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崢,怎麼才回來?」
許穗寧被驚醒,就看到他要走,忙坐了起來。
她明顯沒睡醒,迷迷糊糊的,泛著霧氣大眼神打量他一番,蹙眉。
「你要去哪兒啊?」
她聲音軟得厲害,聽著像在撒嬌。
傅寒崢看著她,漆黑的眸凝了幾秒,突然彎下腰。
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腦袋,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紅唇。
許穗寧沒睡醒,腦袋懵得沒反應過來,呼吸就被掠奪。
她被迫地仰起頭,回應他的熱情。
男人今晚一點都不溫柔,一開始就如暴風驟雨一樣。
他甚至,不想給她留喘息的機會,帶著她,因為他一點點沉淪。
「唔唔……」
許穗寧感覺嘴麻得厲害,實在招架不住,不滿地瞪了傅寒崢一眼。
她再不反抗,由著他來,嘴唇估計要腫了。
「呵。」傅寒崢被她哀怨的小眼神逗笑,理智回籠了些,貼著她的額頭,啞聲解釋。
「抱歉,我只有十分鐘,時間寶貴,心急了點。」
許穗寧還在大喘氣,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什麼十分鐘?」
「你……只有十分鐘?」
她本來就沒睡醒,男人這話沒頭沒尾,搞得她更懵了。
可傅寒崢沒給她解答,等她緩過勁兒了,傾身,覆蓋在她身上。
他的吻再一次落下,帶著比剛才更強烈的侵略性。
……
不知過去多久。
許穗寧穿得單薄,身上的睡裙,被揉得亂糟糟。
看到男人依舊衣冠整潔。
她起了壞心思,細嫩白皙的手指拽住他的腰帶,扯開了卡扣。
傅寒崢動作僵滯了下,突然一把按住她的手,嗓音沙啞地道。
「時間到了。」
許穗寧抬頭,水潤潤的眼眸看著他,眼神懵懂:「什麼時間?」
傅寒崢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心裡滾燙又炙熱,恨不得今晚晚上就把事辦了。
「穗穗,今天真的不行。」
「我要去西北一趟,機場那邊的有人在等我,我得儘快走了。」
聽見「西北」,前世他死去的那一幕幕如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
許穗寧臉色瞬間白了,抓著他的手收緊,指甲扣進他肉里。
傅寒崢悶哼了聲,猩紅著眼,克制地扯開她的手。
看到她眼底的眼淚,他表情染上慌亂。
「穗穗,你怎麼了?」
許穗寧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不能去西北。」
傅寒崢一愣:「為什麼?」
「就是不能。」許穗寧看著他,眼眶通紅。
見男人無動於衷,她撲到他身上,一把抱住他,死不放手。
「你調去西北了,我怎麼辦?」
「我不想和你分開。」
傅寒崢擔心她摔倒,大手托住她的屁股,抱著她,放低聲音解釋。
「我去開會,很快就回來了,不是調派。」
「不是調派?」許穗寧後知後覺緩過神,看著他,繼續問:「你之前不是說在西北那邊得罪了什麼人?你現在去那邊安全嗎?」
傅寒崢嗯了聲,挑能說的,和她解釋。
「得罪了一些遊走在人煙稀少地區的無業混混,那些人靠殺人斂財為生,現在西北軍區那邊已經在追蹤他們了,你不用太過擔心。」
聞言,許穗寧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沒有放心。
「當真只是開會,不是調派?」
「不是。」
傅寒崢看出她有心事,眼神探究:「穗穗,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沒事,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居兩地。」許穗寧不想讓他看出端倪,抱著他,低垂著眸,軟聲低喃,「要是你能一直陪著我就好了。」
傅寒崢看出她有心事,想問,但觸及到她眼底的黯淡後,咽回去。
她不想說的事,似乎會勾起她不開心的回憶,他不想逼問了。
男人將她嬌軟的身子攬入懷裡,又低頭,在她水潤潤的紅唇上輕啄了下。
「穗穗,等我回家。」
說著,他突然看到什麼,手臂往前邊一伸,拿起一件薄薄的紅色裙子。
傅寒崢看著,眼神幽深了幾分,「這是?」
許穗寧誒呀了聲。
這衣服她那會試穿完,覺得不好意思,就脫了,忘了收回去……
「放回去。」她紅著臉,想去搶衣服。
傅寒崢輕鬆躲開,大手將那衣服攤開,在許穗寧身前對比了下,眼神越來越幽暗……
「穗穗,等我下次回來,你穿上這件給我看好不好?」
許穗寧看著討價還價的男人,臉更紅,唇角輕輕勾起,回答他。
「你要是平安回來,我就穿這件衣服。」
「要是早點回來……」
她語氣頓了下,紅唇湊在他耳畔,豁出去了。
「我就天天穿給你看。」
聞言,傅寒崢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眼神晦暗地問她:「當真?」
「當真。」許穗寧顧不上羞,點點頭。
只要能把人從西北勾回來,其他的,到時候她耍賴。
反正他捨不得凶她……
傅寒崢心思微動,在她唇上重重親了幾下,許諾。
「一言為定。」
他去拿了身衣服,幫許穗寧穿上,扣子一顆一顆扣上,遮掩住裡邊的風光。
「穗穗,我介紹幾個人和你認識。」
「好。」
兩人走出臥室。
許穗寧才發現客廳坐了好幾個人。
王嬸、一個樣貌英氣的短髮的姑娘,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兩個男人面容黝黑硬朗、寸頭,自帶凶戾氣場,給人很強的威懾力。
「我不在家這幾天,王嬸會照顧你的飲食。」
傅寒崢又指另外幾人,「這位女同志是退役軍人,她會貼身保護你的安全,另外兩位男同志是我之前的戰友,協同她一起保護你。」
林越、李山、宋苗苗都在打量著許穗寧。
這嫂子的年齡看起來好小。
外邊傳的竟是真的,他們團長老牛吃嫩草,拐了個小姑娘當媳婦。
許穗寧迎上他們的目光,勾唇輕笑,態度不卑不亢。
「你們好。」
兩個男人羞澀的笑笑:「嫂子好。」
「嫂子,你長得好漂亮啊。」宋苗苗笑眯眯的,看著就討喜。
許穗寧笑笑,和幾人寒暄幾句,鄭重其事道謝。
「最近麻煩你們了。」
「嫂子,您這是客氣了,我倆還收了團長的錢呢,收錢辦事有啥可謝的。」林越笑著說。
「是啊。」李山也笑著點頭:「嫂子您到時候就放心使喚我們。」
傅寒崢很急,沒再給他們時間寒暄,握著許穗寧的手。
「穗穗,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