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營長,你媳婦真是好樣的。」
「林夏真給我們軍嫂長臉了。」
陸北霆心裡美的冒泡,尾巴都差點翹上天,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媳婦。」
自己執行了那麼多任務,收到的獎勵無數,都沒像現在這樣自豪過。
伴著夕陽,回家的腳步都是輕快的。
到家,林夏正在廚房忙活,春鳳包了餃子給送過來兩大碗過來。
她又煮了點白米粥,小火慢熬,熬出了醇香的米油,廚房裡都飄蕩著淡淡的米香氣。
然後又調了兩碗蘸料,吃餃子用,她口味淡,就簡單用醋做蘸料。
給陸北霆做個辣的,碗底放上辣椒油、蒜末、香菜、白芝麻,醋,再加一點白糖提鮮,一個美味的蘸料就做好了。
看到陸北霆回來了,林夏從廚房探出頭,聲音雀躍,
「二蛋先生,下班了,洗手吃飯。」
看到那燦爛明媚的小臉,聽到這俏皮的稱呼,陸北霆心裡就覺得好幸福。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陸北霆洗好手來到廚房,把林夏擁在懷裡,
「老婆,你做飯幹什麼,走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嗎,想吃什麼等我回來做,這兩天就好好休息。」
林夏笑盈盈,
「就熬了點米粥,餃子是春鳳給的,睡了一下午,閒著也無聊,干點活人也充實。」
陸北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有福不會享,也是小傻瓜一個。」
抱了一會,陸北霆鬆開她,準備去幫忙盛飯,
「老婆,一路上聽到大夥都在誇你,你現在的名聲可比我厲害嘍。」
既然提到這個了,林夏乾脆就趁這會把自己的問題交代了吧。
林夏拉著他讓他坐下,自己則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學生一樣,站他跟前,
「老公,我犯錯了,有件事情要向你坦白。」
看她那認真的模樣,陸北霆有些想笑,
順勢拉住她坐在自己腿上,禁慾疏離的臉上一臉寵溺,
「犯什麼錯誤了?又把我的臭襪子給偷偷給扔了?」
「不是。」
林夏把假意配合那個特務的事說了一遍,吧啦吧啦,過程咱就省略了……
反正這丫頭也是實在,把當時怎麼罵陸北霆的,怎麼夸那特務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了。
給嫂子們不能說,但給陸北霆一定要說,而且一字不落。
少說一個字都感覺是對他的不尊重。
陸北霆唇角的笑容漸漸消失,眸色晦暗,
「我窮光蛋?不給你錢花?脾氣暴躁?家暴男?各種誇他?還願意跟他走?」
林夏眨巴眨巴大眼睛,底氣有些不足,
「嗯,你總結的很正確,提取主幹後,基本就是這些了。」
看他那冷峻的眸色,林夏的心緊了一下。
這個傢伙可是千年醋罈,平時偷看兩眼帥哥被他發現,都要吃醋跟你鬧。
現在在一個特務跟前把他貶低的那麼一文不值,還要跟人家走。
不知道他會會不會發火。
林夏心裡嘀咕:
林夏啊林夏,你也是個傻實在。跟他說這些幹什麼,不說他又不知道。
現在好了,看那張冰山臉,怎麼哄吧。
這樣想著。
只見下一秒,陸北霆吧唧在她臉蛋上親了一下,讚揚道,
「媳婦,你做的非常好,生命是最重要的,關鍵時刻就要隨機應變,從那個屋子裡出來才有逃生的希望。」
林夏這才鬆了一口氣。
自己的男人自己了解,她就說嘛,這個千年的醋罈子平時『小肚雞腸』的,關鍵時刻還是明辨是非的。
林夏心裡正美滋滋呢,晚上不用撒嬌了,也不用喊寶寶嘍。
只見陸北霆眸色深深,定格在她精緻的臉頰上,
「老婆,雖然隨機應變,但把我刻畫成那個鬼樣子,是不是也要懲罰懲罰?」
林夏:……
有種不好的預感,瑟瑟然,
「怎麼懲罰?」
陸北霆薄唇靠在她耳邊,濕熱的呼吸帶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打屁股。」
這意味深長的話讓林夏的臉倏的一下紅了,
「不可以,大壞蛋,趕緊吃飯。」
……
夜幕降臨。
林夏去柜子里拿睡衣準備洗澡的時候,陸北霆從後面擁抱她,
「老婆,還想幫你洗澡。」
洗澡間蓋好的時間不短了,陸北霆一直想和林夏一起洗澡,都沒如願過。
昨天是第一次。
林夏以前之所以不同意,主要是怕隔壁那個沈瑩瑩會趴在牆頭偷看。
雖然看不到衛生間裡面,但要是看到他們倆一起進去洗澡。
不知道又要傳出去什麼閒言碎語呢。
在二十一世紀,和老公一起洗澡沒什麼,但這個年代還是保守的。
注意點好。
而且,陸北霆會乖乖洗澡嗎,到最後兩人都洗不好。
林夏轉過來,勾住他的脖子,
「不可以。」
「為什麼?」
「怕你不老實。 」
「老婆,我保證,和昨天一樣,只幫你洗澡,你看我昨天多老實。」
「那也不……」
奈何陸北霆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呀,一個吻就堵住了她要說的話。
然後霸氣的攔腰抱起她就往衛生間走去。
衣物褪去。
某人今天洗澡完全沒有昨天的坐懷不亂。
當他的手觸碰到林夏那白皙嬌嫩的肌膚時,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吻過了無數次,依然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心底的欲望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不斷地翻滾著。
他抱她來洗澡的時候,真是打算像昨天一樣,只是單純的心無旁騖的幫她洗澡。
想等她再恢復幾天再碰她。
所以,給她洗澡的時候他一直在忍。
給她打上香胰子,指尖在她皮膚上遊走,搓出綿密的泡沫時,他忍住了。
洗完澡給她擦拭的時候,他忍住了。
給她穿上他最喜歡看的那件深V吊帶睡裙時,他深深滾了下喉結,也忍住了。
他以為自己今天忍過去了,但最終,還是高估了自己在林夏跟前的自控力。
把人抱到床上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將香香軟軟的人壓在身下,
想要她。
真的想要。
想狠狠的要她。
「乖,我想,今天可以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我會輕一點的。」
林夏撫摸他那張俊朗清冷的臉頰,因為沾著未擦乾的水珠,讓原本的疏離更增加了一分。
早就看出這個傢伙在忍了,忍的讓人心疼,忍的讓人想罵他,
「陸北霆,你就是傻瓜,我已經沒事了,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