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晟沒想到會有公安找上門,詢問他們的時候那口氣似乎是在詢問嫌疑人。
他們擔心於曼的情緒,好在她什麼都不記得,對公安說的那些人那些事也沒有什麼反應。
之後詢問了於晟,當時季懷之給他打的那個電話,那個小孩兒是什麼樣子的。
於晟都如實道來。
公安覺得又掉進了死胡同,也覺得他們一家人不太可能插手那麼遠,甚至真的沒有任何牽扯。
詢問過後公安告訴了於家那個村子裡的事,還有季家母子自殺,小孩兒失蹤,沒有隱瞞。
畢竟於曼是那個孩子的直系親屬。
可沒想到於曼只是疑惑,情緒很平淡,像是問陌生人一樣。
甚至對公安說的這些事很牴觸,也不想知道。
除了於曼淡定,於家人都很高興。
覺得是惡人的報應。
於晟心中有些擔心那個孩子,問公安也問不出什麼,只說那個孩子失蹤了。
根本就找不到人。
那個村子死的人不少,也有人懷疑那個孩子也死了。
於晟緊緊抿著唇,想到他們當時離開那個地方的情景。
「人送走了?」於母問。
於晟點了點頭。
「我剛剛差點兒在他們面前笑出聲,他們都死了?哪家人也死了?」於母又哭又笑。
看到女兒擔憂的眼神,表情繃不住抱著她哭。
「那麼多人都死了,那麼多人......」都欺負過她的寶貝女兒。
這些話公安沒有當著於曼說,畢竟對她而言,忘記真的是最好的結局。
可這些話他們聽到了,女兒只是忘記了,但是她真的受到過這些傷害。
哪怕忘記了,當時的痛苦都歷歷在目。
她是怎麼活下來的啊?
於母控制不了情緒抱著女兒哭。
於父也是,手中的香菸一根接著一根。
他以前是不抽菸的,女兒失蹤後他就煙不離手了。
她的女兒現在才三十歲出頭,這十年毀了她的一生。
「不要嚇到妹妹了,那個村子也算是惡有惡報,聽說死的人都死得很慘。」
「這都是報應,老天爺也覺得他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件事真的是安慰到他們了。
只有死亡和痛苦的死亡才讓他們心中升起快意。
於曼安慰好媽媽後,那隻好狗趴在了於曼的腿上。
看著這隻狗於曼摸了摸它,她雖然忘記了,但是她心裡也好開心,好高興。
那種讓她雙手發抖的痛快,酣暢淋漓。
只有於晟有些擔心那個小孩兒。
只不過看著他們的神情,於晟沒有開口,只是剛剛送公安出去的時候提了一句。
那個小孩兒要是找到了,或者是有什麼消息了。
就給他傳個信,不管怎樣他也是孩子的舅舅。
於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那孩子,只是他心裡總歸還是放心不下。
那個背朝黃土的小胖娃。
事情過去冷靜下來後,張巧芬兒才反應過來,那倆母子不可能自殺。
這都是那孩子的報復。
那藥肯定是那孩子下的。
其他人她不清楚,但季大馬和季老天兩個人的死,肯定跟季懷之脫不了關係。
他在給於曼報仇。
她無數次感嘆自己還好搬出來了,要是沒有搬出來的話,他們母子三人肯定跟他們一樣。
一碗老鼠藥下肚。
村里能搬走的都搬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基本都是走不了的。
好在後面沒有人再出事。
而村里那些人的死成了未解之謎。
最後也沒有結果,只能草草結案。
不,應該是只有壯牛的死沒有結果,直到最後也不知道他是被誰殺的,被誰埋在這裡的。
不過他們確定的是,殺死壯牛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就在這些死的人當中。
而其他人的死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到底是老天看不下去的報應還是人為,也不清楚。
而季大馬的那個孩子,也不知道是死是生。
也沒有人再見到過了。
只當他死了。
(完)
##任務失敗,懲罰倒計時。##
季懷之空間裡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這一排字,還有數字倒計時。
他見了後也沒有任何反應,直接抬手擊碎了這台電腦。
連渣子都不剩下。
「主人,這個毀了,那個系統還能回來嗎?」玄風很意外主人這麼做。
季懷之額頭上的符文一閃:「不用回來了。」
「死機重啟後也不一定是原來的那一個。」
季懷之面無表情:「別人能隨意讓它死機,就證明那不是我的東西。」
玄風:「那這任務還做嗎?」
「當然要做,不做的話我怎麼醒過來?」
~
(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對方似乎是原主的母親:「兒子,你還在忙嗎?方琴發燒了,你抽空回來看看吧。」
「嗯,知道了。」男人聲音有些嘶啞。
察覺到身旁的觸感有些皺眉,視線往邊上一瞥有些皺眉。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會說知道了。」對方有些著急:「當初離婚的時候,你非要把孩子爭過來。」
「爭過來後你又不管,丟給我你就出去瀟灑,你還有沒有當父親的樣子?」
「我都退休了還要操心,你不喜歡這孩子那還不如把孩子給你前妻。」
「我給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
季懷之嘆氣:「有,我看今明兩天能不能抽空回來吧。」
「趕緊給我滾回來,自己親生的孩子不疼,非要去當那個後爸,我看你腦子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