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承燁四人被抓了之後,林塵這才拱手道:「諸位,舍利觀賞會,就到此結束了。」
百姓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在白虎營士兵的引導下,他們還是四處散開。
「這一次,真是精彩,沒有想到這一首佛偈,背後竟然是有人要陷害林大人。」
「我就說林大人滿門忠良,他更是國公之子,何必要造反呢?」
「林大人所說的那頭豬,是真的還是假的,那些舍利看起來當真好看。」
而百官也是起身,侯兆雲起來之後,內心有些感慨:林塵短短一年時間,怪不得能升這麼快,這個手腕太厲害了,將其餘人治得死死的啊。
陳文輝內心鬆了口氣,只要林塵不倒,他們陳家就能突飛猛進。
兵部尚書趙玄素起身,旁邊的刑部尚書鄭有為道:「趙大人,看得可精彩?」
「精彩。」
鄭有為倒是道:「我倒是認為,這一件事應該還沒結束才是,最少六輪寺還沒被下旨整頓。」
六輪寺作為京畿附近比較有名的寺廟,出了這麼大的事,裡面的和尚估計都要換一批,弄不好整個寺廟都要被關門。
而且,還有一點,任承燁他們幾個,任承燁和任啟明,這兩人可不好處理啊,要是真殺了,讓那些親王怎麼想,弄不好又是類似琅琊王和肅親王的例子。
但任承燁他們的事情,不處理又不可能,所以這又是一個難題。
其餘百官也是起身離開,國子監的師生有些恨恨然,這一次,竟然又沒弄倒林塵。
朱照國他們走了過來。
「世侄啊,厲害啊。」
林塵笑道:「哪裡哪裡,世伯,我不過是正常水平發揮罷了。」
朱照國笑道:「那些真是舍利?」
「那肯定啊,絕對是舍利。」
朱照國哈哈大笑:「你小子。」
京師大學堂的學生,也是看得有些意猶未盡,醫學學院的張東問,也就是之前在林塵指揮下弄出大蒜素、青黴素的學生,他小跑了過來。
「林校長,那幾個舍利,能否讓我們拿回學校去研究研究?」
其餘學生,也是一臉求知若渴,林塵笑道:「拿回學校?不用了,到時候我將配方單給你們,你們自行去玻璃坊燒制就行。」
其實,所謂的舍利,不過就是大號的玻璃珠,而林塵只是在玻璃珠里,添加了一些其餘東西,然後讓那些工匠,做了一些外觀和裡面的改動,坑坑窪窪都是造出來的。
顏色嘛,就是往裡面添加了一些顏色原料,造出來自然就有顏色了。
與此同時,任天鼎、太子和皇太后,也是從包廂出來,來到了林塵這裡。
「參見陛下。」
朱照國他們當即行禮。
林塵也是:「見過陛下,見過皇太后。」
皇太后仔細打量了一下林塵,過了一會才開口:「老身一開始錯怪了你,自此之後,你的事老身不再過問。」
任天鼎笑道:「母后,既然這件事處理完了,也就不用往心裡去。」
林塵也是道:「是的,這件事情有可原,畢竟皇太后您也不知道,那位得道高僧為何要幫著撒謊了。」
太子問:「林師,任承燁他們幾個,是否該按律斬了?」
林塵滿是疑惑:「為何要殺?」
太子一愣:「不殺?」
「當然不殺了,這麼好的機會,殺了他們才是下下策,我此前看過了大奉的親王領地圖,恆親王、寧王,這兩位親王,可算是實力強大,恆親王在湖廣省,湖廣省目前乃是大奉重要的糧倉,而寧王更不得了,身在遼東,遼東算是與草原蠻子、黑水山區的韃子,甚至高麗接壤,他擁有一定的軍事管轄權,這麼重要,如何能殺他兒子?」
聽到林塵的話,太子這才醒悟過來。
任天鼎道:「行了,這裡不是說這些話的地方,等你進宮,再行探討這件事。林塵,朕先回宮了。」
「恭送陛下。」
任天鼎帶著人走了,林塵又是拱手告別朱照國他們。
今天弄了一天,林塵也要好好休息一會,讓趙虎高達,開始收隊,白虎營回歸自己的駐地,他則是上了馬車,準備回府休息一下。
結果剛上馬車,就見到徐璃月和安樂公主在裡面。
「咦?夫人,你們也來了?」
徐璃月道:「自然,夫君,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不來看?」
安樂公主氣鼓鼓的:「小太監,你竟然去了胡人的青樓,這件事是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去青樓?」
林塵臉色一僵,他打了個哈哈:「這個嘛,其實不是我要去,是江廣榮他要去,你也知道,我現在在朝廷當官,這麼重要的人際關係,我不能推脫的,所以我只能陪著一起前去,不然顯得不合群啊。」
「這樣嗎?」
安樂有些疑惑。
「那肯定啊,安樂,我是你夫君,你要相信我才是。」
安樂哼了一聲:「鬼才相信你,那我問你,你在那個胡人青樓,有沒有點花魁,還有,和花魁做了什麼?」
林塵看向徐璃月,徐璃月似笑非笑:「夫君,這種事,你也確實是該交待交待。」
林塵當即道:「要交待?可以,等先回去,進了房間,為夫再給你們一個交待。」
安樂睜大眼睛:「你想幹嘛?」
林塵笑眯眯的:「自然是給你們交待了,當日為夫在胡人青樓,和那些西域歌姬,是怎麼交待的,等回去後,原原本本給你們演示一遍,自然也就給你們交待了。」
聽到林塵這話里的意思,安樂公主當即就是臉唰一下紅了,有些扭捏起來:「不要臉。」
「哈哈哈,為夫要什麼臉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要臉?」
林塵一笑,直接坐了過去,伸出手,攬住兩人。
安樂驚呼起來。
趙虎充耳不聞,如若沒聽見馬車裡的動靜,然後開始駕車。
……
這一場舍利觀禮會,算是正式落下帷幕。
那些邸報官員,也是迅速寫好邸報,將邸報送了出去。
而京師各個地方,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勾欄瓦舍,都是會將這件事,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六輪寺的名聲,也是一下就臭名遠播,甚至六輪寺的和尚,都開始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