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領導大吃一驚,聽秦淮茹這話的意思,她當時根本沒暈?
如果沒暈,那又為何……
大領導徹底糊塗了。
「傻柱,我跟大領導談妥了,他會安排會面。」
「屆時我們一同前去,弄清楚得罪的是誰,以及為何得罪。」
自大領導家返回,秦淮茹告知傻柱。
事情總算有了進展,之前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實在憋屈。
「秦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傻柱一臉茫然,秦淮茹竟如此能耐。
他與大領導何曾有過這等交情,大領導從未答應過出手相助。
而秦淮茹一去,不過是做頓飯的功夫,便辦成了他傻子辦不到的事。
這差距,委實太大。
雖知秦淮茹擅長交際,但傻柱從未料到她能如此出色。
「大領導本就有意幫忙,是你一直沒找對人好好說。」
「大領導說了,若你早點找他商量,早就助你一臂之力了。」
這份功勞,秦淮茹自然不會認領。
這功勞,理應屬於傻柱,因傻柱與大領導關係親近。
若歸功於她秦淮茹,難免引人猜疑。
故而,無論大領導還是秦淮茹,對外都將如此說辭。
「這樣啊?大領導早就想幫我?」
傻柱困惑了,這似乎不對勁,大領導先前的態度並不像有意相助。
但秦淮茹這麼說,傻柱也無法辯駁。
畢竟秦淮茹再厲害,也不可能剛認識就讓大領導出手。
大領導一直看重的是他傻柱,與他可是忘年之交。
「算了,別想這些了,先想想見面後如何解決吧。」
秦淮茹不願深究,真若追究起來,最丟臉的將是她。
「傻柱,你們回來了。」
剛進院子,傻柱夫婦便遇上劉海忠。
「劉海忠,你這是有事?」
見劉海忠的模樣,傻柱便知他在等候。
前院門口,劉海忠平時可不會逗留。
「我找秦淮茹有點事。」
劉海忠笑著,一臉尷尬。
「有什麼事直說便是,何必吞吞吐吐。」
傻柱心懷好奇,不明劉海忠意圖。
「傻柱,你先回吧,我與二大爺有點私事。」秦淮茹瞬間洞悉,意在支開傻柱。
「何事如此神秘?」傻柱嘟囔一句,卻未深究,逕自回家。
傻柱心想,劉海忠之事,無足輕重。
「二大爺,找我有何事?」秦淮茹面帶疑惑,對劉海忠的來意不明所以。
兩家關係素來疏遠。
「秦淮茹,我家糧盡了,明日便無米下鍋。」劉海忠見傻柱已走,直言不諱,「你看,能否讓我倆日後在你家搭個伙?」
「劉海忠,你此言何出?我家糧食與你何干?」秦淮茹不悅,這是要白吃白住的節奏?
「別急,秦淮茹,我有交換條件。
我告訴你個秘密,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我親眼所見……」劉海忠壓低聲音,「那晚,賈東旭半夜背你出門,我好奇跟上,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劉海忠家已陷入絕境,走投無路,這才厚著臉皮來找秦淮茹。
鄰裡間,誰還會搭理他們?兒子們更是避之不及,視其為瘟神。
其他鄰居,不過想看笑話。
就連賈家也在一旁看熱鬧。
但劉海忠手中握著幾張牌,知曉院中不少秘密。
這些秘密,稍加修飾,便是拿捏人的把柄。
這不,他就找上了秦淮茹。
「你到底想說什麼?」秦淮茹心中無力,沒想到當年的事,竟被劉海忠撞見。
秦淮茹心中慌亂不已。
「我跟著你發現,賈東旭將你送到了郭大撇子家,直到半夜三點多才返回。」
「我家境艱難,只是想找個能吃上飯的地方。」劉海忠滿臉真誠地說。
他本性愛傳閒話,當年發現此事時就想張揚出去,但轉念一想,那樣太吃虧,於是作罷。
沒想到如今老了,這事竟成了威脅秦淮茹的把柄。
「你們夫婦可以來我家用餐,但退休金得交給我。」
經過一番思索,秦淮茹無奈妥協。
一旦此事曝光,定會掀起風波,甚至影響到她與傻柱的關係。
「秦淮茹,這太過分了,為何要交退休金?」劉海忠聽說要交退休金,面露不悅。
「你若不交,我怎麼向傻柱交代?」秦淮茹反問道,「而且,這錢不會白交,日後你們若有病有災,我們家都會負責。」
秦淮茹已有了打算,讓劉海忠夫婦來家中搭夥,總得有個對外的說法,退休金上交就是最好的藉口。
算來算去,即便上交退休金,在傻柱家吃飯,秦淮茹其實還能略有所得,當然不能細算,細算下來肯定是吃虧的。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欠醫院的錢你們也得承擔。」劉海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答應了。
家中已斷糧,若秦淮茹不管,恐怕沒幾天就得餓死人。
「行,就這麼定了。」
秦淮茹爽快答應,這已是最好的結果。
即便劉海忠死活不交退休金,她能不管嗎?
