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給大家放了半天假,今天下午沒有訓練任務。
這邊,給護士做的錦旗也做好,陸北霆和林夏一去了趟鎮醫院,送了錦旗,還給她們單位寫了表揚信。
要不是她那麼機靈去後窗那看了一下,然後及時報警。
現在可能也是另外一個結局了。
這個護士平時政治表現本就比較積極,業務水平也不錯,院領導綜合考慮,準備提拔她為護士長。
陸北霆還擔心林夏再次來到醫院會害怕,一直牽著她的手。
林夏看向當初那個被勒著脖子做人質的地方,一刻的緊張後,心裡卻無比坦然。
再大的恐懼總會過去,再多的榮譽也會過去。
人,總是要勇敢的往前走。
反正有了這次的教訓,她再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那麼危險的境地了。
再也不會讓陸北霆承受那麼大的壓力了。
從醫院出來,時間還早,陸北霆想陪林夏去選一條配繩,把那吊墜上的繩子替換下來。
林夏笑,「」咱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是這麼想的。」
到了地方,陸北霆想幫她選,選了一條淡綠色的,小心翼翼的把心的配繩穿到玉墜上,再幫她戴到脖子上。
兩人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些家裡需要的東西,又給招弟買了喜歡吃的零食,待會去春鳳家玩。
回來的路上。陸北霆一手拎著這些東西,一手牽著林夏的手。
道路兩旁,兩排筆直的梧桐樹,茂盛的枝葉形成一路綠蔭。
兩人十指緊扣,悠閒的邊走邊聊。
以前陸北霆在家黏著媳婦,在外面可都是裝的一本正經,從不牽林夏手的。
現在呢,林夏不讓牽,他都不願意。
林夏笑呵呵的逗她,
「牽著不放,你不怕人家說了?」
陸北霆扯唇,
「誰愛說誰說去,我牽自己的媳婦怎麼了。」
林夏抿唇笑,也不知道以前是誰總把『注意影響』四個字掛在嘴邊的。
兩人,一個雖然沒穿軍裝,但俊朗高大,疏離而威嚴,另一個,身材高挑,顏值和氣質都很出眾。
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路上都是陌生人,林夏沒覺得不好意思。
但進了家屬院的門,都是認識的人了,林夏想鬆開手。
陸北霆笑她小慫包。
林夏去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誰慫了,我現在好歹是英雄人物,我得注意影響,不能自毀形象。」
陸北霆牽著手沒放,
「哦,跟我牽手,還是毀形象了?」
兩人邊鬥著嘴,邊往前走。
沈瑩瑩正靠在胡玉玲家門旁,和嗑著瓜子聊著天。
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走過來。
沈瑩瑩瞥了眼陸北霆拎的一大網兜東西,細長的音調對胡玉玲說道,
「玉玲姐,你看著某些人,當了英雄待遇就是不一樣哈,買了那麼大一兜東西,走路還得牽著男人的手,那回到家還不得當老佛爺一樣伺候呀,人家是英雄,咱們可沒有這個福氣,是不是?」
沈瑩瑩想引胡玉玲也說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哪知道胡玉玲卻不敢惹他們兩口子,低著頭沒敢吱聲。
林夏一聽這話,頓住了腳步,皺了皺眉頭,瞥了她一眼,然後淡淡一笑,
「呦,這說誰呢?」
沈瑩瑩沒想到胡玉玲剛才能沒吱聲,這下只能獨自迎戰了,也是笑盈盈的,
「陸營長媳婦,我是說某些人,可沒說你,你千萬別多心哈。」
我又沒點名道姓說你,看你能拿我怎麼著。
我一個孕婦,有本事打我。
某些人?
