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宛凝聞言，有些失神，也在回憶著今天，一些值得回憶的畫面。
尤其是，兩輛粉色的性能車，停靠在沿海公路邊，兩人靠著車，趁著夕陽擁吻。
葉凡見狀沒說什麼，看了一眼手機，倒是沒有什麼好回復的消息。
過完今天，明天就有個大事了，把五名女大學生拉到公司，簡單帶她們轉一轉，就算最後沒有全部錄用。
肯定，洛雲娛樂的名聲也會跟著傳過去，公司的情況，也會簡單說明。
一個大學，對於葉凡來說遠遠不夠，肯定要輻射到其他大學的。
靠的就是她們的宣傳，大學的圈子就這麼大，還限定了是女生的圈子。
叮鈴叮鈴。
柳嫣然已經到浙省半天了，簡單緩了緩，她就給葉凡打來電話了。
現在，葉凡是她最大的精神依靠，經濟上，她倒是不在乎那些。
「宛凝，我接個電話。」
葉凡說著就此起身，走到店外。
悠揚的晚風，帶著鹹味吹拂而來，「喂，怎麼說？順利不？」
「唉，我先不嘆氣了……想你了，葉凡。」
柳嫣然的話語聲有氣無力的。
葉凡也聽得出來，都不主動喊老公了，這個大傻妞。
「情況不是很妙嘛？聽你的語氣感覺興致不是很高呢。」
「肯定有一些嘞，現在還沒有見到我爸……他應該要過一個多小時兩個小時才到家。」
「我媽見到了，她看了我們那些照片……怎麼說呢，她一般滿意吧，可能是哄著我。」
「我沒有看到她臉上，那種真正放鬆真誠的喜歡。」
葉凡也跟著沉默了。
可能，柳嫣然家裡，就是不喜歡有錢沒什麼背景的吧。
說實在的，葉凡估摸著，柳天南那天，一出餐廳，就喊人調查自己的信息了，早被查個底朝天了。
葉凡晃了晃腦袋，將這些思緒拋之腦後。
「沒關係，要是父母不同意就算了……可能咱們倆就是不合適。」
葉凡坦言道。
知道柳嫣然的心意，葉凡這麼說，也是一種激將法。
「我不要，他們越是不同意，我越要跟你待在一塊……我要好好說服他們一下，你很優秀嘞。」
「呵呵，嫣然警官，怎麼到家了老公都不喊了？我還以為你不樂意了呢？」
葉凡嘴角上揚，反問道。
「老公，老公，老公……希望事情能有一些轉機嘛，要是實在不行，我就把工作辭了，換一份工作就是了。」
「別著急，慢慢來吧，暫時別著急和你的家庭鬧掰，他們是你的底牌。」
「嗯嗯，我先掛了哈……」
「拜拜。」
葉凡掛斷電話，點燃一根香菸，自己都害怕了，柳嫣然要是知道其他人的存在，不得恨死自己了？
也是沒辦法，為了賺錢，為了好勝心，為了虛榮心，現在成了個大渣男了。
葉凡重重吐出了一大口煙霧，望著遠處的大海，一時間，思緒萬千，回憶著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情。
冷落了一些人，但大方向是沒有問題的，事業有在進展。
也還算是好的，兩個大BOSS也都有點進度，起碼嘴是親了。
煙抽了半根，葉凡就把菸蒂踩滅，回到了餐廳里。
上了一道菜，小管，也就是魷魚，這個季節的小管，味道是最無敵的，一口下去淡淡的回甘，脆爽。
黎宛凝在編輯朋友圈，一直在想著文案。
總共就一張照片，就是兩輛車在夕陽下。
「葉哥，你說配個什麼文案好呢？這條朋友圈？」
黎宛凝展示了一下手機界面，葉凡看了一眼配圖。
「這個簡單，好開心，今天親了個無敵大帥哥。」
葉凡淡淡笑著，拿起旁邊的一次性筷子，拆開之後，嘗了一口小管，「口味還不錯嘞。」
「嗯嗯，這個文案跟圖片不配……算了，不配文了，直接發得了。」
黎宛凝看了葉凡一眼，知道他在開玩笑。
還是不要辜負美食了，發什麼朋友圈呢？
其餘的菜陸續上齊，就是一刻鐘的事情。
「冬蟹（梭子蟹）這個季節其實也就還好，真正要冬天才好吃。」
黎宛凝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吃海鮮肯定更有研究。
葉凡也不管那些，好吃就行了。
來這種地方，才是真正來吃東西的。
像什麼米其林黑珍珠，口味確實是不差，但是價格太高了，也都是一些漂亮菜。
味道都算不上特別驚艷。
這種燈光昏黃的小餐館，灰白的牆壁上還有一點小蟲的。
口味基本上都差不到哪裡去，就是榕城本地的特色。
本身，福海的口味就偏清淡，就適合大部分的人群。
葉凡剝了一隻椒鹽瀨尿蝦，快有小臂長了，肉很飽滿。
「應該快開學了吧？對你們教育機構有影響不？」
葉凡一邊一邊吃，一邊問。
「有影響，不過還好，只能說，假期是我們這一行的旺季，本身，學生要上課的時候，我們也會有一定的客戶的。」
「我們機構有食堂的，有些家長，孩子下課，直接就送來我們機構了，自己都在我們食堂吃，飯吃完，等孩子課上完，九點回家。」
黎宛凝此言一出，葉凡直接就懵了。
這也太懂家長的痛點了吧？
這些學生吃飯都在機構里吃了，家長也跟著在裡頭吃。
說實話，真的是方便學生了，但也是很苦。
每天高強度作戰。
「聽的我瑟瑟發抖，我就不會要求我孩子多出色，開心就行了，反正，我養著。」
「這卷的都是恐怖級別的了。」
黎宛凝剝了兩隻斑節蝦，沾了蘸水，遞了一隻給葉凡。
「對，特別卷，我是有這種感覺的。」
「當初我是在國外念的大學，畢業回來家裡上班就有這種感覺了。」
「也能理解家長，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正是這種理念，我們這一行小賺。」
只是小賺？
黎宛凝真是有夠謙虛的。
「呵呵，有賺錢就行，你們也不是坑家長，只是說，學生自己壓力大，對成長呢，有好處也有壞處吧。」
葉凡嘗了一口蝦，不錯，女孩子剝的更甜一些。
「雖然我現在是機構老闆，說句心裡話，我覺得對孩子的幫助一般般。」
「現在就業環境就這樣，不上好的本科，找工作很難的，基本上找不到合適的。」
「確實是這樣，大學生多如牛毛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