除非她不怕事情敗露。
若被送到郭大撇子家的事傳出去,那之前被送到別人家的事會不會也被牽連出來?
屆時,傻子豈能容忍?
其實,劉海忠提起這事,秦淮茹自己都不知情。
那肯定是之前的事,那時她還未察覺賈東旭的手段,或許已昏迷數次乃至數十次,具體次數她也不清楚。
那時,秦淮茹尚不清楚自己將被送往何處。
「好吧,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們夫妻倆上你那兒蹭頓飯。」
劉海忠言罷,步向後院。
他面上無喜無憂,伙食問題雖解決,退休金卻沒了,得失難辨。
往後倒省得自己動手做飯。
年歲大了,手腳不利索,現成的飯菜確是美事一樁。
「秦姐,劉海忠找你何事?」
秦淮茹甫一歸來,傻柱便按捺不住好奇詢問。
劉海忠行事神秘,引得傻柱滿心狐疑。
「他家斷炊了,想和咱家搭夥。」
秦淮茹直言不諱,此事早晚得讓傻柱知曉。
明日他們便要登門。
「什麼?搭夥?」
「劉海忠怎麼想的,好事全讓他占了?」
「他們家缺糧,那是自找的,餓死他們才好。」
傻柱一聽就惱了,此事斷不可行,劉海忠餓死才好。
「傻柱,咱們同住一院多年,怎能如此想?」
秦淮茹連忙反駁,這不是她所願見到的。
實則她已應承劉海忠,若非迫不得已,她與傻柱態度必同。
關鍵在於,秦淮茹不得不應,故需轉變傻柱的看法。
「秦姐,你的意思不會真答應了吧?讓劉海忠兩口子白吃白住?」
「咱家現在什麼情況,哪養得起這兩個閒人?」
傻柱見秦淮茹的態度,便知事情不妙。
依他對秦淮茹的了解,她很可能已答應此事。
這怎成?傻柱最不待見的就是劉海忠。
「傻柱,人家二大爺兩口子怎會白吃白住,他們的退休金全給咱家。」
「我算過了,二大爺的退休金,除去飯錢還能剩點,咱不虧。」
秦淮茹早有說辭,將此事說成是占便宜。
「秦姐,帳可不是這麼算的。」
傻柱滿心無奈,這樣的帳算法實在難以接受。
「罷了,家裡這情況,我也想多掙點。」
秦淮茹打斷傻柱,直接拍板決定,再繼續說下去,她自己都要底氣不足了。
「楊建國,下班啦。」
三大爺滿臉堆笑,衣衫不整地向楊建國打招呼,地點是在通往四合院的必經之路,一個垃圾桶旁。
他剛從垃圾桶里翻找東西。
「閻老師,這活兒不錯啊,聽說撿垃圾挺能賺錢的。」
楊建國笑著回應三大爺,看著三大爺的模樣,他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支持」。
「楊建國,撿垃圾哪賺錢,連溫飽都解決不了。」
見楊建國這副表情,三大爺的臉色沉了下來,這與易中海說的可不一樣。
三大爺之所以在此,是早有預謀,這是與易中海商量好的計策。
他們在楊建國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演這場戲,假裝撿垃圾,翻垃圾桶,以為楊建國看到會心生憐憫。
結果楊建國卻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三大爺的臉色瞬間黑了。
「怎麼會,你肯定沒好好撿。」
「你看你,把垃圾翻得亂七八糟,瓶子什麼的都不仔細撿,這些都能換錢呢。」
「你這哪是撿垃圾,太不專業了。」
「你還是找人學學再說吧,這可是個賺錢的行當,加油閻老師。」
楊建國說完,便朝家的方向走去,心裡暗自思量:老傢伙,想在我面前賣慘博同情,你就算慘死也沒用。
劇情里三大爺撿垃圾都是去別的街區,生怕被鄰居看見。
如今卻在四合院必經之路演這齣,當我好騙嗎?
