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嗎?」陸北霆的呼吸又加重一道,聲音帶著性感的嘶啞。
這粗重的呼吸讓人心顫顫,林夏小手撫摸那清冷俊朗的臉頰,咬了咬唇,嘴硬,
「沒想,快去洗手吃……」
語音未落,陸北霆就把她的唇堵住了,唇間熱情如火燃燒,
「可我想你,一會不見就想,想的厲害。」
下午他就想回家來的,但事太多,著實走不開。
明明中午十點多才回來過,現在也才六點多,不過八個小時沒見。
他也不知道怎麼會那麼的想她。
但,就是想。
陸北霆攬著她的腰,低頭深情熾熱的吸吮她的唇瓣,林夏也想他呀,勾著他的脖子揚起小臉回應著他的吻。
熱戀期的人誰不是這樣的呢。
他們吻的纏綿悱惻,氣息交織。
沉浸在彼此的吻中,好像忘記了世間一切的紛擾。
周蘭之前想讓林夏給做件衣服,來問問她扯幾尺布合適,見大門沒關便進來了。
正想喊人,透過臥室的窗戶正好看到兩人相擁著激吻的身影。
結婚十多年了的周大姐老臉一紅,趕緊撤了。
昨晚他家老張那麼親她,她都沒啥感覺,被他兩口子給整的面紅心跳了。
走出門口拍拍驚魂未定的心口,媽呀,這小年輕也太開放了,不拉窗簾就親上嘴了。
哪天非得給他倆做做思想工作,親嘴得拉窗簾,不然影響多不好。
戀愛的人是親不夠的,屋內兩人親的忘我,渾然不知院子裡來過了人。
空氣里都是甜蜜的味道。
這個傢伙的吻循序漸進,一波比一波熾熱,林夏被他吻的,唇邊溢出陣陣的「嗯嗯」聲。
如果不是身子不允許,那你們想想吧……
林夏只能錯開他的唇,頭埋在他胸前,嘴唇微張嬌羞的喘息,再不吸口氣續命,就被親死了。
陸北霆吻的過程還不忘追問林夏,今天真沒想他嗎?
如果林夏故意嘴硬說沒想,他就親到她嘴軟,
直到林夏承認也想他了為止。
她怎麼會不想他呢,這個傻丫頭想的,差點都跑去訓練場找他了,做好飯都去門口轉悠了好幾趟了。
天上黑影了都沒等到他,才回屋來疊衣服。
陸北霆聽到心上人的真心話,才心滿意足的鬆開她去吃飯。
林夏走在他後面,看著那挺拔偉岸的身軀,抿了抿又被親腫的嘴唇,心裡直罵,
臭男人,就知道欺負我,等我有一天能打過你了,我不揍你個滿地找牙才怪。
陸北霆突然打了個『阿嚏』,揉了揉鼻頭轉頭看過來,
「媳婦,你是不是罵我了?」
林夏一怔,這麼的靈嗎,眉眼含笑,堅決否認,
「沒有啊。」
然後腦子轉的可快了,
「肯定是江川念叨你了,要不,今晚你去他那睡吧,敘敘舊。」
陸北霆晚上太不老實,老在她身上亂蹭,他去江川那睡,這樣兩人都能睡個安穩覺,江川還有人聊天。
一舉三得,三全其美。
可得到的卻是陸北霆無比堅定的兩個字,
「沒門。」
他不摟著香香的媳婦睡覺,去聞江川那能熏死來兩頭牛的臭腳丫子,不是腦子有病?
聞了幾年早就聞夠了、
再說,
「江川能親嗎,能抱嗎,能摟著他說悄悄話嗎?」
林夏摸了摸額頭,「只要你倆願意,其實,我……也不介意的……」
還能替她減輕些負擔,也挺好的。
陸北霆被媳婦的腦迴路震驚到了,目瞪口呆了兩秒,幽怨沉聲道 ,
「你還真大方。」
這個帳他記在心裡了,等過幾天看他怎麼收拾這個壞女人。
「阿嚏,阿嚏……」江川這邊剛吃完飯回到宿舍,就打了兩個噴嚏,哎呦了一聲,
「哪個小姑娘又念叨我了,天天有人惦記,長得帥也是一種煩惱呀。」
想對著鏡子照照自己英俊的臉是不是又帥氣了一丟丟,在宿舍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個鏡子。
明天得去買一個。
……
吃完飯。
兩人洗漱好,陸北霆在地上做伏地挺身,每晚常規訓練。
那胳膊上流暢的腱子肉線條讓男人看了羨慕,女人看了不淡定。
林夏也喜歡運動,想和他一起做伏地挺身比一比,但現在身上來了,不能劇烈運動。
她坐在床上,下巴抵在膝蓋上幫他計數,
「一個,兩個……五十……一百……一百九十九,兩百……」
哇塞,
他做了兩百個中間不帶停歇的,臂力是真好呀。
林夏忍不住給他點了個贊,
「陸北霆,你好棒。」
這傢伙意味深長的痞痞的沖他眨了眨眼,
「媳婦,我去沖個澡,到床上再夸。」
林夏瑟瑟然,我誇你個頭我。
這傢伙去沖了澡回來,進屋看到林夏靠著床頭那張報紙在看。
他一骨碌跳到床上,搶過林夏手裡的報紙往地上一丟,關燈……
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林夏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她抱在懷裡了,側身壓在身下了。
黑夜會把人的膽子放大,讓人做許多白天想多而又不敢做的事。
比如,吻白天吻不到的地方……
比如,撫摸白天不能摸的地方……
比如,手可以肆無忌憚的不老實……
一番為所欲為的熾吻,她身上的睡裙已不知所蹤。
還不知足,陸北霆頭埋在她胸口磨蹭,貪婪呼吸著她身上的清香,
還趴在林夏耳邊喃喃說了一句什麼。
林夏趕緊拉被子裹在胸口,「不能親這,還脹,酸疼著呢。」
男人,對女人的這裡好像有一種執著,
沒看時想看,看到了想摸,摸到了想親,親到了又……
昨天他就想親,林夏就不許,今天依然不許。
怕他忍不住,也怕自己忍不住。
陸北霆還算聽話,沒敢親,只輕輕將美好/握/在/手裡。
兩人第一次在一起的那晚,陸北霆第一次碰觸這裡時,一輩子都忘不了那驚艷的感覺。
身板那麼纖瘦的女孩子,怎麼會那麼豐/滿/挺/俏~~
而且沒有一絲贅余。
只是,今天感覺又有些不同,他那麼大的一隻手都快/包/裹/不住了,
「這才多久,好像又大了。」
這個傢伙一點不了解女孩子,林夏在他耳邊輕聲耳語了一番。
他才知道女孩子身上來時,這裡會有變化。
陸北霆把手拿出來,一隻胳膊讓她枕著,一手攬在她的腰上。
想起了什麼,勾唇愉悅的悶笑了一聲。
「笑什麼?」林夏白嫩的手指在他性感的胸肌上畫圈圈。
「記得,那次我們在老家的時候去供銷社,給你買胸衣嗎?」
「嗯。」
「那個售貨員大姐說,我們生十個八個的都不用買奶粉,保證夠奶孩子的。」
嘁,這個你倒記得清楚。
林夏就知道他沒憋好屁吧,手從他胸肌上收回,捏著他唇角揚笑的臉頰,
「再湊著把你也奶飽了,好不好?」
這媳婦也太善解人意了吧,陸北霆使勁點頭,
「好。」
林夏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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