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再度走出房間。
現在幾個比試的科目,已經是搞定了醫學、術算、農業,再加上新式科目,林塵認為,最少這一次比試,也能拿下四個科目。
林塵嘴角微微一笑,國子監想要與本公子鬥法,還差得遠,這一次比試,要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剩下的學生看著林塵,林塵又是道:「聖人經典的,是哪幾人?」
這一次,足足有四人出列。
「聖人經典嘛,本校長給不了你們太多幫助,但本校長可以給你們講一下其餘學說,讓你們觸類旁通。」
畢竟聖人經典,都是理論性的東西,那到時候的比試,又與上一次的辯論類似了,辯論到最後誰能贏,完全就看口才如何。
林塵帶這四個學生,到了另外一間房,然後開始講了一些簡單的學說。
比如墨家,比如西方的一些學說,又結合聖人學說的一些觀點,進行講解。
當然,這一科林塵並不認為能百分百的勝出,國子監的最為專業的科目,就是聖人經典了,國子學專業,不是鬧著玩的,像程博士,就研究了二十年的聖人經典,最後弄出了一個天道學說,幾乎就近乎程朱理學了。
等到給他們講完之後,林塵又是將主攻律法科目的學生,帶進房間,仔細詢問後,說了一些辯論的技巧。
這種理論性太強的課程,沒有必勝的法寶。
還有最後兩個科目,新式科目,也就是物理化學,林塵只是讓他們多看看自己撰寫的物理化學,將這些知識都記清楚,到時候臨場發揮。
因為林塵提出的這個新式科目,國子監祭酒說他們不了解,所以題目要他們來出。
林塵倒是也沒反對,這一個科目,幾乎是穩贏。
緊接著,林塵又是將天象的學生喚了進來。
這個天象專業,之前在欽天監起火,林塵上朝時,曾造出過一個天象模型,只是國子監也教這個內容,要想勝出,林塵認為,還是要再用一點偏門。
於是,林塵道:「天象學說,目前大奉的天象學說還算發達,但要贏也比較簡單,這樣,我們直接弄一個天文望遠鏡出來,這樣就有一戰之力了。」
「天文望遠鏡?」
這兩個學生都懵了。
「沒錯,他們不是理論很行麼,咱們直接上實戰,理論再強,那也比不上實戰不是,此神器一出,直接吊打國子監的天象科。」
林塵道:「你們跟我去一趟玻璃坊,這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就要開始磨玻璃了。」
天文望遠鏡,最為重要的還是玻璃,只要玻璃打磨得好,天文望遠鏡沒什麼難度,畢竟在地球時期,伽利略都能弄出天文望遠鏡,科技難度不高的。
很快,林塵就是帶著這兩個學生前往玻璃坊,找到工匠,直接簡單畫出藍本草圖,讓他們開始製造天文望遠鏡。
……
時間在一天一天的過去。
科舉培訓班裡。
一夥士子正聚在一起,閒聊探討。
「我們與國子監的比試,傳聞越來越多了,好像整個京師都在關注。」
「朝堂的那些王公貴族和大臣也在關注,陛下肯定也關注了,你說,我們真能比得過國子監嗎?」
「王峻,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要相信林校長。」
「可就算林校長再怎麼厲害,他也不能樣樣都懂吧,你看看,這要比試的科目,涵蓋範圍太廣了,聖人經典、律法、醫學、術算、天象、農業,這麼多科目,他怎麼可能都會啊。」
「是啊,要是這一次我們輸了,可就真的在京師都抬不起頭來了,我們出去,都要被人嗤笑。」
一個士子愁眉不展。
他們的實力本來就不怎麼樣,之所以加入科舉培訓班,還是因為林塵說能提高科舉成績,可到了現在,林塵沒有給他們培訓過,緊接著又要和國子監比試,這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啊。
就在這時,一位老師過來了。
「何老師。」
來的人,正是何海清,也就是此前國子監的助教,專門講律法內容。
何海清道:「為何都聚集在此?」
「何老師,你說這一次與國子監的比試,能贏嗎?」
何海清笑了一下:「比試什麼的,何必擔心呢?我在課堂上,經常說一句話,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縱然是張三,也不例外。」
他說的張三,是他經常上課舉例的張三,這是受了林塵的啟發。
「好了,都散去吧,好好看書,準備這個月的考試,除了你們所學的必修聖人經典外,選修的新科目,也是要考的。」
「是。」
王峻等人散了。
但他們仍然是有些擔憂,王峻來到了學校的體育場附近,在這體育場,有著一個簡單的靶場,在這裡,有不少將射箭當做實踐課程的學生,正在進行射箭練習,爭取在月底的考試前,不要掛科。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王峻沒多想,也是直接射箭起來。
而京師其餘地方,議論的也是更多。
甚至賭坊,也是再度開了賠率。
關於這一次科舉培訓班和國子監的比試,到底誰能贏,總共七個科目,具體比分如何。
而從賠率來看,國子監自然是遙遙領先。
任天鼎此刻帶著太子,正在後宮吃飯,也算是難得聚在一起。
「太子,國子監上書,說是要請太子太師等人、司農寺、欽天監的官員,前去作為判決,你怎麼看?」
皇后道:「好了陛下,好不容易休息,還要聊國事啊。」
太子笑道:「母后,畢竟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全京師都等著看呢,雙方的比試,缺了公證,也不太好,父皇,我倒是認同請司農寺的官員去,只要比試公平,林師就不成問題。」
坐在這裡吃飯的安樂公主嘟著嘴:「皇兄,你總是林師林師,那個小太監就這麼好,讓你一天天到晚念?」
任天鼎微微皺眉:「熙寧!」
太子笑道:「皇妹,不是我念,是某些人此前隔三差五、念念不忘,後來見了面、慪了氣,又咬牙切齒,等過段時間,又念念不忘。」
安樂氣呼呼的:「我才沒有!我才不要見他!我這輩子都不要見他了!」
說完,安樂直接氣呼呼跑開。
皇后看了一下安樂,不由轉頭對任天鼎道:「陛下,熙寧好像也不小了,而且,熙寧對林塵,也是芳心暗許,不如陛下將熙寧許配給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