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做賊,小太監,你都走了三個月,一封書信都沒有,本公主還以為你在江南遭遇不測了呢。」
安樂公主一邊說著,一邊上來,然後主動開始伸出手,想要解林塵的衣服。
林塵所穿的衣服,是要從胸肩處,將系的扣解開,不過安樂有些笨手笨腳。
「你幹嘛?」
林塵問道。
「還能幹嘛?爹不是都說了,要振興林家,要開枝散葉。」
林塵睜大眼睛:「公主殿下,你怎麼這麼主動?」
「為什麼本公主不能主動?小太監,本公主今天晚上要你當烏龜。」
當烏龜?
那豈不是就是躺著?
林塵腦補了一下畫面,當即捂住自己的衣服:「哎哎,公主殿下,先等等,用不著這樣,今天晚上我才剛回來啊,再說了肯定要璃月她們一起來才行,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你先與我嘛,再和璃月姐姐也行。」
這什麼虎狼之詞?
林塵睜大眼睛,不是,之前的公主殿下雖然刁蠻了一些,可也沒有這般,難道是結婚之後,激活了某種屬性?
而安樂已經脫去林塵外衣,滿是興奮:「好了夫君,別亂動,我來。」
林塵當即起身:「我突然想起,我養的狸奴還沒摸,我先……」
安樂一下抓住林塵,氣呼呼道:「你沒養狸奴,夫君,咱們都成婚了,本公主都不怕,你怕什麼?」
夏若雪和徐璃月來到屋外,就聽到了安樂公主興奮的聲音。
「夫君,你今天必須從了我。」
「安樂,你冷靜!」
聽著房間裡兩人的對話,徐璃月臉色古怪,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旁邊的夏若雪臉頰發熱。
沒有多久,房間內的燈被吹熄。
林如海坐在庭院裡,看著這一棵大樹。
「芸娘,最遲明年,咱們就能抱上孫子了,以後咱們林家,絕不會是單傳了!」
連續三代單傳,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當然這也很不好,因為林家是真的有人要繼承爵位。
……
咯咯咯!
外面的天色已經是亮了一小部分,就像是天邊被掀開了一角,而林塵迷迷糊糊醒來,頓時就覺得,有些虛。
他感受著自己身上足足兩隻手放在自己身上,小心將手拿開,林塵這才起身。
一起身後,林塵就覺得腰有些酸,看著那睡得香甜的幾人,林塵內心搖搖頭。
哎,就不知道這事有什麼意思,這麼多男男女女沉迷其中,多無聊啊,為何不能找點有趣的事做呢。
丫鬟來了,給林塵洗漱,徐璃月也是醒來。
「夫君,你要去上朝了嗎?」
「嗯,昨天回來第一件事先回了家,沒有去覲見陛下,今天這個早朝,還是必須要去的。」
在江南的情況,還有林塵的安排,在江南的改革,都要與任天鼎說清楚。
安樂公主迷迷糊糊道:「夫君,再睡一會。」
「我先去上朝了,你們再多睡會。」
林塵走出房間,就見到趙虎一如既往在庭院外等候,見到林塵出來,趙虎當即笑道:「公子,昨日可是春宵苦短?」
林塵道:「其實我現在愈發覺得,這件事沒什麼意思,聖人所說的『發乎情,止乎禮義』,真是很有深度,高山流水覓知音,哎,什麼時候能有一場觸及靈魂的愛情呢?」
趙虎直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公子,我懂你,那些大晚上在紅袖招待久了的人都這麼說,我幫你去尋個郎中吧,保管一看就好。」
「什麼郎中?你家公子我這麼猛,還需要看郎中?只是覺得這件事,也就那樣知道嗎?」
「知道知道,公子,京師有一位神醫,專治房事。」
林塵沉默了一會:「在哪裡?」
趙虎湊過來說了幾句,林塵點頭:「下次帶我去。」
趙虎樂道:「好的公子。」
很快,林塵和趙虎開始吃早飯,早朝是有早飯的,不過林塵習慣先吃一些,不然等早飯,還要一個時辰,到時候吵架都沒力氣。
等吃完飯,高達那邊在馬車附近等著,隨後林塵上了馬車。
「先去鎮國公府吧,這一次早朝,陳英必然是要參加的,一起去,朱能和虞國公會一起去。」
馬車到了鎮國公府,沒多久,陳英也是上了馬車。
「怎麼樣,昨天休息得如何?」
陳英睡眼惺忪:「不怎麼好,再有我爹來信息了,等過了今年,就要將我調回西南去了。」
林塵有些詫異:「作為質子的時間到了嗎?」
「到時候我爹派我四弟過來,主要是西南那邊的壓力比較大,縱然有了火炮,但那些獠人土司,經常反叛,而且播求國也蠢蠢欲動,此前在邊境,還發生了小型摩擦,再有南面的安南,也有不臣之心。」
林塵點頭:「那你就先回去,遇到事情了,派人寫封信到京師來送給我。」
「好。」
等來到皇宮,林塵取出任天鼎的令牌,而後馬車就直接開了進去。
與此同時,太極宮外大門還沒開,要上朝的文臣武將,已經是在此等候。
文臣幾乎都是聚在一起,三三兩兩正在閒聊,而聊的話題,赫然就是林塵。
「那個敗家子昨日從江南回來了。」
「真的?但為何昨日皇宮沒看到他的人?」
「的確回來了,他沒來皇宮,先回的家,今天早朝,估計這個敗家子會參加。」
「大諫議都快一個多月了,他總算是從江南回來了,不過就算回來也如何,就算他來了,也是照樣輸。」
正在這時,有人低聲道:「那敗家子來了。」
唰!
不少文臣幾乎同時扭頭看向後方,果不其然,一輛馬車開來。
見到這輛馬車,許多文臣就是臉色嚴肅起來,能在皇宮之內坐馬車的,也就只有林塵一人了,加上之前的入朝不趨這些,林塵是最為特殊的一個。
朱照國等人,也是看向馬車,等馬車停住,林塵和陳英下了馬車。
一見到林塵出現,朱能精神振奮:「爹,塵哥來了。」
而那些文臣也是精神一震,如臨大敵。
而林塵看向那些文臣,然後露出笑容,伸出雙手,不由道:「各位同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月不見,如隔百代,我想死你們了!在江南沒見到你們給我使絆子、玩陰招,我都有點不習慣,過得太安逸了,沒有一點挑戰性,今天,我回到京師,再度見到你們指鹿為馬、逼宮作死,那種面對困難般的熟悉感覺,又回來了!因此,本公子興之所至,寫了一首詩,諸位,想聽聽嘛?」
此言一出,那些文臣,尤其是江南文臣集團,直接就變了臉色!
這個敗家子上來就羞辱我們?!
真拿我們江南黨不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