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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2025-08-04 19:35:47 作者: 淮初

  這樣還好看?

  「傅寒崢。」許穗寧撇了撇嘴,「你騙鬼吧。」

  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形象,又因不忍直視移開視線。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我想洗頭。」

  一向愛美又潔癖的她,無法接受這樣的形象。

  「等回家……」傅寒崢剛開口,看到許穗寧臉垮下來,連忙又改了口。

  「好。」

  他語氣無奈又有些縱容,「我去問問醫生,如果可以洗就洗。」

  「嗯。」許穗寧面色緩和了些。

  她腦袋又沒有傷到,洗頭肯定不影響,不然她也不會提這個要求。

  沒多久傅寒崢回來,說是晚上再量次體溫,確定沒有再發燒就可以洗。

  中午。

  傅美玲過來了一趟,給兩人帶了些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又給兩人帶了王嬸做的飯。

  把飯盛好,放在桌上。

  她看著一個傷了胳膊、一個傷了腿的兩人,她是心疼,又覺得有一點好笑。

  「你倆這一個傷了胳膊、一個傷了腿,兩人待在一起,正好湊出一對健全的腿和胳膊,你倆就互相照顧吧。」

  「老五,寧寧要是出去,你扶著她的點。」

  「寧寧,老五那胳膊包成那樣,醫生說過不讓他亂動,你餵他吃飯。」

  說完,她一個勁兒地給傅寒崢使眼色,示意他該裝弱就裝弱。

  她可是費勁心思給他倆提供接觸的機會呢!

  可傅寒崢完全沒有理會到,一味地搖頭,「這點傷,不至於。」

  「什麼叫這點傷,不至於?」

  許穗寧蹙起眉尖,看著他,一通耳提面命。

  「傅寒崢,你忘了,我那會兒和你說的什麼?我讓你好好養傷。」

  「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說完,她在傅寒崢還沒緩過神時,一把拿走了他的飯盒,拿勺子舀了飯,遞到他嘴邊。

  

  「張嘴。」

  傅寒崢抿了抿唇,有些難為情。

  但看到許穗寧那嚴肅的表情,猶豫都不帶一絲猶豫地丟掉了臉面,默默張開了嘴。

  「好吃嗎?」許穗寧好奇問。

  傅寒崢嗯了聲,黑眸直直看著許穗寧,心思微動。

  她餵的雞湯好像有一點點甜……

  傅美玲看著甜甜蜜蜜的兩人,眉眼間揚起笑意,默默離開了病房。

  ……

  下午。

  許穗寧坐在病床上吃梨,看到傅寒崢端著盆和熱水壺進來,放在了洗手間裡。

  隨後他走過來,習慣性想伸手抱她,被她給躲開了。

  傅寒崢疑惑:」怎麼了?」

  許穗寧無奈,「你是不是忘了胳膊受傷了?不能抱,換背的!」

  傅寒崢後知後覺,看著自己的胳膊嘆氣,下手的時候是該收著點。

  不然對象都抱不成。

  到了洗手間。

  許穗寧從他身上跳下來,兌好水,把身上的厚衣服給脫掉,只剩下一件毛衣。

  傅寒崢擔心她著涼,拿了件厚衣服裹在她身上,不放心地囑咐:「穗穗,醫生說你不能受涼,儘快洗快一點,把頭髮擦乾。」

  「好。」許穗寧解開頭繩,打濕了頭髮,趕緊洗起來。

  傅寒崢站在她身後,默默地看著她。

  等她洗完頭。

  男人自覺遞上毛巾,在她面前半彎著腰,「我背你回去。」

  「不急。」許穗寧擦著頭髮,抬頭看了看他,好心問:「你臉上有髒東西,要洗嗎?我幫你。」

  傅寒崢面色頓了下,扭頭看她,「方便嗎?」

  「你胳膊受傷,我給你洗,肯定比你自己洗要方便。」

  傅寒崢勾唇:「那就謝謝穗穗了。」

  「不客氣。」許穗寧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低一點。」


  傅寒崢配合的彎腰。

  許穗寧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兩人離得近,她能清晰看到他炙熱的呼吸,撒在她的脖頸。

  帶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許穗寧擦到他脖子時,咽了咽口水,這男人長得實在性感極了。

  看到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

  她心思微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下。

  「嘶」傅寒崢倒吸一口涼氣,抓住她的手,眼神晦暗地看她:「穗穗,你在做什麼?」

  許穗寧對上他的漆黑的眼眸,眼睫輕顫了下,結結巴巴的開口:「我給你擦脖子,你脖子上有髒東西。」

  傅寒崢垂眸看她,沙啞著聲音問:「你知道男人的喉結不能碰嗎?」

  他剛才已經盡力克制,不想打擾她給自己擦臉了,她倒好……

  精準踩在他的敏感點上。

  許穗寧的大眼睛望著他,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碰了會怎樣?」

  「會……」傅寒崢突然湊近,那張俊臉在許穗寧眼前放大,近在咫尺。

  下一瞬,男人炙熱的薄唇壓在她的唇上,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許穗寧勾著他的脖子,仰頭,熱情地回應他的吻。

