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宸一睜眼，看著他的幾人都是一怔。
在剛才，姜宸睜眼剎那產生的眸光，居然讓祂們都產生了一種時間過去上千年的錯覺。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噬魂天尊曾有幸見過超脫一面，姜宸那種眼神，讓祂想起了當時見到超脫時的感受。
怎麼可能！
噬魂天尊撇去腦海里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玄一道友。」
噬魂天尊此刻的態度更加親近了。
姜宸此刻突破成為諸恆常在，雖然不知道怎麼拒的御魂大天尊，但以之前祂在一證永證時展現的實力。
現在成為諸恆常在，實力恐怕不弱於祂師尊了。
「御魂大天尊呢？」
「玄一道友，我們還想問你是什麼情況呢，從我們醒來，御魂大天尊就不知所蹤，而你也昏迷了，傷勢很重，幸好我師妹恰好帶著一株琉璃劫花。」
噬魂天尊先是表達了自己的疑惑，然後再「不經意」說起自己師妹那株琉璃劫花。
「多謝兩位道友。」
姜宸若有所思，他剛才確實是陷入了瀕死狀態，到後來，無數身影幾乎填滿了他的視線。
讓他的意識都模糊，再後來發生的事情，他已然失去了意識。
所以，是自己在昏厥之前，那一劍，抹去了御魂大天尊？！
直到現在，姜宸想起那一劍都還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御魂大天尊，可能是離開了吧......」
「離開？」
噬魂天尊有點不信，你騙鬼呢？一位大天尊，舍了肉身本源，舍了師門至寶，然後無欲無求的離開？
御魂大天尊要是真肯這麼幹，幾萬年前就這樣幹了。
「道友，御魂大天尊是我師叔，我對祂還是了解的，此人絕非是那種心慈手軟之輩，不管今日祂因何退去，日後勢必捲土重來！」
捲土重來？可能祂現在已經入土為安了，不對，土都沒有，是灰飛煙滅那種。
「華旭天尊呢，今日這場禍端都是祂引來的。」
噬魂天尊轉頭，此刻華旭天尊氣息虛弱，在祂周圍有十多位天尊圍著，這也已經是在場全部了。
之前御魂大天尊為了對抗姜宸，不斷汲取其他天尊的生機，導致近30位天尊隕落。
剩下的天尊也是本源受損，來這裡一套，不僅沒獲取多少好處，反而歷經一次生死危機，還損失幾千年修為。
而這，都要歸咎於華旭天尊。
當然也有人記恨姜宸，認為若非他對抗禦魂大天尊，可能不會有這麼多人死。
但是這終究只是少數，而且不管是講道理還是武力，祂們都沒有理由也不敢將怒火發泄在姜宸身上。
所以唯一的發泄口就只剩下了華旭天尊。
只是修為到了諸恆常在，姜宸眼裡的世界，又和曾經有了一些區別。
諸恆常在境界和一證永證境界從本質上來說，沒有太大區別。
主要區別就是將修為徹底在過去未來錨定，但對實力而言，剛突破不會有太大的提升。
不過卻會有更大的提升空間。
假設一證永證是五百毫升的杯子裝滿水，那麼諸恆常在就是把這個杯子容量提升到了一千毫升，然後又額外添加了一百毫升的水。
只是這放在尋常天尊身上合理，放在姜宸身上.......
姜宸只是目光掃過諸多天尊，就已然洞察其中幾位天尊心中一些心思。
從祂們的一些眼神，動作，細微的神情。
還有一絲絲內心對自己的恨意，這些祂都察覺到了。
這要是在晉升之前，姜宸是萬萬不能察覺的。
他就算再強，也只是天尊境界。
姜宸看著其中一個，那個人的恨意是最大的，甚至已經在心底對他產生了殺意。
只是他掩飾的很好，就連噬魂天尊和東皇都沒有絲毫察覺。
「靈道天尊，你似乎很恨我，我能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姜宸知道原因，但還是想親口聽靈道天尊說。
靈道天尊聽到後似乎表現的很驚訝。
「道友，你在說什麼，什麼我恨你？要不是你，我等可能都要被那御魂大天尊殺死，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恨又是何來？」
噬魂天尊等人沒開口，只是皺眉望著靈道天尊。
祂們沒有感受到靈道天尊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眼神神態都很真誠，也包含對姜宸的感激。
但是祂們相信，姜宸不會憑空污衊此人。
沒必要。
靈道天尊臉色微沉：「道友，你若是看不慣我，可以明說，何必找一些莫須有的藉口，我靈道何曾對你展露殺意，你問在場諸位道友，可有察覺我靈道有何異樣？」
「再說，我無緣無故，為何要嫉恨道友？」
「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我來問你了。」
「道友，你看不慣我，我走就是了！」
靈道天尊朝周圍人抱拳：「諸位道友，告辭！」
姜宸笑了：「我讓你走了嗎？」
言出法隨，話音剛落，靈道天尊周身就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
不走沒事，只要祂想離開原地，周身立馬就會出現一股超越尋常天尊威能的偉力鎮壓住祂！
「玄一天尊，你到底想幹嘛？！」
「你好像誤會了一件事，我並不是想要和你質證，我只是單純徵詢你的答案？」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靈道天尊還想掙扎狡辯一下，但馬上就察覺到體內本源正在不斷流逝，就好像之前面對御魂大天尊時的那種感覺。
「你，你到底是誰，你是御魂大天尊？！」
隨著聲音落下，眾人皆驚疑不定看著姜宸。
這自然是姜宸以因果之法，讓靈道天尊再嘗嘗之前被御魂大天尊剝落本源，蠶食肉身時的感受。
靈道天尊看到周圍人的神情，一陣興奮，但看到姜宸平淡的眼神，祂立刻反應過來。
不管姜宸是不是御魂大天尊，祂都不能是！
是，在場所有人就死！
所以不管有沒有人信祂的話，都不會有人附和祂。
靈道天尊慌了。
「道友，適才相戲耳！」
「我確實對道友產生過一些怨念，認為道友之前若是不和御魂大天尊作對，我等未必能受這麼嚴重的道傷，那些道友也不會死。」
「但我更明白，是道友救了我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