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獵豹脖子上掛著的白金牌,上面的數字隨之變成了一。
白玄冰無疑是再一次創造了中級賽區全球職業聯賽的歷史紀錄,僅用一天時間就獲得了首席寶座。
相較於低級賽區而言,這一次雖沒有以一敵百的駭人戰績,但是卻顯得更加傳奇。
幾乎讓全部百強選手心甘情願棄權投降,古往今來估計也就獨此一家了。
機械獵豹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到了百強席位的最高處。
冷冽的目光掃視一圈,大有一股無敵於天下的孤寂感。
不少選手想要趁此機會想要套近乎,可是三大機械造物同時消失在原地。
團隊賽區休息室內,白玄冰睜開了雙眸,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終於搞定了。」
白玄冰嘴角微微上揚,小聲嘀咕了一句。
機械獵豹同時獲得了低級賽區和中級賽區的首席,最終獲得冠軍寶座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只要在比賽截止之日前,沒有挑戰者成功登頂的話,他就是最終的冠軍選手。
然而,機械獵豹凶名在外,哪怕真的有黑馬選手出現,估計也絕對不敢挑戰他。
「搞定什麼了?」王天明好奇的湊了上來,詢問道。
「自然是個人賽……」
白玄冰攤開手掌,一枚號碼為1的白金牌出現在掌心。
王天明看到這枚白金牌,當即就知曉發生了什麼,「不會吧!中級賽區的首席也開啟了自由戰?」
「那倒是沒有,只不過全都棄權投降了。」白玄冰搖了搖頭,輕描淡寫道。
「……」
聞言,王天明和緋炎娜等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隨即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他們對於白玄冰獲得中級賽區首席寶座並不吃驚,只是驚訝於他是如何讓這麼多選手棄權的。
但凡能夠殺入百強席位的選手,無不都是心高氣傲的天才人物,哪怕是對於首席也是口服心不服的。
這能夠讓所有人做出統一的判斷,可見三大機械造物真的讓他們感到絕望了。
「團隊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趕緊去準備吧!」唐夢雪輕聲提醒道。
「好!」
儘管絕大多數團隊賽無需白玄冰出手,但是他作為戰隊中定海神針般的存在,還是要出場比賽的。
萬一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他也能及時救場。
……
組長辦公室。
天野澤仁看著眼前的一份報告,氣得脖頸上青筋暴起,猛地怒拍辦公桌。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好好盯住中級排位賽區的嗎?你就是這麼盯的!」
「組長,一切發生的實在太突然了,那個黑馬選手,僅用了幾十分鐘就登頂了,完全沒有給我們反應時間。」
女秘書神色陰鬱站在一旁,戰戰兢兢解釋道。
由於工作量太大的緣故,他主要將注意力放在團隊賽上。
至於個人賽只是關注排位賽情況,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白玄冰能夠在一天時間內登頂首席。
「一天時間?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天野澤仁眉頭緊皺,質問道。
由於個人賽區排位賽的特殊性,哪怕是每場比賽都能獲得勝利,至少也要十天時間才能登頂。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何有人能夠在一天時間內就獲得首席之位。
女秘書搖了搖頭,似乎顯得十分委屈的樣子,小聲嘀咕,「屬下沒有開玩笑,那名黑馬選手只是進行了一場比賽,然後全部選手都選擇的棄權投降……」
「放屁!」
一向鎮定自若的天野澤仁,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且不說其他國家的選手,咱們霓虹國的選手也絕對不可能投降!」
「起初屬下也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那名黑馬選手實在是太強了……」女秘書小聲嘀咕道。
「將那名選手的資料拿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天野澤仁沉默了許久,終於是稍微冷靜了一些。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就算再生氣也無濟於事,只能想著如何能夠彌補。
女秘書顯然早有準備,很快將兩疊參賽資料取了出來,擺在了天野澤仁的面前。
只見第一頁資料上的選手照片是一隻機械豹,而註冊選手所用名為機械獵豹。
天野澤仁看著眼前的資料,稍稍平復的心情再度變得激動起來,怒罵道:「你在搞什麼,讓你給我看選手資料,你給我看的是什麼?」
「可是這就是參賽選手啊……」
女秘書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隨即小聲提醒道:「您不妨看看後面的資料,上面有參賽記錄和登記照片。」
天野澤仁皺著眉頭,繼續翻閱第二頁的資料。
上面記載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對戰記錄,無一例外全都是勝利。
第二頁記載的是低級賽區的戰績,包括匹配賽和排位賽。
匹配賽整整一百場連勝戰績,讓天野澤仁看得是心驚肉跳。
本以為這已經非常誇張,可是翻到第三頁的時候,看到開啟了百強自由戰之後,眉頭擰得好似一團麻花。
如此豪華的戰績,可以預料自由戰定然會成為眾矢之的,可是他依舊成為了低級賽區首席!
「呼……」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天野澤仁顫抖的手翻開了資料的第四頁。
這上面記載的是登記處照片,以證明機械獵豹是由符合等級要求的選手召喚。
看著站在機械獵豹身旁,還比著剪刀手的少年,他不由得愣了一會。
「這傢伙看上去有些眼熟……」
「他就是擊敗了瑟蘭戰隊之人。」女秘書在一旁提醒道。
「白玄冰,怎麼會是他!」
天野澤仁下意識脫口而出,瞳孔驟然收縮,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竟是一名召喚師?」
早在擊敗了瑟蘭戰隊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了白玄冰。
據他所知,白玄冰在團隊賽上根本就沒有使用過召喚術!
一名召喚師職業在不使用召喚術的情況下,依舊展現出了統治級別的戰鬥力,這是什麼概念!
懷著沉重的心情,天野澤仁翻開了第二本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