  如烈火燎原,一觸即發。

  ……

  「砰砰」

  不止過了多久,外面有人敲門。

  許穗寧被驚了下,不小心踹翻了地上的水盆,頓時水撒了一地。

  她抱著他,輕輕喘著氣,「阿崢,外邊有人。」

  傅寒崢低低地嗯了聲,身體後退,強壓下身體湧起來的躁動。

  他轉身,在她面前蹲下,沙啞著聲音。

  「上來,我先送你回去。」

  「好。」許穗寧本來就有些腿軟,趕緊趴到他背上,被他背了出去。

  傅寒崢將她放在床邊,許穗寧趕緊鑽進被窩裡,拿被子蒙住腦袋。

  剛才,她明顯感覺到傅寒崢的失控,她脖子上、心口,到處被印上他的印記,嘴唇也麻麻的,估計都已經腫了。

  一眼瞧著就不清白,她完全不敢見人。

  傅寒崢沒想到她會羞成這樣,扯了扯被子角,提醒她。

  「穗穗,別捂壞了。」

  「你……你不用管我。」許穗寧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你快去開門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好。」

  傅寒崢走過去打開門,看到來人,客氣地喊:「徐首長。」

  「誒。」徐天福應了聲,往裡邊瞧了眼。

  「寧寧醒了嗎?」

  「醒了。」傅寒崢側身,讓開位置,和裡邊的許穗寧打招呼。

  「穗穗,徐首長來看你,方便嗎?」

  被窩裡剛調整好呼吸的許穗寧,把弄亂的小衣和衣服都給扯好,揚聲回了一句。

  「方便。」

  傅寒崢這才看向徐天福,「您進去吧。」

  徐天福應了聲,走進病房。

  「寧寧,你身體怎麼樣了?」

  許穗寧笑了笑,「好多了,就是腿上受了點傷,需要慢慢養。」

  「唉。」徐天福看著她,嘆氣,「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我們眼皮子底下竟然也能讓那些人鑽了空子,把你給抓走。」

  「要是你真出了什麼事,我百年後都無臉面去見你父親。」

  「對不起啊寧寧。」

  許穗寧感受到他的關心,眼眶熱了熱,輕聲道:「徐叔,這種事誰都預料不到,您不用自責。」

  「唉。」徐天福又嘆氣,和她聊了會兒,才提出告別,臨走看了眼傅寒崢。

  「寒崢,你送送我吧。」

  知道徐天福是有話說,傅寒崢點頭應下,「好。」

  傅寒崢幫許穗寧掖好被角,低聲囑咐了幾句,才跟著徐天福離開。

  ……


  醫院露天亭子裡。

  徐天福從兜里掏出煙,點燃,捏在手裡吸了一口。

  想起旁邊還有個傅寒崢,他又拿出了一根煙,遞了出去。

  「要嗎?」

  「不用。」傅寒崢禮貌拒絕。

  煙味嗆人,他等會兒還要回去照顧許穗寧,他不想染上這種味道。

  「首長,你找我,是那些綁架犯的審訊有眉目了?"

  「嗯。」徐天福看著他,臉上閃過一抹愁容。

  「他們說,你先前處決的那個領頭的,在他們中間威望很高,所以有可能……」

  看徐天福欲言又止,傅寒崢眸光閃爍了下,隱隱猜到了什麼。

  「這次的綁架案只是一個開始?他們還會繼續來我?」

  「是。」徐天福嘆氣,「我聯繫過在西北那邊駐地的老戰友,他們說那群人反偵察能力極強,不一定能抓到他們,讓我提醒你還是注意安全,尤其注意身邊人的保護。」

  「尤其是寧寧那邊,她經商接觸的人雜,你幫她多甄別下,昨天的事不能再發生了。」

  傅寒崢抿了抿唇,這件事像陰霾一樣浮在心裡,讓他有些惴惴不安。

  沉默了好半晌,他動了動薄唇,嗓音艱澀。

  「好。」

  ……

  病房裡。

  許穗寧擦乾頭髮,看小桶里還有溫水,索性倒進盆里擦了擦身子。

  昨天高燒發汗,身上有點黏膩,很不舒服。

  剛在廁所擦完,外邊響起敲門聲,接著是男人低沉渾厚的聲音。

  「穗穗,開門。」

  「來了。」許穗寧抓起衣服,隨便套在身上,打開了房門。

  傅寒崢垂眸看她,「你怎麼洗澡了?」

  「有汗,不舒服,我就擦了擦。」許穗寧回答。

  傅寒崢擰眉,伸手觸碰了下她的脖子,掌心一片涼意。

  「你身上很涼,趕緊去床上暖暖。」

  「哦。」看男人表情嚴肅,許穗寧乖乖點頭,鑽進了被窩裡。

  傅寒崢拿了個暖水袋,塞進被窩裡,「抱著,暖暖身子。」

  許穗寧看著他:「徐叔剛才和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說昨天的綁架你的人都抓到了。」傅寒崢明顯不想多談這些,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嗓音低啞溫柔:「不早了,睡覺吧。」

  許穗寧嗯了聲,「你睡哪裡?」

  傅寒崢:「你睡你的,不用管我,我在床邊趴一會兒就好了。」

  「這……」許穗寧看著他眼瞼下的烏黑,心裡挺不是滋味的,遲疑了句幾秒後,主動開口問他。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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