習。
人群自動給劉建國讓開一條道路,劉建國笑呵呵的打完招呼就朝著家裡走。
回到家,劉建國隔著房門就聽到了兩個孩子的聲音。
兩個孩子雖然還沒有滿一歲,但是已經能夠說一些簡單的稱呼比如爸爸、媽媽之類。
聽著兩個孩子喊著爸爸,劉建國不由的眼眶一紅。
快步上前打開房門,便看到自己岳母正在幫閨女換尿布。
「媽,我回來了。」
沒等岳母說話,劉建國便率先開口。
白母看到劉建國,臉上也是一喜,笑呵呵的繼續換尿布,聲音中帶著埋怨道,
「建國,你這一走可是三個月都過去了,過年也不知道來個信,小蕊這段時間擔心的很。」
「媽,去執行了一個秘密任務,也沒想到會走那麼長時間。」
劉建國對於岳母的埋怨沒有任何意見,將公文包放下,上前幫忙換尿布。
換完之後,劉建國抱著兩個孩子,笑呵呵的用鬍子扎兩個小可愛的臉。
許久未見,兩個小可愛似乎還記著劉建國。
在劉建國的懷裡牯牛著身體,看到劉建國故意露出搞怪的表情,兩個小可愛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白母也不由的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雖說剛剛埋怨劉建國,但她也知道,一些秘密任務不是自己女婿能夠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