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何雨柱利落的做好了四菜一湯。
三個菜都是肉菜,只有一個素菜去油膩。
當然這話要是被別人知道,那不得羨慕死。
四人圍著桌子坐下,婁曉娥拿著酒瓶給三人倒酒。
三人談的愉快,期間婁曉娥好奇的詢問了劉建國那些零食從哪裡來的。
因為這些東西國內現在沒有,她作為婁家的大小姐,以前也吃過。
知道這些東西不是國內的,心中便有些好奇。
藏式這句話劉建國沒回答,許大茂便訓斥了婁曉娥。
要是以前的婁曉娥,這不得生氣鬧騰。
但最近許大茂深知自己身體存在問題,對待婁曉娥那叫一個體貼入微。
婁曉娥心裡可都是許大茂,自然不會不給面子。
一頓飯結束,三人都是酒足飯飽。
等到劉建國和何雨柱離開,婁曉娥這才來到許大茂身邊,一爪子就扭在了許大茂的軟肉上。
「哎吆,蛾子你幹嘛?」
許大茂猝不及防之下被偷襲,一蹦老高。
「還幹嘛,剛剛還挺威風,嗯?」
婁曉娥不開心,他不喜歡許大茂訓斥她。
知道事情原因,許大茂輕輕的挪開婁曉娥的爪子,揉著腰抱怨道,
「別襲擊我的腰啊,這要是搞壞了,你以後的性福...」
「還說!」
聽到許大茂開始口花花,婁曉娥俏臉一紅,伸手作勢要抓許大茂的腰子。
見狀,許大茂連忙後退五米,表情嚴肅的道,
「蛾子,不是我對你態度不好,就是有些事情咱們也別多問。」
許大茂其實也算認識那些零食,上面的英文字母他不認識,但是他知道這玩意肯定是國外的。
見許大茂認真,婁曉娥不由的好奇詢問道,
「為啥?劉建國怎麼會弄到這些零食,難不成他還有國外的朋友?
他又不可能出國。」
「是啊,蛾子,建國是不可能出國的。
這種事情別多問,知道的太多對於咱們對於你爸媽都不是什麼好事。」
婁曉娥不是笨蛋,只是腦子轉的沒有許大茂快。
許大茂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婁曉娥哪裡還不懂這裡面的意思。
想著上次回家自己老爹愁眉苦臉的模樣,婁曉娥忽然壓低聲音道,
「大茂你說,咱爸的事情能不能問問劉建國?」
聽著自己媳婦的話,許大茂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一想自己老岳要是出了事,自己不也沒這麼快活了。
當下低聲道,
「能是能,不過這不得問問咱爸?
咱爸也不見得願意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咱倆明天回去問問再說唄。」
「行。」
婁曉娥一聽也是,這事情還是要自己老爹來做決定。
於是乎,第二天一早。
許大茂就和婁曉娥一起回了婁家,只是此刻的婁半城哪裡還有前幾天的愁眉苦臉。
整個人意氣風發,看到自己女兒和女婿回來,更是露出了開朗的笑容。
見自己老爹發生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婁曉娥有些好奇的抱住婁半城的胳膊嘰嘰喳喳的詢問起原因來。
婁半城自是拗不過自己寶貝女兒的撒嬌,笑呵呵的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這事情倒也和劉建國有關,李家贊助了華夏一艘巨輪的救災物資和防汛物資。
並且言明自己家族請了世界有名的氣象研究大師做了預測,今年七八月份左右,華夏這邊會有一次超大規模洪水。
為了家國順利發展,李家特意的從全世界採購了這麼多的物資,並且十分誠懇的說明了情況。
這件事情華夏本來還是不信的,畢竟現在才二月份,距離八月還有六個月有餘。
但這種關乎民生的問題,華夏就是再不信,那也要驗證一番。
這件事情由國內的氣象研究團隊負責,只是幾天時間,就根據李家給出的證據證明了這個事情應當很有可能發生。
這下子可是直接驚動了最高指揮,直接啟動智囊團開始考慮解決問題的方法。
只是一天時間,便有了結論。
疏結合堵,調動數十萬軍隊開始建設堤壩並且規劃泄洪區。
這件事情也暫時改變了某些高層對於資本家的看法,婁半城這邊感受到自己受到的桎梏少了。
以前和自己把酒言歡的官員也不再刻意疏遠,反而私下裡告知了一些對他們這群紅色資本家有利的消息。
這壓在心頭的巨石忽然卸下來,婁半城自然不復之前的愁苦。
而帶著目的來的小夫妻聽到這個消息,都愣了一下。
雖說為婁半城開心,但自己來的目的還說不說呢?
許大茂自然是個人精,知道自己岳父的問題解決之後。
腦子一轉,就知道這件事情沒必要提。
畢竟劉建國的事情屬於保密級別,當時是自己這個老岳可能遇到很大的困難,這才想著提一嘴,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提出來,有可能泄露機密不說,還落不到任何好處。
只是許大茂心思轉的快,婁曉娥卻是心直口快,直接就把劉建國的事情說了出來。
還拿出了兩包外國的零食作為證明。
婁半城見狀,看了看許大茂的神色,立刻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對於自己女兒和女婿的關心感到開心,但並沒有覺得這位名為劉建國的同志能幫自己什麼。
說到底,這位劉建國不過一個副科級別的幹部,就算出國執行任務又如何。
要知道自己認識的可都是處級以上,在市里以及一些重要部門擔任重要職位的官員。
自己的事情他們都沒有辦法解決,區區一個副科能幹嘛。
不過女兒女婿的好意他不能不領,當下笑著道,
「好了,這件事情麻煩你們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別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市裡的副市長已經私下和我通過信,因為這香江李家的表現,上面的領導對於我們的感觀改變了很多。
只要在這次,嗯,這件事情你們也不能知道,反正你們知道咱家的困難過去了就行。」
見老岳父自信滿滿的樣子,許大茂也笑呵呵的祝賀。
只不過心裡卻是有些不一樣的想法,要是論及智謀和能力,他不覺得自己比老岳父強。
畢竟對方可是創下了婁半城之名的人,自己何德何能和對方比較。
但是站在局外,他總覺得這件事情變化的太快,有些不太真實。
而且隱隱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只是自己沒有證據,自己老岳父百分之一百不會聽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