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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強烈的想占有她

2025-08-04 19:38:00 作者: 淮初

  許穗寧被那一聲尖叫聲驚到。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臂,推了推傅寒崢肌肉結實的胸膛。

  殷紅的唇輕啟,氣息有些凌亂。

  「底下好像出什麼事了,你要下去看看嗎?」

  被推開的傅寒崢,眼底略過一抹被樓下聲音打擾的不滿。

  但面對許穗寧時,還是耐心地解釋。

  「爸想送爺爺回療養院,我離開時兩人就在鬧騰,他倆鬧出來的聲音。」

  倒不是傅寒崢對家人太冷漠,實在是這兩人吵架也不是罕見事。

  尤其傅老太爺最近頻繁搞事,讓他也煩透了,那要是他的爹,他早就把人送回療養院了。

  況且,誰的爹誰管,他也沒義務管那老頭的無理取鬧。

  許穗寧啊了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樓下有警衛員,還有姐在,不會出什麼事。」

  傅寒崢解釋完,看許穗寧還想開口問什麼,寬大的手掌托住她的白皙光滑的後頸。

  剛才給她換衣服的時候,他的心就開始在躁動。

  但不想打擾她試衣服的興致,克制著,這會兒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和她親近的機會,他怎會輕易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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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穗,別管他們,我們繼續。」

  他沙啞著聲音說完,再一次吻上許穗寧泛著水光的殷紅唇瓣。

  許穗寧也沒再問,熱情地回應他。

  許是有一陣沒見,男人今天格外的急躁,幾乎沒給她留喘息的機會。

  沒一會兒。

  她就感覺腦袋因為缺氧,暈乎乎的,額頭上浮起密密麻麻的汗。

  「唔……」

  聽到她的嚶嚀聲,傅寒崢才好心鬆開她。

  可沒等她調整好呼吸。

  男人環在她腰間的胳膊一用勁,將她輕鬆抱著了起來,放在身後的床榻上。

  等許穗寧回過神,感覺身前一涼。

  婚服的紐扣散了……

  傅寒崢低垂著眼,看到眼前風景,眸光僵滯了一順。

  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浮起幾分淺淺的紅暈,杏眼中瀲灩著水光。

  如一朵嬌艷粉色月季,剛被春雨浸染過,含羞帶怯。

  誘人去採摘。

  理智和克制在這一刻被身體的本能占據。

  他的身體和心臟都在瘋狂叫囂著,占有她,讓她徹底成為他的妻子。

  這個念頭在腦海閃過後,他立即付諸行動,傾身靠近……

  「穗穗,要不我們現在就……」

  他突然靠近,讓許穗寧頭皮一麻。

  她抬眸看著他,眼尾泛著薄薄的紅,聲音綿軟無力:「這大白天的,你克制點。」

  傅寒崢胳膊撐在她身側,黑眸直直看著她。

  「我好像有點克制不住。」

  許穗寧看著雙眸染上猩紅和瘋狂的男人,心尖輕顫了下,「克制不住也得……唔。」

  傅寒崢俯身堵住她的話。

  「阿崢。」

  許穗寧攔住他停在腰腹的手,軟著聲道:「婚服會弄髒的……」

  傅寒崢看著她,眼底只有翻湧的情緒,理智完全潰散。

  「那這件留著單獨給我穿。」

  「婚禮穿另外一件。」

  態度強勢的男人,沒給她繼續講話的機會,低頭咬住她的唇。

  許穗寧抗拒不了。

  縱容著身體的本能,跟隨他一起沉淪……

  「砰砰」

  「老五,你在屋裡嗎?」

  門外這時響起傅美玲的聲音。

  傅寒崢動作悄然一頓。

  許穗寧卻是鬆了口氣,手掌輕輕推了下埋在她身前的腦袋。

  聲音軟綿綿,似一汪春水,引人遐想。


  「要不,算了吧……」

  箭在弦上,感受到男人驚人的尺寸後,她突然有些緊張。

  況且今天也不是很好的時機……

  下午他們還要去百貨大樓置辦婚禮用的東西。

  要是為了這種事,耽擱了正事,被問起來,回答都沒法回答的。

  傅寒崢低垂著眼眸,看著身下含羞帶怯的許穗寧,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

  捨不得。

  完全不想放手。

  許穗寧被他漆黑的眼眸中洶湧的情緒驚到,心中懼意更甚,這人不會強來吧……

  傅寒崢捕捉到她眼底的緊張和懼意,「你……在害怕?」

  「沒,沒有啊……」許穗寧嘴硬。

  原來他家穗穗是只有嘴上勇敢。

  真到最後這一步了,她是會緊張、擔心。

  只猶豫了幾秒,他還是克制地撤退,打消了繼續的念頭。

  他們的第一回,他應該溫柔點,慢慢讓她習慣。

  可今天時間太緊張,他情緒也有些失控,很難溫柔對待她,容易傷到她。

  「你再準備準備,晚上再繼續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溫柔低啞,帶著無比眷戀的深情,極大安撫了許穗寧的緊張。

