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暗暗慶幸自己沒報警,這傢伙腦子腦子還挺靈光的,保證道。
「沒報警,也沒帶人。」
「……」
蘇鳴沉默下來,幾人無聲對視著。
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僵持了十分鐘後。
陸言渾身都濕透了,蘇鳴,陸美琪,還有孫菲菲則站在樓里,沒有被淋濕。
陸言抬手抹了抹臉上的雨水,催促道。
「可以了嗎?」
蘇鳴微微點頭,正色道。
「可以,你把錢箱丟過來我就放人。」
陸言不滿道。
「你先放人!」
蘇鳴堅持道。
「你先給錢!」
陸言自然不同意,要是先把錢給他,他不放人怎麼辦,商量道。
「那我們一起?」
話音一落,蘇鳴直接不按套路出牌,照著陸美琪肩膀直接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
子彈穩穩紮進陸美琪臂膀,殷紅的鮮血瞬間從彈孔涌了出來。
陸美琪疼得臉色光速慘白,嘴巴被膠布黏住,發出含糊的悶哼聲。
陸言腦子嗡的一聲,如遭雷擊,當場石化。
彈幕也懵了。
【我靠!這蘇鳴怎麼不講武德呀?電影裡不是這樣演的呀,不都是一起的嗎?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正常,這本小說的反派都有點變態,腦迴路也不正常,況且蘇鳴已經窮途末路了,瘋點也合理!】
【男配行不行呀,不是來救人嗎?怎麼反倒讓反派傷了大姐?】
【樓上趕緊閉嘴吧,換做你是男配也你懵,誰能想到他出手這麼快,該死的是蘇鳴。】
蘇鳴將手槍重新抵到陸美琪太陽穴,獰笑道。
「陸言,我給你最後三秒鐘時間,如果你再不把錢箱丟過來,我就送你姐姐下地獄!」
「三,二……」
蘇鳴不自覺地仰起頭將目光對準半空中的錢箱。
就在蘇鳴放鬆警惕之際。
陸言迅速從從腰間拽出一把鋒利的飛刀,瞄準蘇鳴,biu的一下甩了過去。
咻!
泛著銀光的飛刀如同子彈般穩穩刺透蘇鳴握著槍的手背。
這就是他的秘密武器,小時候迷戀武俠劇小李飛刀為此特意花大價錢和大師學來的。
飛刀的技藝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百發百中。
「啊!」
蘇鳴疼得大叫一聲,手槍被迫從掌心滑落,摔落到地面。
孫菲菲立即彎下腰,慌忙地想要撿起手槍,豈料,手指還沒碰到手槍,又被陸言拋出的一記飛刀刺中掌心。
痛苦地跌坐在地,握著血流不止的手流眼淚。
蘇鳴見狀只好忍著劇痛迅速將手上的飛刀拔出來。
而後提起刀照著陸美琪的喉嚨刺去。
陸美琪瞳孔劇縮,眼中充滿絕望和恐懼。
在匕首距離喉嚨不到半公分之際。
蘇鳴後頸一涼,手立即停了下來。
陸言站在他身後,抵著他的後頸,寒聲道。
「把刀放下,我不殺你!」
蘇鳴冷笑一聲。
「你不殺我會把我送進警察局吃槍子,我還不如拉上你姐墊背,要不是你姐識相一點,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她該死!」
「……」
陸言沒有做聲,直接朝著地上的孫菲菲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
子彈扎進孫菲菲的大腿,鮮血如柱般從少女白皙的皮肉湧出。
孫菲菲疼得差點暈過去,痛哭流涕道。
「哥,救我,我,我還不想死……」
陸言即將開第二槍之際,蘇鳴終於扔下刀,擋在孫菲菲身前,紅著眼哀求。
「放過我妹妹,要殺要剮隨便你!」
陸言唇角上揚,漆黑的眼眸閃爍起嗜血的光芒。
「好啊!」
說著,將槍口對準蘇鳴。
砰砰砰砰!
連開了四槍,分別擊中他的雙腿雙手。
直接把人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
「哥……」
孫菲菲緊緊抱住已經休克,滿身是血的蘇鳴,哭得幾乎要暈厥。
陸言將陸美琪扶坐到一旁的石柱上,替她鬆綁,撕開她嘴上的膠布。
陸美琪咽了口唾沫,驚魂未定道。
「阿言,報警吧。」
「等一下。」
陸言說著,扯下自己的領帶,緊緊纏在大姐的被子彈打穿的左臂止血。
系好領帶之後,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孫菲菲一見陸言要報警,憤憤不平地咒罵道。
「陸言,你這個混蛋,我哥哥才打了你姐一槍,你剛剛打了我一槍,算是扯平了,你還下此狠手打了我哥哥四槍,還要報警抓我們,你做人怎麼可以惡毒到這種地步?」
陸言不可思議地轉過頭,本來他還覺得這個孫菲菲做這種事可能是被蘇鳴脅迫的。
沒想到,她和他哥一個德行,都不是人。
勾起一邊唇角,冷笑道。
「行,那我不報警了,我把你和你哥賣到東南亞,你做雞,你哥做鴨,每天接上百八十位客人如何?」
孫菲菲瞬間慫了下來,朝陸言低頭認錯。
「嗚嗚,不要啊,陸爺,我錯了,都是我和哥的錯,我們不對,求你報警吧,我寧願蹲監獄……」
陸言懶得再搭理她,報完警之後。
將孫菲菲和蘇鳴的手機沒收,又用繩子將兩人捆到柱子上才抱著大姐驅車離開廢棄工廠。
此刻。
天已經黑透了,雨也停了。
副駕駛的陸美琪頭暈目眩,漂亮的小臉蒼白得毫無血色,肩膀已經疼得麻木,緩緩閉上眼睛。
陸言見姐姐要睡覺,慌張道。
「大姐,你別睡,馬上就到醫院了!」
陸美琪無比虛弱,聲若蚊蠅。
「好睏,阿言,我……我好像要堅持不住了……」
陸言內心慌得不行,大姐要是睡著就麻煩了,努力保持平靜,笑著問。
「那個,大姐,我剛剛的飛刀帥不帥?是不是酷斃了?」
陸美琪淡淡一笑,肯定道。
「嗯,很帥。」
「是吧,我也覺得帥死了,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練飛刀你總是阻攔我,說太危險,還說現在是和諧社會完全用不到這個,讓我放棄,還好我堅持,你想不到吧,今天派上大用場了!」