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娛樂公司位於京城大使館區域,邊上的一條外門東大街是入京的主幹道,來往的車輛特別的多。
然而今天這條主幹道卻被封鎖住了,兩側布滿了全副武裝的軍人。
至於星空娛樂公司兩側的高樓大廈,所有人的監控設備全部拆除,並且在出入口設置了嚴密的警戒線。
不論個人,不論涉及到何等級別,必須接受最為嚴苛的審查,絕不容許任何一張照片的泄密。
此時此刻,鍾華訕訕的躲在了一邊,看到這般大的動靜,他確定自己真的是闖下了大禍。
「幾位老者,弈真姐,我是真沒想到黑科技系統居然會在這裡投放實物…」
但正是這份的熱血,才讓鍾華顯得這般的可愛。
「還好你反應快,經過嚴密排查基本上杜絕了泄密的風險。
不過,可不許再有下一次了。」
當時接到鍾華電話的時候,路弈真真是嚇了一跳。
她沒想到鍾華居然真的從黑科技系統里兌換了一架戰鬥機出來。
幾位老者當即動用了豐臺大營的守備軍,全方位封鎖了東大街。
然後動用了全部的內衛,排除了周邊所有的電子信號。
不過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所有人覺得哪怕動靜大了一點,那也是值得了。
「這就是第七代戰機怒焰?」
路老看著面前充滿了科幻感的龐然大物,眼神里不由的流露出一絲的悲傷。
如果路奕峰駕駛的是這架飛機,也許就不會犧牲了吧。
「第七代戰機怒焰,全長17.3米,翼寬11.5米,離地高度4.8米,最大速度2.5馬赫。
雙油箱的配置使得它的作戰半徑達到驚人的1950公里。」
聽著鍾華匯報的數據,幾位老者看向怒焰的眼神愈發的溫柔了。
這簡直就是華國的夢中神機啊。
兌換之前,還嫌棄180萬情緒值太貴了。
這會兒哪怕1800萬情緒值,那也值了。
「幾位老者,這裡我要做一個自我檢討。」
也就在這時,鍾華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
「我沒有經過大家的同意,就兌換了怒焰實物,打破了黑科技兌換計劃。
我接受組織上對我的任何處罰和批評。」
一個星期前,鍾華就遞交了入檔申請書,由老師施楠生作為入檔介紹人。
如今的他,政治面貌早就改成了檔員了。
「處罰你?為什麼要處罰你?
是處罰你為咱們國家帶來一架這麼先進的戰鬥機?
還是處罰你維護國家尊嚴的紅心?」
首位老者面帶微笑,顯然心情不差。
「再說了,黑科技系統畢竟是屬於你的東西。
我們只有建議權,而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你自己。」
雖然幾位老者並未怪罪自己,但是在鍾華看來,這180萬情緒值原本是為了可控核聚變而準備的。
如今被自己揮霍一空,他唯有加倍努力的去賺回來。
擺在當下最棘手的問題,就是怎麼將這個龐然大物給運出京城。
最終無奈之下,幾位老者打破了京城領空禁飛的命令,從空軍基地調取了兩架陸巡直升機,從半空中將怒焰調離了京城的內環。
這一夜,註定會成為無數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論是主幹道東大街的封鎖,還是從未有過的高空飛行的聲音,都讓人津津樂道。
第二天一大早,李邱月興致沖衝來到了公司,發現一向拼命地鍾華今天居然不見了蹤影。
「路小姐,鍾華他人呢?」
路弈真盤算了一下時間,然後幽幽地回了一句。
「他這會兒,應該不在京城了吧。」
「不在京城?他去幹嘛了?
可別耽誤了新專輯的錄製工作。」
東部空軍戰區,本就戒備森嚴的軍事重地,今天的防衛更加的嚴密。
「幾位老者,空軍上將秦天向你們報導。」
秦天作為空軍系第一人,兩鬢白髮多了幾許,明顯滄桑了很多,可以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備受煎熬。
面對米國空軍不斷的挑釁,不斷的突破華國空軍的底線,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親自駕駛飛機,一命換一架飛機。
這段時間以來,他聯繫了國內幾大飛機生產商,不求能立刻研發出可比F-22的第五代戰機。
只要求改變一下J-8II的整體結構,面對米國空軍的F-22,有一個同歸於盡的機會。
然而最終得出的結果,讓他相當的悲哀。
性能上的差距,想要求一個同歸於盡都不可能。
今天面對幾位老者,他羞愧的不知如何自處了。
「幾位老者,無力守衛國家的領空,非他人之過。
飛行員刻苦訓練,勇氣可嘉。
科研人員,日以繼夜,不眠不休。
一切責任都在我。」
堂堂一個上將,此刻宛若受了委屈見到了親人一般,痛哭了起來。
「哭什麼哭!都是老頭子了,讓人看見了丟不丟人。」
「再說了,今天我們就是來給人撐腰來了。」
「撐腰?」
秦天不明所以,不是問罪而是撐腰。
怎麼撐?拿什麼撐?
「對,就是撐腰!
我們華國也有自己的護國神機,不論性能還是動力,別說F-22,哪怕是F-35都比不上。」
換做別人說這個話,秦天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他就算白日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夢。
然而看著幾位老者認真的神情,秦天不由一動,看著不像是開玩笑啊。
「幾位老者,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誰研究出來的?
成飛?
沈飛?
算了,不管是哪個單位研究出來的,算老子欠他個人情。
不……
這是挽救了華國空軍的尊嚴,是我們的恩人。」
全新的戰機如果性能真的超過,哪怕堪堪齊平F-22,他都有信心將米國佬給徹底的趕出華國領空。
秦天興奮的手舞足蹈,直到看到幾位老者身後的鐘華,頓時愣在了那裡。
空軍上將的偶像包袱還是很重滴,不穩重的一面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