林夏咂了咂嘴,這個詞不錯,借用一下,
「某些人啊,還有閒心操心別人的事,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萬一長的跟自己男人一點都不像,可如何是好。」
之前林夏去店裡給護士錦旗的時候,無意中看到沈瑩瑩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
沈瑩瑩當時背對著林夏,並沒有看到她。
但因為離得遠,林夏支棱著耳朵也只隱約聽到沈瑩瑩說了一句,不讓這個男人再來找她。
當時因為做錦旗的那個師傅喊林夏問上面錦旗上面要寫什麼字。
林夏便忙去了。
林夏並不知道沈瑩瑩和那個男人之間是什麼關係,今天這樣說,也是有心詐一下她。
看看她的反應。
沈瑩瑩心頭一虛,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臉色煞白。
這林夏是不是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曹大山的?
不可能,那段時間她和曹大山和那個男人都有過。
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林夏又怎麼會知道。
肯定是使詐呢。
沈瑩瑩怒氣沖沖道,
「林夏,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說誰呢,有你這麼侮辱人的嗎?」
林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人畜無害的口吻笑嘻嘻,
「我說有些人,可沒說你哦,你著心急什麼,多心虛似的。」
沈瑩瑩:「你……」
被懟的啞口無言。
林夏哼笑一聲,然後牽著陸北霆的手大模大樣的走了。
一個噁心人的小三,我還治不了你了。
沈瑩瑩氣的直跺腳,沒想到林夏這麼牙尖嘴利。
後悔沒聽曹大山的話,不該去招惹林夏。
林夏一走,一直裝死的胡玉玲也活過來,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看向沈瑩瑩的肚子。
外人還沒看笑話呢,自己人倒等著看笑話了。
沈瑩瑩雖然天天和找胡玉玲玩,但也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
「嫂子,你看不出來嗎,那林夏是看我一結婚就懷上了,她那肚子連個影都沒有,嫉妒我呢,」
胡玉玲一聽,也有道理。
陸北霆兩人剛到家門口,林夏從往兜里拿出給招弟買的點心,就跑去了春鳳家。
看著那跑的飛快的背影,陸北霆像個老父親一樣叮囑,
「你慢點跑,別磕著了。」
剛才從沈瑩瑩的表情看,明顯是心虛的。
曹大山和那沈瑩瑩相好的時間不短了,要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真不是曹大山的。
那豈不是說明曹大山不能生。
那……
春鳳是不是沒問題?
到了春鳳家。
招弟正在院子裡玩竹蜻蜓,一看到林夏嬸嬸就跑了過來。
上次林夏被挾持時,春鳳一直捂著招弟的眼睛,把孩子塞到劉所長懷裡的時候,劉所長也是第一次時間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招弟並沒有看到那驚險的一幕。
林夏捏了捏她的小臉,
「你媽媽呢?」
招弟指了指屋裡,春鳳和劉闖聽到林夏的聲音也從屋裡出來了,春鳳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林……林夏來了。」
還下意識的往下拉了下衣服。
剛才劉闖只說就親7一下嘴,誰知道親著親著,手從她衣服里探進去,都把她的衣服弄亂了。
劉闖也從屋裡出來, 臉比春鳳的還紅,
「嫂子來了。」
林夏一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
肯定在屋裡親嘴呢。
這兩天劉闖負責看管肖麗,後來又參加特務的抓捕行動,這幾天都是吃住在部隊,沒回來。
肯定想媳婦了。
林夏也是過來人,懂,都懂。
要是陸北霆幾天沒回家,他們肯定門一關就要大戰三百回合了。
但春鳳和劉闖的情況不一樣。
因為招弟在,再想那啥也只能在屋裡偷偷親個嘴解解渴,再想也要等到晚上,先把招弟哄睡。
林夏可是個敞亮人,揉揉招弟的頭,
「招弟,去嬸嬸家玩好不好,嬸嬸教你畫畫,我們畫小兔子。」
招弟拍拍小手。
好啊好啊,最喜歡跟林夏嬸嬸畫畫了。
林夏又俏皮的在春鳳耳邊小聲說道,
「小別勝新婚, 把我給你的那條吊帶睡裙穿上哈,迷死他,招弟我一準給你看好,好好過二人世界。」
春鳳臉更紅了,紅的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