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居高臨下道。
「這麼想要?那我幫你找別人幫幫你好了。」
楚夢瑤委屈地搖搖頭,慌張道。
「不要,我只想要你。」
這混蛋!
怎麼可以把自己送給別人呢?
真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好奇怪!
為什麼陸言喝下摻了藥的酒還能這麼理智地拒絕自己,而自己卻難受得不行。
難道他喝的酒沒問題,自己喝的才有問題?
怎麼會呢?
她明明記得他喝那杯才是有問題的……
陸言懶得再搭理她,起身下床,闊步往門外走。
楚夢瑤立即抱著他的腿,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涌,梨花落地地哀求。
「不要走,哥哥,別丟下我一個人,」
陸言不客氣地一腳將人掀翻在地,留下一句。
「我可滿足不了你,還是幫你叫別人吧,給你兩個帥哥。」
楚夢瑤趴在地上,身體軟的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急聲道歉。
「陸言,你混蛋,你敢!我要報警!」
陸言無所謂地聳聳肩。
「那你趕緊報。」
她怎麼可能報警,這種事傳出去她以後怎麼做人,況且待會男模來了,她開心還來不及,止不住多主動呢。
楚夢瑤哀嚎一聲。
「啊!!」
陸言走到門口,轉動門把手。
門外的陸鶴清立即躲到隔壁沒有關門的空房裡,身體緊靠著牆壁。
內心暗暗泛起嘀咕。
剛剛他在門外由於兩人是在臥室里對話,他壓根什麼都沒聽到,剛想著要不要先走。
沒想到,陸言這麼快就出來了。
辦事這麼快的嗎?
才不到十分鐘呀!
脫衣服和前戲也要五六分鐘吧!
不應該呀,那進口藥很猛的,他這麼虛的嗎?
無所謂了,只要能拍到精彩畫面就行。
等到陸言腳步聲漸行漸遠,陸鶴清才悄咪咪出來。
掏出房卡推開門。
被眼前的一幕震得當場石化。
客廳里。
楚夢瑤衣衫不整地平躺在地毯上,臉頰緋紅,緊咬著唇瓣,漂亮的眼眸寫滿霧氣。
白皙的小手伸到自己衣裙下旁若無人地挖著礦。
陸鶴清見到這場面,也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喉結滾了滾,脫下自己的外套丟到楚夢瑤身上,煩躁道。
「給我起來,別丟人現眼了!」
楚夢瑤艱難坐起身,爬到陸鶴清腳邊,痛哭流涕,嗓音暗啞。
「嗚嗚,鶴清哥哥,對不起,我失敗了。」
陸鶴清直接拽起楚夢瑤的衣領,將人提起來大聲呵斥。
「你說什麼?怎麼會失敗,他沒吃藥怎麼會和你回房間?」
楚夢瑤眼淚流的更凶,鑽進陸鶴清的懷裡,緊緊抱住他。
「嗚嗚,我也不知道,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陸鶴清被這麼一抱,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楚夢瑤身上灼熱的體溫。
瞬間意識到這藥陸言絕對沒喝,倒是不知道為什麼讓楚夢瑤自己給喝了。
「你這個蠢貨!」
楚夢瑤踮起腳尖,意亂情迷地吻著他白皙的脖頸,哀求道。
「哥哥,對不起,我真的很難受,你就幫幫我這一次,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再也不和你提條件了。」
「求求你了,我好怕,陸言說要找男模強迫我。
陸鶴清完全沒聽清她說什麼。
在楚夢瑤火熱的唇瓣蹭到他喉結的時候,整個人就像被妲己的二技能一樣,瞬間就被硬控住了。
男人這種生物,一旦火氣上來了,完全不管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歡對方,都很難控制得住。
陸鶴清也是如此。
……
陸言回到房間,見葉凌霜根本沒有換新的禮服,只穿著天藍色的吊帶睡裙。
俯身小心翼翼地用濕巾擦著平鋪在桌上,剛剛被服務生弄髒的魚尾裙。
陸言緩步湊上前,輕輕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小聲詢問。
「老婆,把裙子扔給乾洗店就行,你怎麼還自己上手了?」
葉凌霜身體微微一僵,笑著道。
「這裙子不能幹洗。」
陸言被她這麼一提醒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品牌的私人定製高端禮裙不能水洗也不能幹洗。
花大幾十萬買回來,也就是出席活動穿一次就算了,基本不會再穿第二次。
陸言輕吻著她的小巧的耳垂。
「那就丟了吧,反正你衣服那麼多。」
葉凌霜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掙脫他的懷抱,漆黑的眼眸寫滿抗拒,固執道。
「不能丟。」
這條裙子,是陸言送她的,她想好好珍惜。
陸言不自覺將人摟緊,輕哄道。
「丟了吧,我再給你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