還主動打招呼,生怕我看不見,臉上的算計都快溢出來了。
別說這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楊建國也不會管。
擁有後世思想的他,不會對弱者盲目同情,因為世間弱者太多。
若論悽慘,三大爺還真排不上榜。
「老易,這招不靈啊。」
楊建國離去後,易中海從隱蔽的小巷走出。
三大爺忍不住抱怨,這計劃毫無效果。
楊建國,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奇怪,楊建國怎會如此冷漠?」
易中海皺眉,楊建國的反應大大出乎他的預料,他甚至笑著給三大爺支招。
這與他預期的同情反應大相逕庭。
試圖博取同情,顯然是個失敗的策略。
「先別管楊建國冷不冷血,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這可怎麼辦?」
三大爺滿面愁容,對易中海的計謀心生疑慮。
「罷了,再想別的法子。」
這只是初次試探,易中海視楊建國為理想的養老依靠,定會採取行動。
此次行動,旨在觀察楊建國的反應,以決定後續步驟。
易中海老謀深算,試探時自然不會露面。
唯有摸清楊建國的性情,他才會出手。
若楊建國對三大爺流露同情,下次易中海便可在楊建國面前上演更慘的戲碼,悽慘百倍於撿垃圾。
若楊建國無動於衷,易中海自會另謀他策,不再賣慘。
否則,楊建國非但不會給三大爺指點迷津,反而會鼓勵易中海做更慘的事。
「老易,我先收拾下這些,你先回吧。」
三大爺一臉無奈,讓易中海先走。
他覺得楊建國的話不無道理。
方才心算一番,垃圾桶里不乏值錢的物件,收集起來足夠換頓晚餐。
所以他讓易中海先回,自己要挑揀垃圾,解決晚飯問題。
這精打細算的本領,也並非一無是處,單憑心算便能估算垃圾的價值。
「好,那我先回了。」
易中海沒有多想,以為三大爺是要整理一番。
畢竟為了裝慘,他已不顧形象,不好意思直接回大院也在情理之中。
返回的易中海,同樣愁容滿面。
他的家境也已陷入困境,且更為嚴峻。
至少二大爺與三大爺月末尚有退休金可依,而他則毫無收入來源。
因工作評級中的舞弊行為暴露,他被工廠徹底拋棄,資料也被從軋鋼廠移除。
往後餘生,他只能自給自足。
這也是易中海焦慮萬分,急於試探楊建國的緣由。
先是劉海忠與閻書齋對他熱情相待,甚至吝嗇的三大爺也贈予他魚。
隨後,三大爺又上演了一出悲慘撿垃圾的戲碼。
這一切皆是易中海的安排,可惜均告失敗,未獲任何有用的信息。
「老易,你回來了。」
踏入四合院中院,易中海便迎來一聲熱情的問候。
問候者是劉海忠,他正於傻柱處用餐。
他迫不及待,晚餐便攜妻兒至此品嘗。
傻柱家的小餐桌又擺到了院中,因劉海忠夫婦的到來,家中不便設宴。
傻柱不願二人踏入家門。
「老劉,你這是……」
易中海詫異,劉海忠怎與賈家走得如此親近?
他們竟同桌共餐,這曾是他易中海的專屬待遇。
「哦,是這樣的,往後我與賈家合夥搭夥,就在傻柱這兒吃了。」
「傻柱夫婦負責我們老兩口的飲食,哈哈哈哈。」
劉海忠頗為得意,飲食問題終得解決。
反觀易中海,仍每日飢腸轆轆,望著劉海忠的得意樣,心中更不是滋味。
「傻柱夫婦會如此好心?你小心落入圈套。」
易中海心生嫉妒,劉海忠取代了他的位置。
昔日,坐在賈家餐桌前的總是他,如今卻換成了劉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