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包!小仙女!大醋桶!你們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個個半死不拉活都吐舌頭了?」
吳所畏原本一夜好眠舒舒服服從雙人床上睡醒,沒想到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睡在自己肚子上的三條蛇寶沒精打采的癱在那裡,還都吐著舌頭。
這可給吳所畏嚇夠嗆,眼屎都沒來得及擦抱著三條蛇就一臉慌張的檢查著。
在吳所畏懷裡裝死的小醋包聽到吳所畏慌張的聲音偷偷對著其他兩條眨了眨眼睛,眼裡滿是得意。
看吧,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大寶也不行,敢得罪我我就讓他心臟蹦個迪!
臥室外的池騁聽到吳所畏的聲音站在門口開始敲門:「大寶,發生什麼了?」
聽到池騁的聲音,吳所畏原本慌張的心踏實了不少。剛想張口讓池騁進來檢查,又想起自己立下的flag,吳所畏抿著嘴下床將門打開。
「怎麼了?」池騁低頭詢問著吳所畏,吳所畏冷著一張俊臉大手朝著床上一指。
池騁順著吳所畏的手看去,就見三條小蛇狀態不佳的癱在床上,池騁的瞳孔閃了閃。
「沒事,我看看,你別擔心。」池騁嘴上安慰著吳所畏,快步來到床前。
原本背對著吳所畏心裡正得意的小醋包突然覺得蛇身發涼,一股子熟悉的壓迫感從身後傳來。
這股壓迫感,只有自己做錯事大爸跟自己獨處的時候才有。
原本慵懶的左擺右擺的尾巴尖因為害怕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小醋包想回頭,卻又不敢。大眼睛朝著大醋桶跟小仙女拚命暗示。
「傻桶、妹妹,你倆回頭看一眼是不是大爸來了唄?」
小仙女也覺得渾身不舒服,拒絕回頭:「要回頭你自己回頭,我不要。」
小醋包又眼帶威脅的沖著大醋桶吐著舌頭:「你塊頭大,你去看!」
大醋桶有些糾結,它雖然塊頭大,可是男主人實在是太嚇人了,它也不敢啊。
大醋桶有些哀求的看著小醋包:「親愛的,我能不能也裝死啊!」
大醋桶:家人們,突然來勁了有沒有。
大醋桶只覺得渾身火熱,一股大男子主義湧上腦門。沒錯,自己媳婦自己護!
大醋桶賊爺們的轉過身,下一秒,又哆哆嗦嗦的轉過身。
不行,大爸的眼神好嚇人。
三條蛇哆哆嗦嗦挨在一起盤成一團,感受著身後越來越逼近的威壓瑟瑟發抖。
池騁看著僵著身子的三條心機蛇,一眼就看出來了它們在裝生病。
小醋包: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是親兒子,大爸一定不會收拾我!
在小醋包心焦的禱告中,一隻溫熱的大手覆在了它的七寸上,小醋包心臟都縮了一下。
還不等小醋包緩一緩心情,大爸大雙無情的大眼出現在眼中,小醋包腦袋一歪,裝死。
池騁看著手中歪著腦袋裝死的小醋包,不由得冷笑一聲,手裡的蛇聞聲身子不由抖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池騁帶著威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小醋包,你是想做仰臥起坐了吧。」
小醋包:!!!
壞了,大爸知道是自己出的壞主意了!
吳所畏在身後一臉擔憂的看著那邊安靜的一人三蛇,不知道小醋包它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想了想,掏出手機敲了幾個字來到池騁面前舉起了手機。
「它們是不是生病了?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池騁看著手機不由得在心裡暗笑,他家大寶可......真有骨氣!
「大寶,小醋包沒什麼事,就是沒休息好,你不用擔心。」池騁貼心安撫著看起來一臉擔憂的吳所畏,吳所畏聞言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睡覺不老實壓著它們三個了呢。
既然蛇寶寶們沒什麼事,吳所畏又恢復了一臉傲嬌,也不搭理池騁,背著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臥室了。
他的flag不能崩!
池騁看著吳所畏勁勁的背影怎麼看怎麼稀罕,雖然這樣一本正經的大寶很可愛,可是幾個小時不聽他嘰嘰喳喳充滿活力的聲音,還真是不適應。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吳所畏面無表情的拿起大包子開始啃。池騁來到吳所畏對面坐了下來,就那麼撐著臉直勾勾的看著吳所畏。
吳所畏就算有再好的食慾被人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也是吃不下去了,眉毛擰的快成中國結了,吳所畏實在被影響的吃不下去了,他合理懷疑池騁就是不想讓自己吃飯!
吳所畏沖著池騁比了一個中指後,頭也不回摔門離開。這飯,他不吃了!
池騁看著吳所畏的碗裡只消失了一個包子,臉色瞬間陰了下去。
.....
吳所畏來到公司,員工見他都熱情的打著招呼,憋了一清晨沒跟人說話的吳所畏笑的一臉燦爛的一一回應著跟他問好的員工。
員工甲:「吳總早上好!」
吳所畏:「你好你好,早晨吃了嗎?吃的是包子還是韭菜盒子還是空腹啊,空腹吃東西可不行,一定要吃早餐啊...」
只是說了「早上好」的員工甲不由得感慨:他們吳總可真健談。
員工乙:「吳總早上好!」
吳所畏:「早上好早上好。今天你這穿的有點少啊,美麗凍人使不得,身體是自己的,還是要為了身體著想啊...」
原本想著打個招呼就上廁所的員工乙愣是憋到腿打顫的站在原地笑的臉都僵了聽著吳所畏單方面嘮了15分鐘的《論身體的重要性》。
員工甲乙丙丁:「......」
吳所畏是在一個小時後才滿意的跟員工們揮手示意他們好好工作,轉身瀟灑的回辦公室去了,只留下幾個神情疲憊的員工在原地。
員工們:為什麼人事沒通知早晨上班又新添了領導開晨會的內容!
......
池遠端給池騁打電話的時候,池騁正在廚房給吳所畏做飯,想著早晨吳所畏沒吃多少飯,便想學著郭城宇給也給吳所畏送回午餐。
他在順勢哄兩句意思意思這個「冷戰」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看到池遠端打電話,池騁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爸,今晚你給大寶打個電話讓我們上咱家唄。」池騁難得主動跟池遠端提請求,池遠端只覺得稀奇。
「做什麼?」
池騁:「大寶跟我冷戰不跟我說話,可能需要你跟我媽幫一下我的忙。」
池遠端秒懂,合著這倆人又冷戰了。
見池騁難得求自己一回,池遠端更是端著架子道:「你們兩個挺大歲數的還冷戰,還要父母幫忙,也不嫌害臊。」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池騁深諳這一點,只是一味的點頭附和:「爸您說的對.....」
池遠端:臭小子難得這麼低姿態,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爽!
「那,行吧,真是欠你們的。」池遠端最後又端了一下才掛了電話。
池騁從池遠端的話里就聽出了一絲興奮,忍不住搖了搖頭:他爸現在真的,越來越幼稚,跟吳所畏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