  「好。」

  「乖。」傅寒崢輕笑,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翻身下床。

  許穗寧顧不上整理凌亂的婚服,將整個身體埋進被窩裡,腦袋都蓋得嚴嚴實實的。

  傅寒崢看到這一幕,剛想提醒她,不要把腦袋蒙得太嚴實。

  「寧寧,老五是不在這兒嗎?」

  外邊再次響起傅美玲試探的聲音。

  「在。」傅寒崢回了聲,從床上找回衣物,不緊不慢地詢問。

  「姐,你有急事嗎?」

  「啊,也沒有,就是樓梯下倆老的吵得停不下來,你要不去看看?」

  傅寒崢嗯了聲,「穗穗在換衣服,等下。」

  「哦。」

  沒多久,他整理好自己,看許穗寧還在蒙著腦袋。

  他大手拽了下被子,低低地開口。

  「穗穗,別悶著了。」

  「你走了我就掀開。」許穗寧聲音還有點啞。

  知道她是有點不好意思,傅寒崢就沒有再勸,先開門出去。

  「那婚服是不是樣式有問題,穿這麼久?」

  傅美玲等得心焦。

  門開後,她無意往裡看了眼,看到一片凌亂的床榻,視線快速移開。

  門關上了,她才壓低聲音,耳提面命。

  「你個臭小子。」

  「在家裡沒欺負夠,寧寧試個婚服你也不讓她安生,還欺負她?」

  「媳婦兒娶回來是要愛惜的,你別老是胡來。」

  往常,要是被傅美玲這麼指責,傅寒崢還有辯解的餘地。

  但今天……

  傅寒崢抿了抿唇,他確實有點失控,希望沒有嚇到她。

  屋裡的許穗寧聽到傅美玲耳提面命的聲音。

  一股熱氣從腳底涌到腦袋上,原本就泛著紅的臉頰,更紅了。

  身上的婚服亂糟糟的。

  明顯,這件是沒法在婚禮上穿了,還是選第一件算了。

  那件是正紅色,樣式保守些。

  不如這一件抓眼,但嚴肅端莊,和傅寒崢的制服更搭。

  外邊聲音走遠了,許穗寧才從被窩爬起來。

  換上今天過來時穿的衣服,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下頭髮,準備出門,卻看到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紅痕。

  她扯了扯領子,想遮住紅痕。

  但今天穿的衣服領子低,只能遮住一部分,最上面的遮不住。

  這男人現在都這麼凶了……

  到晚上,她能扛得住嗎?


  「吱呀」

  開門聲打斷許穗寧腦子裡一籮筐的黃色廢料。

  她偏了下頭,見來人是傅寒崢,剛想開口說什麼,目光卻陡然僵滯。

  男人手心有血跡。

  「穗穗,幫我找醫藥箱。」

  「哦,好。」許穗寧沒多問,趕緊拉開面前的抽屜,拿出裡邊的醫藥箱。

  把藥箱遞到傅寒崢手裡,她才敢順便問了聲。

  「誰受傷了?」

  「我和姐剛準備下去勸架,爺爺罵爸就會找幫手,更生氣了,拿拐杖把爸腦袋給打破了。」傅寒崢語氣無奈。

  這老頭咋比前世還橫。

  許穗寧蹙了蹙眉,「不嚴重吧?」

  「不嚴重。你別下去參和了,我去處理就行。」傅寒崢說道。

  兩人說話間,樓下再一次響起驚呼聲,明顯比剛才更慌亂。

  傅寒崢面色變了變,趕緊往樓下跑去。

  許穗寧拿起衣架上的圍巾,趕緊往脖子上一裹,毫不猶豫追上了傅寒崢。

  ……

  兩人跑到樓下。

  看到傅老太爺倒在地上,旁邊的白雙雙緊張呼喊著。

  白鬍子中醫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什麼情緒波瀾。

  見狀,傅寒崢腳步緩了下,和身後急匆匆追上來的許穗寧說:「裝的。」

  許穗寧一愣:「你確定嗎?」

  「那白鬍子老頭是醫生,跟著爺爺一起來的,你看他一點都不著急。」傅寒崢解釋。

  許穗寧也明悟了,心裡對傅老太爺的厚臉皮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那我不過去了。」

  她剛才著急,是擔心出事的是傅國柱。

  既然不是,她就安安靜靜待在樓梯口算了,不想去摻和。

  「嗯。」傅寒崢應了聲,大步走到幾人跟前。

  傅國柱明顯也是發現傅老太爺是裝暈,但無計可施。

  他一個當兒子的,總不能讓人把親爹像垃圾一樣丟出去吧……

  「警衛員。」

  傅寒崢突然沉聲開口。

  他銳利如鷹隼的黑眸掃過躺著的人,毫不留情面地下命令。

  「把老太爺送回療養院。」

  「啊?」

  倆警衛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有動作。

  個子稍微高點的年輕警衛員道:「傅團長,他暈過去了,這……怎麼送?」

  「抬出去、拖出去都行。」傅寒崢表情一本正經,「哪個方便你們就用哪招。」

  一聽要把自己拖出去,傅老太爺果然被氣醒了。

  他老臉氣得漲紅,憤憤地抬起手指,指著傅寒崢。

  「你,你大逆不道!」

  傅寒崢看向警衛員:「愣著幹什麼?趕緊送回去。」

  「是是。」聽出來傅寒崢語氣帶著厲色,警衛員趕緊去把傅老太爺扶起來。

  讓傅國柱在他倆眼皮子底下受傷,完全是他們工作的失誤了。

  都怪這個老太爺倚老賣老。

  說句不好聽的,這種壞到骨子裡的老人,估計得等躺到棺材板板里才可能安分下來,在家裡只會搗得家宅不寧。

  白鬍子老頭準備一起走,餘光瞥見許穗寧過來,眼睛微微眯起。

  這姑娘張了一副福相。

  腰細臀圓,骨盆比同樣身材的姑娘還寬些。

  面容白里透著紅,一看就血氣很足。

  按理講這樣的外貌很大概率是易孕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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