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看到阿鳶姑娘的容貌,大家都驚嘆的不行。
世間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可想到原主季懷之那副身子,怎麼守得住如此嬌妻,這容貌怕是容易招來禍端。
二人成親後日子過得蜜裡調油。
原主教書,阿鳶內外兼顧。
不管是家務還是農活,家裡的里里外外都是阿鳶把持,季家父母去世後那荒廢的農田,都被阿鳶重新翻耕。
周圍的人都說季懷之有福,娶了一個這麼貌美且能幹的媳婦。
而且自從他成親後,身子也有爽朗的多。
給孩童講課好像都有力的多。
原主也很高興,自從娶了嬌妻,他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最重要的是,自從跟阿鳶同【】房後,身體輕盈有力。
他覺得阿鳶是他的福星。
可沒想到有人聽說他這個病秧子,娶了這方圓十里的美人心裡就不服氣了,特別是那些地痞流氓。
紛紛來觀望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沒想到看到阿鳶那張臉後,對病秧子的嫉妒都要冒出來了。
粗布麻衣也藏不住阿鳶的楚楚動人。
聽到學堂傳出來的咳嗽聲,這些人心裡冒出了一些壞心眼兒。
那種人怎麼配得上這樣的美人呢?
他們夜裡悄悄的爬進原主的院子,準備好了迷藥和繩子,沒想到一進屋子看到的是巨大的一隻白狐。
第二天,那幾個人躺在村莊門口,被人發現後叫醒他們已經瘋了。
一下子瘋了好幾個人,原主猜測他們估計是得罪了什麼人才遭此劫難。
阿鳶只是笑笑沒說話。
其實覬覦季家小娘子的人不止是那地痞流氓。
在她去農田忙活時,也有人附近的人盯上了她。
「季家娘子,你看你平日都是一個人來地里忙活,你丈夫那身子又不能幫你分擔,我瞧著都心疼的不行。」
說話的男人是個老熟人,他的兒子在原主學堂念書。
在他走近的時候阿鳶眉頭就皺起來了。
「哦?你心疼我?」阿鳶的聲音婉轉。
男人表情齷齪夾起了嗓子:「對啊,我是真心疼你。」
「這樣吧,這塊田你放這兒,哥幫你弄,我是捨不得嬌娘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受苦。」
「那我該怎麼報答你呢?」阿鳶瞳孔突然變紅,指尖也發生了改變,身後的尾巴慢慢的顯露了出來。
男人此時搓著手傻笑,根本就不知道危險快要降臨。
「一會兒你陪陪我就行了,以後地里的活兒我都可以幫你做,你陪陪我就行。」
看阿鳶沒有反感的趕走自己。
男人大著膽子摸向了阿鳶的手。
可摸了摸發現手感不對,是毛茸茸的觸感。
抬眼看去入目的是一隻獸爪,黑色的指甲觸目驚心。
男人驚恐的看著阿鳶,發現她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對獸耳,身後的尾巴還在不斷的搖晃。
「你怕什麼?」
「啊!妖怪!是妖怪!」男人丟下農具,邊跑邊喊:「救命啊,有妖怪!」
阿鳶身後的尾巴纏上了男人的脖子。
嫵媚悅耳的聲音傳來:「可惜我不能造殺孽,不能讓你們這種骯髒的人髒了我的手。」
男人也瘋了,心智就像幾歲孩童一樣。
他在學堂的兒子也被接了回去。
之後村里就有了有妖怪的傳言。
阿鳶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改變,對原主也是十分貼切。
但是原主的目光已經發生了改變。
村子裡出現妖怪的事大家都聽說了,他莫名的想到了自己這絕美的妻子,加上那男人的妻子來找過阿鳶。
問阿鳶在做農活兒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什麼。
阿鳶表示什麼動靜都沒有聽見,她一直都在翻地,那張臉露出疑惑的表情。
但原主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些懷疑阿鳶。
時間長了原主的頭腦清醒了不少,開始思考的來歷。
每天都在一起的枕邊人多多少少都會察覺到一點什麼,比如他每天晚上都會渾身發熱,家裡偶爾出現一些白毛,還有夜裡迷糊間摸到的毛茸茸。
原主不敢在深思。
偶爾看著那張美艷動人的臉,心底就會泛起一絲懼意。
沒多久阿鳶告訴原主她懷孕了,原主又覺得自己應該是多慮了。
妖怪怎麼甘心嫁給他這個窮苦書生呢?還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中。誰會願意過這種清貧的日子?
可在阿鳶孕中期的時候,村莊突然來了一個瞎子。
他剛好撞上了那個瘋瘋癲癲的男人,抓住男人一探,表情思索一番後告訴其他村民,他是被妖怪害成這樣的。
其他人聽到真的有妖怪嚇得不行。
男人的妻子跪下求他救救丈夫,家中都靠他一人,現在他瘋了,他們孤兒寡母可受罪了。
瞎子聽完後表示自己暫時救不了,要先找到妖孽才有法子。
就這樣他就在村莊裡住了下來,時常在村子裡遊蕩。
阿鳶懷孕後就不出門了,對外藉口養胎。
可實際上阿鳶是因為懷孕後維持不了人形,狐狸尾巴和獸耳時常不受控制的出現,她只能用障眼法讓原主看不出來。
窩在家裡不出門見人。
瞎子察覺到妖氣,覺得妖怪就在附近,就這樣他走到學堂附近,妖氣最濃烈的地方。
他聽到原主講課的聲音,耳聽八方後等原主下課。
問他平日裡都接觸什麼人?
原主表情嫌棄:「除了學生和我妻子,我不怎麼接觸其他人。」
「勞煩讓讓,我要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