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舍利,竟然是真的?」
「不可思議,連六輪寺的大師都沒辦法鑑定出真假。」
「它就是真的,林大人說得不錯,豬和人燒出來的舍利,那自然是不一樣的,怎麼可能會有一模一樣的舍利?現在我們親眼所見,它是真的燒出來了。」
朱能滿是興奮,一旁的江廣榮也是目瞪口呆。
「三哥,大哥這也太牛了,真將舍利燒出來了?」
「那是,塵哥做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
朱照國也是看得驚嘆不已,侯兆雲長吐出一口濁氣。
「此事,要蓋棺定論了。」
侯兆雲知道,此前針對林塵的那個佛偈,在林塵燒出舍利的這一刻,佛偈就成了虛假。
包廂里,太子看向皇太后。
「奶奶,林塵他燒出了舍利,這舍利是真的。」
皇太后臉上有有些不可置信,皇帝道:「等下朕讓人將舍利拿上來看看,母后您仔細一觀,想必就能知道,這舍利是真是假了。」
皇太后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國子監的學生,更是只覺得如遭雷擊,不是,舍利這玩意,真能在一頭豬上燒出來啊?
趙虎站在木柴堆的灰燼里沒有動彈,他此刻還是蹲下來的,見到林塵看向他,悄然一個頷首,趙虎當即秒懂,於是他當即又道:「大人,好像還有舍利。」
唰!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沸騰的場中,頓時安靜下來,其餘那些人,一個個都懵了。
什,什麼?
還有舍利?
林塵故作驚訝:「哦?還有舍利?」
「是的,大人,我又找到了一枚。」
趙虎又是拿出來一枚黑不溜秋的舍利,這一次的舍利,比剛才的似乎大了一些。
林塵笑道:「雙喜臨門啊,竟然一口氣燒出兩枚舍利,取來給其餘人看看。」
又是清洗,然後又有士兵托著托盤,給其餘人傳閱。
現場的那些人,都是懵了,京師大學堂的師生,看著這第二枚舍利,這枚舍利,看上去是淡淡的暗紅色,裡面似乎還凝結著一些花紋。
其餘人也是伸長著脖子在看,任啟明他們看著那在傳閱的舍利,也是懵了。
還有兩枚的?
六輪寺的和尚空妄,他一臉茫然,一旁的師弟問道:「師兄,可以一次燒出兩枚舍利嗎?」
「阿彌陀佛,師兄也不知道。」
這種事,此前還從未經歷過。
包廂里,皇太后也是有些看傻了,一次性燒出兩枚舍利?
還是從一頭豬身上?
太子滿是興奮:「奶奶,第二枚舍利!」
林塵一臉平靜,他看向趙虎,趙虎秒懂,他當即又是道:「大人,又找到了一枚舍利。」
什麼??
還有??
在場其餘人還沒從第二枚舍利里回過神來,緊接著又是面臨第三枚。
侯兆雲一愣一愣的,其餘百官也是一樣。
陳英臉色古怪,林兄,你這是要讓舍利變成爛大街的東西嗎?
而林塵道:「還有?行,取下來,給諸位傳閱。」
又是第三枚舍利清洗,放入托盤。
趙虎繼續蹲下來搜尋,百官看著趙虎的動作,此刻眼中不由懷疑起來,難道還有第四枚不成?
戶部尚書陳文輝他的眼中也有些古怪,之前只是在信中收到家族對林塵治理江南的手腕描述,將那些商人士族治理得服服帖帖沒有脾氣,這一次他親眼所見,接連不斷的舍利,就足夠讓人大吃一驚了。
當第三枚舍利,傳閱到空妄二人身前,旁邊的師弟結結巴巴:「師,師兄,這是一枚綠色的舍利?」
空妄眼中也是有著疑惑,他看上去非常迷茫,舍利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同的顏色?
任啟明幾人,看著傳閱而來的舍利,只感覺也是陷入了極為迷茫之中。
怎麼感覺這舍利,忽然之間就成了爛大街的東西,想出現就出現?
關鍵是,這托盤裡的舍利,他們看著沒問題啊。
包廂里,任天鼎看向皇太后,而皇太后沉默不語,她眼中此刻也有著濃濃的好奇和懷疑,難道此前那得道高僧所說,是錯誤的?
結果下一刻,趙虎又是道:「大人,又發現了一枚舍利!」
臥,臥槽??
現場所有人,全部傻眼了!
還有?
百官一陣躁動,百姓也是一陣譁然,臉上一臉震驚。
國子監的學生忍不住起身道:「林大人!你這是不是太過分了,舍利怎麼可能一次性燒出這麼多?」
林塵淡淡道:「咦?為什麼舍利一次不能燒出這麼多,這是你們親眼所見啊,更何況,人與人的體質都不能一概而論,更何況是豬呢?豬能生長到足足好幾百斤,你能生長到好幾百斤嗎?孕婦最多一次也就生下四個孩子,豬一次可以生出十幾胎,更何況,本官都說了,這不是一頭普通的豬,這是一頭證道成佛的豬,它燒出來的舍利多一點,這難道不合理嗎?」
那國子監的學生,目瞪口呆,嘴唇嗡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其餘人聽了,雖然覺得林塵說得沒錯,可始終覺得哪裡怪怪的。
侯兆雲也是一愣一愣的,任啟明他們也都人傻了。
人群有些躁動,林塵卻道:「繼續將舍利傳閱給所有人。」
包廂里,任天鼎眼中含笑,他看向自己的母后,皇太后此刻,已經是感覺一頭霧水了。
而再接下來,趙虎又是一次接一次掏出舍利。
「大人,又有一枚舍利。」
「大人,第六枚舍利。」
「大人,第七枚舍利。」
而且,趙虎掏出來的舍利,一枚比一枚大,尤其是最後一枚,都足足有一個拳頭大小,甚至在清洗被傳閱時,其餘所有人看去,只見這一枚舍利,看上去是黑色,可在太陽照射之下,又有些五彩斑斕。
一人呆呆道:「五彩斑斕的黑?」
「還有這種舍利?」
「不可思議。」
王奎也是內心一嘆,林大人的手腕,真是太高超了,他現在可以斷定,這七枚舍利,絕對與六輪寺燒出來的舍利,不是同一種舍利,可誰又敢說,這不是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